聽聞此言,吉川莉花眉頭緊蹙,慘白色的臉上湧現出了病態的焦急:
“稻田先生他!現在還在博物館裡!”
“我們「詭搜廳」需要「749局」的幫助!”
吉川莉花的語氣十分著急,眼神充滿了懇求之情。
關鴻青沉重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時卻被羅宴攔了下來,他的臉色依舊冷漠,隻是推了推眼鏡問道:
“這可是險境,非比尋常。”
“稻田先生的命是命,我們的命也是命。”
“你必須先完整交代所有情報,等我們覈實無誤後,才能評估是否展開救援。”
此話一出,一旁的關鴻青頓時著急了。
他拉了一下羅宴的肩膀,凝視著他的眼睛問道:
“這還猶豫什麼啊?!”
“若是那稻田守死了的話......那我身上的「替死鬼」,誰能幫我處理啊?!”
羅宴微微搖了搖頭,拉下關鴻青的手臂:
“這「移魂」天賦,又不止稻田守一個人擁有。”
“他若是死了,我們換個擁有「移魂」的覺醒者便好了,你若是這麼急著衝入「險境」裡送死,我不攔著你,畢竟我和毛玉玉冇有「自愈」。”
此話一出,關鴻青立馬愣住了,而毛玉玉就算與稻田守的關係再好,此刻也是默不作聲,無言地同意了羅宴的要求......
關鴻青短暫地思索了片刻,覺得羅宴說的話十分的在理,剛剛是他自己太過激動了......
三人之中,隻有毛玉玉一人曾進入過「險境」之中,而他與羅宴都是剛晉級「正式調查員」的覺醒者,隻能說是初出茅廬。
而羅宴甚至都冇有當滿一年的「實習調查員」,他是跳級上來的覺醒者。
二人還是在前不久才知道的「詭器」與「險境」,此刻若是貿然進入的話,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抹殺詭異,是我們全世界調查員共同的事業,不分「749局」與「詭搜廳」......”
“可是,出任務也是要看風險的......”
毛玉玉雙手環抱胸前,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吉川莉花,年輕的臉龐不由得多了幾分磨礪過的成熟:
“若是評估之後,咱們一致同意的話。”
“我們會出手救援稻田先生的。”
......
吉川莉花眼神複雜,像是害怕在告知了這「險地」的凶險後,眾人就不對稻田守施以援手了。
可片刻後,她還是搖頭說道:
“就在幾天前,稻田先生收到了舉報資訊,說是這「古屋市博物館」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稻田先生起初以為是有詭異在作祟,便自導自演了一場「國寶失竊案」封鎖了整個博物館,對裡麵的所有工作人員身份開始排查,試圖找出詭異。”
“等到今天,稻田先生在觸碰到了一把刀後,整個「博物館」都開始震顫了,刀劍也開始憑空發狂,對我們進行攻擊,甚至將稻田先生給刺傷了!”
“誰能想到,這作祟的居然會是「詭器」?!”
吉川莉花一邊訴說,一邊擰緊了眉頭,似乎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
片刻後,她默默掀起了衣角,潔白的腹部被繃帶纏了起來,甚至還能見到滲血的痕跡:
“我並非「覺醒者」,稻田先生掩護我抵禦讓我衝了出來,要我向其他調查員求援......”
“可「正南區」的覺醒者都在博物館內,生死未卜,其他地區的覺醒者正在趕來,可我怕......”
“稻田先生支撐不了這麼久了!”
“她真的需要你們的幫助!”
說罷,吉川莉花重重彎下了腰。
聽聞此言,毛玉玉的目光便在羅宴與關鴻青之間遊離了起來,她的雙手搭在二人的肩膀上,圍成了一個圈,對二人壓低聲問道:
“怎麼樣?”
“這「險境」看起來不怎麼樣,比我以前進入過的「險境」差遠了,似乎隻會控製博物館裡的刀劍,對我們發起攻擊......”
“所以,隻能以刀抵刀......”
“以我的刀法,拚起來不是問題......”
毛玉玉看向羅宴,眉頭上挑了一下問道:
“羅宴,聽說你刀法不錯?”
“你怎麼看?進去嗎?”
羅宴點了點頭,低聲迴應道:
“嗯......進吧。”
“我的刀法還算行吧,冇多大問題。”
羅宴吞噬了李航的「天賦:刀魂」,雖說隻是初始的一級天賦,但同時對付多把刀劍還是冇壓力的。
說罷,毛玉玉與羅宴同時看向了關鴻青。
關鴻青望著二人的目光,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我的話......挺耐砍的,也冇多大問題。”
“那就進吧!!!”
說罷,三人緩緩轉過了身。
毛玉玉拔出了手中的長刀,眼睛緊緊盯著刀鋒上那遊離的寒光,對著吉川莉花說道:
“吉川莉花,我們可以進入「險境」。”
“但是我們事先宣告,此次行動的目的,就隻有儘力將那稻田守及其他的調查員帶出來。”
“那詭器的事,我們不管......”
“若是死了幾個調查員,也不用我們負責任......”
聞言,吉川莉花再次鞠躬:
“您儘管儘力救人!”
“詭器及後續的事件,全權由「詭搜廳」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