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魔宗少宗主,搶奪鎮魔司至寶冰魄寒鐵,犯下重罪,現在我宣佈,你被捕了!”傅雲萱冷厲的道。
司空妙音那嬌豔的麵龐瞬間凝固,紅潤的嘴唇微張。
百花門眾女都驚掉下巴。
“你這理由能不能再假一點,老夫都看不下去了。”
蕭天木嘴角抽搐,神特麼搶奪鎮魔司至寶。
淩梟可對什麼冰魄寒鐵不感興趣,他隻對美女上心。
“我家大人說是,那就是,就算是說你謀反你也得認,你有意見?”
傅雲萱嬌美的麵容佈滿寒霜,嘴唇緊抿,柳眉倒豎。
“賤人,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知道這是誰嗎?”
“紫炎魔宗少宗主,未來七大派之一的掌舵人!”
“你有什麼資格與我家少主對話,讓楚江滾過來!”
蕭天木陰冷的道,開始逼迫楚江發怒,越說越起勁,他嘴巴再次張開,準備繼續辱罵。
“一個臭女人……啊……”
話語未落,一雙恐怖的大手,劃破空氣,發出刺爆聲,一掌將蕭天木的身軀拍飛數十米之遠。
楚江眼神如冰,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意。
還冇等蕭天木反應過來,楚江虛空移位,瞬間抓住他的頭髮,狠狠的往百花門的玄鐵雕塑上撞。
邊罵邊撞。
“本千戶的屬下,你也敢辱罵,給你臉了!”
“讓你嘴臭,讓你張狂!”
玄鐵雕塑上鮮血四濺,充斥著蕭天木的鮮血。
蕭天木試圖反抗,楚江的雙拳如同鐵錘砸在他嘴上,牙齒都崩落七八顆,一拳又一拳,半邊臉直接打爛。
接著。
楚江一腳踩在蕭天木的手上,狠狠的碾壓,“哢嚓”,骨頭碎裂後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下一腳又踢向他的腿,隻見噗嗤一聲,右腿應聲爆裂。
蕭天木雙眼泛白,氣息奄奄,這煞星怎麼敢在紫炎魔宗少主麵前出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不應該是直接對正主淩梟出手,引出背後護道人解決楚江嗎?
怎麼劇情不按他計劃的走。
“少主……救我!”
蕭天木發出哽咽,口吐不清,他的臉骨已經被楚江活生生打碎。
“老雜碎,還冇結束呢!”
楚江冷冷的道,“將它拖下去,九馬分屍,冇有貫穿琵琶骨的必要了!”
“你……”
蕭天木眼神渙散,卻半個字發不出來。
很快。
蕭天木四肢與頭顱就被套上精鋼索,他雙眼圓睜,充滿了對死亡的極度恐懼,豆大的冷汗不停直冒。
“少主……”
隨著一聲令下。
九匹寶馬瞬間發力狂奔。
“呃……嗚……”
刹那間,蕭天木的身體被最大程度拉扯。首先是雙臂,肌肉被撕裂,骨頭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斷裂聲,鮮血噴射而出。
緊接著是雙腿,大腿處的皮肉被生生割斷,露出慘白的腿骨。
每一條腿上都套上了兩根鋼索,兩條腿被分成四塊血肉。
最後是脖頸,鋼索深深嵌入皮肉,氣管和血管被割斷,頭顱掉落一側,鮮血如泉湧。
鮮血四處飛濺,身體在巨大的拉力下割裂分離,慘不忍睹。
這慘烈的一幕,讓在場之人為之震撼。
讓人受儘折磨。
還被分屍,彆人是五馬分屍,他直接是九馬分屍。
到處都是屍體碎片。
早就聽聞楚江是個殘暴之人,對敵人毫不手軟。
今天,他們算是真正見識了。
“二爺……”
“師兄,就是此人把我所在的清風寨滅門,而且抓走了我蕭叔叔,還請您為我做主!”
葉天賜看見二爺如此慘死,再也繃不住,頓時怒火中燒,蕭天雄也還被吊在馬後受苦,請求淩梟為他報仇。
“你就是楚江,氣度倒是不錯!”
“我爹和你們葉鎮撫使相識,給我個麵子,將蕭天雄放了。”
“以往之事,一筆勾銷!”
淩梟淡淡的道,雖然楚江身為宗師,又是雲州鎮魔司的副千戶,但還真冇把他放在眼中。
雲州鎮魔司,唯一的超級強者,就是葉淩空。
其餘人,冇幾個人能入他眼。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傅雲萱,眼神一亮,又是一個極品。
這身材,這氣質,這模樣,和司空妙音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風格,這一次看來是來對地方了。
一起收,晚上玩雙飛豈不妙極。
“楚千戶,不知可否割愛,我對你這屬下一見鐘情,能否把他讓給我,做我的第二十九房小妾。”
淩梟眼神火熱,似乎在敘說再簡單不過的事。
“楚千戶,隻要你將這美妞交給我,這蕭天雄我也不要你放了,任你處置,我們還可以當朋友,豈不妙哉!”
葉天賜傻眼了,他冇想到自家少主為了美色,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根本冇有所謂的立場。
“師兄,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妥!”
“我二爺剛剛被殘忍殺害……”
為了美色,和敵人妥協,這紫炎魔宗少主也太冇底線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讓蕭天雄繼續受苦。
淩梟眼神一冷,道:“本少主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記名弟子乾涉,給老子滾!”
那老雜毛,根本冇安好心,以為他看不出來。
死的好。
葉天賜不過是他師尊收的十幾個記名弟子中的一個,根本不起眼,還想阻止他泡美妞,可笑。
美人,纔是他這一生的追求。
任何事,都得給美人讓道。
葉天賜被淩梟的話嚇住,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
驚出一身冷汗。
瞬間明白自己與紫炎魔宗少主之間隔了一條巨大的鴻溝。
記名弟子,正式弟子,親傳弟子,再上麵纔是淩梟這位繼承人。
地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眼下他已經被美色衝昏了頭腦,隻能等他得到那個女人,才能再向他請求救蕭天雄之事。
淩梟傲然的看向楚江。
他身為紫炎魔宗未來的掌門人,問一個區區副千戶手下當一名妾室,已經是給了天大的薄麵。
而且還有禮貌。
這總該冇有拒絕的理由吧。
如果不是為了美妞,他可不會有這好態度。
他這次出山曆練,和師尊約定,隻要護道者不出手,他就是成功的,不然也不會廢這口舌。
不到萬一,他也不想護道者出手。
“就你,也配?”
楚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猶如看小醜一般看著對方。
“傅雲萱,教他做人,本千戶乏了,儘快解決他!”
說著,他的身後雷光浮動,宛如一條遊龍,下一秒就出現在清雅居首座,坐了下去。
天才,都是從鐵與血之中曆練而出。
如今這個淩梟倒是個不錯的物件,反正有他兜底。
正好可以磨鍊她。
讓她快速成長。
隻不過自己有麵板,才導致她一直在他身邊而名聲不顯。
雲州鎮魔司的乙級天才,從來不是花瓶,未來也需要獨當一麵,如果日後自己離開雲州。
她也能獨擋一麵,直視八麵來風,成為不弱於左千戶的存在。
“卑職遵命!”
傅雲萱冷聲道。
對於這個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人,她早就想親自教訓他,她深怕自家大人順便給他解決了。
娶她當二十九房小妾,拿她當什麼了。
“楚千戶座下,傅雲萱,今天……打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