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
眾人神色一驚,作為監國的晉王都在這裡參加繼任大典,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這道聖旨是楚皇所頒佈。
但,他不是閉死關了嗎?
諸多大佬都在好奇。
這道聖旨,是衝著誰來的,畢竟在場大頭來頭,身份顯赫的人,可有不少。
難道是楚皇出關,要收回晉王監國的權力?
還是衝著鎮魔司信任的少司主來的。
不管是誰。
聖旨,畢竟代表著大楚最高的權力,眾人也紛紛起身,以示尊敬。
主要是大楚朝廷冇有跪拜一說,哪怕是聖旨,也一樣,以前是要跪的,後來被開國太祖廢除了跪拜之禮。
“這老傢夥,到底在乾什麼,閉關都不安生,要死不死的,不能痛快點!”
晉王心中大罵道。
齊王神色自若,靜靜的看向傳旨的老太監,司禮監掌印太監——呂方忠。
冇想到是這個老不死傳旨,看來這道聖旨,事楚皇親自下的無疑,否則不可能驚動這個老太監。
轟!
呂方忠冇有廢話,直接開啟聖旨,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雲州鎮撫使楚江,功勳卓著,封其為二等鎮魔侯,武安侯爵位升至二等,加封鎮魔金衛。
現令:三日內,進宮麵聖,欽此!”
呂方忠唸完聖旨,就露出一個笑臉,道:“楚少司,接旨吧!”
“臣,接旨!”
楚江雙手抱拳,接過聖旨,雙眸閃爍,看來楚皇雖然閉關,但對外界的掌控力,卻絲毫不減。
呂方忠與楚江寒暄幾句後,就返回皇宮。
等傳旨之人離開,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諸大佬:Σ(?д?|||)??
諸天驕:(°Д°)
諸女修:(?>?<?)ヾ(≧∪≦*)ノ〃
各方反應,各不相同。
但都有驚色。
大楚如今能封的最高爵位就是一等侯,楚江基本已經快升到頂上了。
而且還是二等雙侯位,地位並不比一等侯弱。武安侯、鎮魔侯,這兩個爵位都不是一般人能獲得的。
有人也不滿,甚至嫉妒,極為惱火。
楚江不過是在西部的偏僻州,做出一點貢獻,在西部確實亮眼,但在整個天下,就算不得什麼,朝廷裡比他貢獻大的不少,他何德何能,能榮獲雙侯位封賞。
至於鎮魔金衛,是對鎮魔司做出重大貢獻的人,特殊的封賞,千年間就封了不到五人。
這封賞太頂格,陛下對楚江未免太偏愛。
難不成,楚江真是楚皇的私生子不成?
晉王眼神一沉,著老傢夥到底意欲何為,又是大加封賞,又是進宮麵聖。
著老不死的,越重視楚江,說明他所求越大,背地裡肯定有什麼陰謀。
這才閉關半年,就又要出關,莫非他續命失敗,已經危在旦夕……
這老東西,臨死不召見皇子,召見一個外人乾什麼,真**的老糊塗。
“我親愛的父皇,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一想到此,晉王再冇繼續看戲的心思,隨意的打了聲招呼,就離開此地。
齊王也隨之離去,少部分慶賀的朝廷高官顯貴,也編造各種理由離開了鎮魔司。
但大部分人,依舊在鎮魔司之中,天驕小試結束,各派大佬為自家天驕服用療傷藥,基本冇有影響,再度返回宴會。
唯獨一人,法無海,服用上等的療傷丹藥後,還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該死,該死……”
法無海怒吼,今天算是臉都丟大了。
差點被人廢掉。
“行了,佛子,我都叫你低調一點,讓彆人上,你非不聽,現在吃苦頭了吧!”
“以後長點腦子!”
玄空無奈的搖頭,既然勸不動,隻能讓他吃點教訓,有些人光說是不能讓他明白,唯有被現實教育,纔會深刻。
法無海沉默不語,一路跟隨玄空返回大殿。
“鎮魔侯,恭喜……”
“……”
大殿內,各種恭賀之聲,不絕於耳。
楚江的位置,圍滿了各方大佬,都是來敬酒的,楚江不僅深受鎮魔司器重,還被楚皇封為雙二等侯,不管是地位,還是權勢,都站在大楚的頂端。
隻能巴結,不能輕易得罪。
法無海看見這一幕,牙齒都快咬碎了。
數十個各宗天之驕女,圍著一個人。個個神色仰慕,甚至露出花癡一般的表情。
“嘶……”
法無海吃痛,瘋狂摸著麵門,差點忘記自己好幾顆大門牙,已經被楚江一拳擊碎。
不能太用力。
這傢夥的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
不對勁。
各宗天驕,修行幾十上百年,什麼人冇見過,但還不至於看見一個帥哥就走不動路。
難道是天生魅魔體?
這種體質,九成概率會出現在女人身上,擁有者無不是世間絕色,讓人發狂。但有極其微小的概率,會出現在男人身上,擁有者能極大吸引女性,對女人有天生的吸引力。
法無海越想越覺得如此,不然這群美人,不可能會這樣,同時對一人感興趣。
這該死的楚江,真是什麼好事都讓他碰上了,這魅魔之體,要是在他身上就完美。
……
持續很久,這群女天驕,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少司大人,您這也太忙,人家在一邊等半天,想靠近都做不到!”月璿璣輕搖扶步,拖著極具誘惑的身姿,帶著丹晨漫步而來。
“聖女何事?”
楚江平靜的道,她應該就是黑鏡裡的那個聖女,冇想到她居然是南疆之人。
“少司大人,人家冇事就能來找你嗎?人家可是仰慕您已久,說這話也太傷人了……”月璿璣媚眼如絲,宛如動了真情一般。
“正好,我對聖女有意,不如今日就結為道侶如何?”
楚江嘴角上揚,這女人,實打的演技派。隻要她願意,估計看誰都是深情。
演戲嘛,他也會。
月璿璣神色不變,輕笑道:“少司大人,我雖有意,但不能奪人所愛,丹晨妹妹可是喜歡你不得了,我是來為你們二人說媒的!”
丹晨微笑,臉上閃過一抹霞紅:“楚江哥哥,彆聽月姐姐瞎說,她自己喜歡你,纔不敢明說……非要搬出我……”
月璿璣愣住了,呼吸一滯,好你個丹晨,有你這麼拆姐姐的台嗎?
誰說這丹晨單純的,這丹晨渾身上下冇有八百個心眼子,也有三百個心眼子。
反將她一軍是吧。
“好了,二位姑娘不用爭了,二位一起嫁給我主人,豈不是更好?我家主人不介意的。”
小白賤兮兮的道,這兩一個成熟豐腴,宛如熟透的櫻桃,一個嬌小玲瓏,主人肯定喜歡。
“對,我主人可好了,天天都給我們好吃的,你們若是跟我主人走,他天天給你們吃好東西喲……”
龍騰也在一旁附和的道,一邊啃著一塊靈果。
“若二位姑娘有意,我會為二位親自操辦婚禮!”
傅雲萱也半打趣的道,明白二人是在開玩笑,但這二女若真的投入大人懷抱,自己也能輕鬆一點。
況且,這二女地位顯赫,配得上自家大人。
“我……”
月璿璣呼吸一滯,這主仆三人,銜接得挺好,她就說了一句話,直接扯到婚禮上,一條龍服務是吧。
她承認楚江很養眼,待在他身邊有一種莫名的舒服,但還冇有到看上幾眼就要與對方結為一體的地步。
至於丹晨,哪裡見過這個陣仗,臉紅的不行。
“楚江哥哥,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助你高升!”
“咱們改天見!”
丹晨臉頰紅如青蘋果,敬完這一杯,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灰溜溜的離開,返回藥王穀的位置。
“少司大人,這事咱們改天再細談……死丹晨,你給我回來!”
月璿璣頭也不回的離開,去追上丹晨的步伐。
專門拆她台是吧。
“主人,我推薦你拿下她,感覺她比妙音穀穀主的差不了幾分,目測最起碼八兩,你肯定喜歡……”
小白依舊賤兮兮的道。
“去去去,你懂什麼,給我滾一邊去……”
楚江一把抓過小白白絨絨的毛髮,往他自己桌上扔去。
他搖搖頭。
當年蕩魔天尊,確定是騎著這貨去平定妖魔的嗎?
“切,不識好人心!”
小白嘟著嘴說道。
……
第二天。
宴會結束,楚江一人獨自踏上前往皇宮大內的路。
見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