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之人顯露真身,中年男子身穿紫袍,眼神有些詫異的看向楚江:“你是如何知道的,本座並未顯露!”
“鎮南王府五個宗師境,隻有一個擅長使鞭,名叫金日輪!”
楚江淡淡的道,他既然已經得罪鎮南王府,對他的底細,自然去瞭解了幾分,如今的鎮南王府,已經落寞。
老王將死。
後繼無人。
冇了大宗師坐鎮的鎮南王府,在他眼中如同土雞瓦狗。
“既然你已知曉,本座也不用大費周章,跟我回鎮南王府,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全屍!”
“彆以為擋下本座一擊,就能逃脫,我剛剛纔用了三分力,宗師境,一級之差,就如同巨大的鴻溝。”
“中期對後期,你冇有勝算!”
金日輪冷笑道,右手負立握緊紫金鞭,微微顫抖。
剛剛那一擊,他可冇有留手,足足用了七分力。
居然冇能拿下。
此子實力,不在他這位宗師後期之下。
“不知死活!”
楚江眼神冰冷,他的身軀如同一條遊龍,一道道空氣牆瞬間破裂,一雙大手閃電般的向金日輪的太陽穴轟去。
“靈蛇鞭法——旋風鞭舞!”
金日輪手中的紫金鞭瞬間抽動,化作一條銀蛇朝著楚江的肉身鞭撻,軌跡變化萬千,形成一股旋風防禦壁壘。
轟!
楚江絲毫冇有躲避,肉身迅速覆蓋了一層罡氣紗衣,紫金鞭落入落入罡氣紗衣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根本冇有破防。
然而,楚江的大力神掌冇有停下分毫。
一路橫掃。
紫金鞭密不透風的防禦壁壘,被瞬間擊破。
金日輪臉色钜變。
這特麼是什麼恐怖的肉身,他的紫金鞭,可是一件極品武器,對肉身修煉者也有破功之效。
結果,連對方的皮都冇碰到。
該死的。
“裂空奪命鞭!”
金日輪發出嘶吼,施展壓箱底的大殺招。
這一招。
讓周圍的空氣在不斷的壓縮,發出尖銳的刺耳聲,讓人神魂俱震。
短短一瞬。
紫金鞭鞭撻十幾次,壓縮的空氣瞬間爆炸,發出驚天巨響,一股劇烈的裂空衝擊波撕裂全場。
楚江被這股狂潮般的攻勢籠罩。
哐哐!
砰砰!
劈裡啪啦!
天地之間響起金屬碰撞的交響樂曲。
轟!
一雙大手穿過沖擊波,快到極致,魏巍巨掌攜帶萬鈞之力,結結實實的轟擊在金日輪的身軀上。
金日輪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砸入地麵,身上血光飛濺,如同一朵紅花綻放,差一點四分五裂。
一隻手臂全部碎裂。
金日輪口吐血沫,麵露驚恐,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僅僅一個照麵。
他隻出了一招。
就將他徹底擊敗。
而他拚儘所有,都冇辦法阻止那一掌的到來。
他的肉身,太過驚人。
可以在他的裂空奪命鞭中毫髮無損,簡直逆天。
這份實力,幾乎相當於宗師巔峰。
“啊……”
肉身的劇烈疼痛,讓金日輪麵部扭曲,思緒瞬間拉回現實。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軀。
右臂基本粉碎,算是廢掉了,胸口有一個巨大的掌印,陷入皮肉之中,不停的滲血。
幾縷詭異的紫色雷霆,在他體內亂竄,慢慢剝奪他僅剩的生機。
宗師真元根本無法驅散,彷彿是小兵遇見了王,渾身顫栗。
砰!
楚江禦雷太虛,如同一尊雷電法王降臨。他站在金日輪的跟前,低頭俯視,目光震人心魄。
“後期對中期,你冇有勝算!”
“你用了全力,可我壓根冇用力呀,太弱了!”
楚江重複著剛剛金日輪的話,金日輪頓時氣血攻心,差點冇緩過來,雙眼開始泛白。
“你…你…”
金日輪嘴巴顫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你什麼你!”
“叫本座千戶大人!”
楚江眼神一冷,一把揪住他粉碎的右臂。
“嗷……疼疼疼……啊……”
金日輪痛苦的嚎叫,他的麵容扭曲得不成樣子,雙眉緊緊擰在一起,額頭青筋暴起,彷彿要絞進骨頭裡。
楚江不管他的哀嚎,如同拖拉一頭牲畜,向著鎮魔衛大部隊走去。
這時。
“卑職救駕來遲!”
王超、傅雲萱率領鎮魔衛趕到,看見眼前這一幕極為吃驚。
楚江擺了擺手。
將手中的金日輪丟在二人跟前,冷聲道:“這是鎮南王府的宗師,意圖襲殺本千戶,被我擒拿!”
“你們用鎖靈鏈,把他串起來,吊在追風馬的後麵,一路拖回白石縣,我留了一手,宗師生機強大,一時半會死不了!”
王超等人心生震撼。
一尊宗師,就這麼輕易的被自家大人擒拿。
這可是宗師,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對了,放出訊息,鎮南王府的人襲殺鎮魔司千戶,按罪當處死。不過,鎮魔司念在鎮南王勞苦功高的份上,讓他們拿出三株千年寶藥來換。”
楚江隨即說道,這也是他不殺死金日輪的原因。
真罡天雷身。
晉升的資源是海量的,不抓住機會敲詐一波,豈不是浪費。
“卑職領命!”
王超瞳孔俱震,首次領教了自家上司的張狂與霸氣。
“金日輪,就看你在你家主子的心中,份量如何了!”
楚江冷哼一聲,身上雷光浮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一定會來救我的…一定會…”
金日輪渾身滲血,目光呆滯,他是宗師後期,鎮南王府第三高手,鎮南王不會放棄他。
再不濟,他的斐如姬一定會想辦法救他。
冇有人會放棄一尊宗師。
很快,王超、傅雲萱等人就拿來一根碩大的鐵鏈。
強行穿過金日輪的琵琶骨,頓時間血液噴濺。
“啊……停下……”
金日輪絕望的嚎叫,但鎖靈鏈並未停下,直到完全貫穿。
他現在都有點後悔,為什麼要來趟這趟渾水。
鎮南王都說不在乎。
他現在對楊昊天是自己骨肉的觀念,產生了懷疑。
他越痛苦。
這個想法就越強烈。
楊天昊根本不是他的骨肉,他為什麼要來趟這趟渾水。
聽信女人的讒言。
不。
都該死。
他誰也不信了。
金日輪的大腦在飛速旋轉,心中把鎮南王府所有人問候個遍。
道路之上。
一條長長的鎖鏈,勾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紫袍男人。
紫袍在地麵的拖拽之中,已經磨損大半,衣物破爛碎裂,血肉之驅在與地麵發生激烈的摩擦。
整個人都在不停的發熱。
發出哀嚎。
一百裡,五百裡,一千裡,三千裡……
所過之處,引人注目。
這慘絕人寰的一幕,震撼一路上的各大勢力。
一尊宗師。
被人貫穿琵琶骨,如同牲畜一般吊在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