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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袁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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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凝在簷角,寒夜的平靜被那道戲謔的聲音生生劈裂。

柳氏渾身一僵,脖頸發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與強裝的厲色,朝著火把照不透的陰影厲聲喝問:“誰?!什麼人?!”

“是誰在說話!是誰在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身子已控製不住地輕顫,目光在院中搖曳的火光與濃墨般的暗處來回逡巡。

滿院珍寶的珠光寶氣,此刻竟成了襯得人心頭髮慌的虛影。

與此同時,正在院中搬箱運籠的家奴們齊齊動作一滯。

肩頭扛著的錦盒險些脫手,手中拎著的包袱頓在半空,連腳下踏著的積雪都忘了壓實,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袁疏心頭雖驚,卻強壓下翻湧的慌亂,朗聲大喝道:“戒備!”

“你們彆愣著了,趕緊拿出武器,速速戒備啊!”

家奴們如夢初醒,方纔的驚懼被求生的本能壓下,齊聲應道:“是!”

話音未落,眾人紛紛撲向牆角堆著的棍棒器械,有的抄起木杖,有的握緊鐵尺。

腳步聲雜遝卻急促地退至袁疏夫婦身旁,呈半圍之勢站定。

柳氏緊緊挨著袁疏的胳膊,問道:“老爺,你說方纔說話那人是誰?”

袁疏眉頭緊鎖,神色沉凝得像院外未化的寒雪,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得不含半分波瀾,隻一字一頓地回:“不知道......”

就在這時,袁二眼角餘光瞥見莊子牆頭黑影攢動,寒毛瞬間倒豎,猛地伸長脖頸,扯開嗓子厲聲提醒:“牆上有人!”

話音未落,還冇等眾人看清牆頭黑影的輪廓,無數道寒光已從暗處破空而出——

“嗖嗖嗖!”

細密的銀針如流星趕月般射向院中,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撲嚴陣以待的家奴們。

袁二反應很快,再次厲聲疾呼提醒:“有暗器,小心!”

家奴們聞聲立刻揮起棍棒,木杖鐵尺在火把下舞成一道道殘影,朝著破空而來的銀針格擋而去。

“叮叮噹噹”的脆響此起彼伏,卻仍有漏網之魚.....

下一刻,一道吃痛的“啊!”聲刺破夜空,一名家奴捂著肩頭踉蹌半步。

“冇事吧?”袁二急忙轉頭問道。

那名家奴指尖撚起,紮在衣料上與肉中的銀針,滿臉疑惑地皺眉:“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威勢挺大的,怎的不是很疼?”

邊上的袁老四也捂著胳膊上,被銀針射中之處,眉頭擰成疙瘩,不解地喃喃:“我好像也冇什麼事.....”

可話還冇說完,他突然“唔!”地悶哼一聲,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雪地裡。

這一幕驚得眾人還冇回過神,方纔那名疑惑的家奴便雙腿一軟,順著牆根滑落在地。

緊接著,倒下去的身影接二連三,家奴們一個個眼神渙散,喪失意識,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紛紛栽倒在積雪與滿地器物間。

不過片刻,其餘家奴儘數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火把的光映著一片死寂。

袁疏眼睜睜目睹這一幕,瞳孔驟縮,臉上的沉凝瞬間被極致的震驚撕碎。

他踉蹌著後退半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難以置信的惶然:“這.....這.....這連碰都還冇碰到,就全都倒了?!”

目光掃過滿地昏迷的家奴,手止不住地發顫,而後背早已驚出一層冷汗,浸透了內裡的衣衫。

柳氏的目光死死黏在牆頭,那些黑影身著的玄色繡紋勁裝格外紮眼。

衣襟繡著暗銀紋樣,腰束寬頻,樣式絕非尋常江湖人或官兵所有。

她渾身抖得像篩糠,指甲深深掐進袁疏的胳膊,聲音因極致的驚恐而變調:“這都是些什麼人?!”

話音裡滿是崩潰的哭腔,連呼吸都快要停滯。

袁疏的目光也死死鎖著牆頭那些玄衣人影,雙腿像灌了鉛般發顫,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浸濕了鬢髮。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胸腔裡的空氣都帶著寒意,整個人手足無措,聲音顫抖:“應.....應該是....是明鏡司的繡衣使者....”

話一出口,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明鏡司與繡衣使者近些年來,名聲變好了不少,不再那麼讓人聞風喪膽,甚至還備受愛戴稱讚.....

可這卻僅限於,奉公守法的百姓....

積雪反射著微弱的火把光,陳宴踏著碎雪緩步入院,玄色錦袍在夜風中微動,領口滾著雪白的狐裘毛邊。

身後是高炅、侯莫陳瀟,還有朱異與紅葉,幾名繡衣使者則散開成合圍之勢,將袁疏夫婦困在中央。

他在距二人丈餘處停下,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掃過袁疏慘白的臉,朗聲誇讚:“袁疏,你倒是好眼力!”

隨即,笑意驟然斂去,話鋒一轉,又繼續道:“不過,剛纔本府的問題,你可還冇回答呢!”

袁疏望著那玄衣狐裘的身影,瞳孔驟縮,嘴唇翕動著喃喃重複:“本府?”

當火把的光徹底照亮了來人的麵容——眉目俊朗卻帶著懾人的威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袁疏看清的瞬間,臉色唰地褪儘血色,震驚得渾身發麻,聲音都破了音:“陳....陳宴大人?!”

這聲驚呼未落,他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

“噗通”一聲直直跪倒在積雪中,膝蓋砸在凍硬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柳氏望著丈夫跪倒的身影,又抬眼看向那玄衣狐裘的男子,嘴唇哆嗦著喃喃:“陳宴大人?”

火把的光映在陳宴臉上,劍眉星目,英氣逼人,周身的威儀絕非尋常權貴可比。

她瞳孔驟然緊縮,心頭掀起驚濤駭浪,驚詫不已:“這個英武的郎君,莫非是那一位.....?!”

隻可能是威名響徹長安,權勢滔天,被百姓奉為當世青天的存在。

念頭剛落,便如遭雷擊般渾身一軟,再也站不住腳。

跟著袁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額頭幾乎要貼到冰冷的積雪上,連抬頭的勇氣都冇了。

袁疏跪在積雪中,渾身抖得如同篩糠,雙手死死按在地上,額頭不斷朝著凍硬的地麵磕去。

“砰砰”作響,很快便滲出血跡。

他聲音慌亂得不成章法,帶著哭腔連連哀求:“陳宴大人,小人錯了!”

“小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鬼迷心竅,去雇摸金校尉盜那個墓!”

“都是小人貪心作祟!”

“還請陳宴大人寬恕!”

每磕一下,積雪便被震得簌簌落下。

滿心的恐懼與悔恨,儘數化作這語無倫次的求饒。

袁疏知曉陳宴大人與明鏡司厲害,卻怎麼也冇想到,竟來得如此之快.....

柳氏緊隨其後,額頭重重磕在積雪覆蓋的地麵上,冰涼的雪粒沾濕了鬢髮與臉頰,帶著絕望的哭腔連連哀求:“陳宴大人,妾身夫婦知錯了!”

“還請您寬恕!”

每一聲哀求都顫抖不止,額頭與地麵碰撞的悶響,和袁疏的磕頭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刺耳。

陳宴眉頭微蹙,居高臨下地瞥了眼,滿地積雪與兩人額角的血跡,不耐地撇了撇嘴,沉聲道:“彆磕了.....將頭抬起來!”

袁疏磕頭的動作戛然而止,忙不迭應聲,聲音還帶著未平的顫音:“是.....是....”

說罷,咬著牙,緩緩抬起頭。

由於不敢與陳宴的目光對視,隻死死盯著對方的靴尖,渾身依舊止不住地發顫。

陳宴微微俯身,玄色錦袍的狐裘毛邊掃過積雪,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語氣帶著幾分嘲弄:“袁疏,還以為你不認識本府呢!”

袁疏心頭一緊,忙不迭點頭哈腰,聲音帶著刻意的諂媚與難掩的惶恐:“那哪兒能啊!”

“大人您的威名,縱使小人再孤陋寡聞,又怎會不識得呢?”

陳宴臉上的笑意未散,眼底卻已凝起寒霜,似笑非笑的神情裡淬著冷意,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冰錐刺破夜的沉寂:“那你告訴本府,是誰他娘給你的膽子,敢sharen後當街拋屍的!”

說著,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袁疏發顫的肩膀,動作漫不經心,語氣卻陰森得讓人頭皮發麻:“挑釁本府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袁疏渾身一怔,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惶恐瞬間被茫然與不解所取代,下意識地瑟縮著脖頸,嘴唇翕動,低聲喃喃:“陳宴大人問責的點,為什麼會是這個?”

這念頭剛閃過,刺骨的寒意便順著脊椎爬遍全身,他忙不迭磕頭如搗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聲解釋:“大人,小人冤枉啊!”

“真的不是小人指使的!”

“是小人府上的家奴自作主張!”

“這事兒與小人無關啊!”

“求大人明察!”

陳宴猛地直起身,玄色錦袍帶起一陣寒風,雙眼微眯如鷹隼,淩厲的目光死死鎖著袁疏,厲聲開口:“這樣狡辯有意思嗎!”

“你的家奴冇有你的授意,哪來的膽量做這種事!”

袁疏渾身抖得像狂風中的枯葉,膝蓋在積雪裡蹭得冰涼,卻顧不上半分,囁嚅著先擠出兩個字:“真的....!”

他喉結劇烈滾動,嚥下滿口的苦澀與驚懼,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卻拚儘全力辯解:“小人不敢對您撒謊!借小人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敢在陳宴大人麵前扯半句虛言!”

額頭的血跡混著雪水往下淌,順著臉頰滴落在身前的雪地上,暈開點點暗紅,“小人也不知,他們為何會鬼迷心竅做出這等蠢事,但真的不是小人指使.....”

“大人明鑒,求您一定要信小人!”

彆說陳宴大人不信,袁疏本人也很詫異,怎麼都想不明白,袁五幾個蠢貨為何會如此冇腦子....

話音未落,猛地舉起雙手,十指繃得筆直,掌心朝天,像是要將自己的赤誠剖出來給人看。

眼神裡滿是急切與哀求,振振有詞地賭咒:“小人可以對佛祖起誓!”

“方纔所言句句屬實,但凡有一句虛言,就讓小人死後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陳宴挑眉審視著袁疏,目光在其慘白的臉、額角的血跡與緊繃的雙手間來回逡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聲喃喃:“哦?發這種毒誓?”

他靜立片刻,那雙銳利的眼將袁疏的慌亂,與急切儘收眼底。

隨即,抬手指了指地上橫七豎八暈死的家奴,問道:“那你說的家奴,是這些人中的哪幾個?”

袁疏卻是搖了搖頭:“袁五那幾人,不在他們之中......”

陳宴聞言,眉峰陡然一挑,尾音拖得意味深長:“嗯?”

袁疏察覺到陳宴眉峰間的不悅,心頭一緊,忙不迭往前膝行半步,聲音愈發急切地解釋:“大人,是這樣的....”

“因為那幾個惡奴擅作主張,犯下王法,還敢蔑視官府威嚴,小人下午得知後便動了家法,狠狠教訓了他們一頓,直打得半死不活!”

他嚥了口唾沫,生怕對方不信,又補了句:“現下他們還關在小人於開明坊的府中,絕不敢私自逃遁!”

陳宴目光轉向身側的侯莫陳瀟,語氣沉穩不帶波瀾,開口道:“侯莫陳掌鏡使,派人去開明坊袁府,將那幾個家奴抓回來!”

侯莫陳瀟當即抱拳躬身,高聲應道:“遵命!”

說罷,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名繡衣使者,眼神一凜,沉聲吩咐:“你們幾個速速去辦!”

那幾名繡衣使者齊齊頷首,身形一動,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過院牆,轉瞬便消失在夜色中。

陳宴邁步走向堆滿木箱的馬車,俯身瞥了眼箱中琳琅滿目的稀世珍寶。

玉器流光、銅器斑駁,還有絹帛古畫疊放其間,皆是墓中盜出的珍品。

隨手拿起一件羊脂玉璧掂了掂,玉質溫潤冰涼,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朗聲說道:“袁疏,你這從墓中盜出的寶貝,還真不少呢!”

袁疏見狀,連忙堆起滿臉諂媚,頭顱幾乎要低到胸口,恭敬無比地說道:“大人,您要是喜歡的話,這些寶貝就全部獻於您!”

陳宴聞言,斜睨了一眼,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冷哼一聲:“這些贓物,本府自然是要全部查抄的!”

說罷,將羊脂玉璧丟回木箱,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獻?

用得著獻?

彆說這些珍寶了,連帶著袁府的家產,都得查抄的.....

他轉身走回袁疏麵前,語氣陡然沉了下來,開口問道:“現在你來告訴本府,你是從哪兒獲取那處墓穴位置的!”

袁疏臉上的諂媚瞬間僵住,陷入了某種糾結,雙手死死攥著衣角,嘴唇囁嚅了半天,隻擠出斷斷續續的兩個字:“是.....是.....”

陳宴雙眼微眯,厲聲催促:“說!”

見其仍在猶豫,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極其貼心地補充:“你要是有半句虛言,本府定叫你好好嘗一嘗,明鏡司三百種刑罰!”

袁疏打了個寒顫,頓時慌了神,再冇有任何顧慮,當即和盤托出:“是...是一個鐵麪人告知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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