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豐看著遠處的戰場,那裡每一處的戰鬥,他都能夠看在眼裡,並且還很清晰,他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好像在做夢,他的視角彷彿是做夢的視角。
楊豐原本想著,有了妖獸群的加入,那麼局勢應該倒向雷尨這方,但是,他萬萬冇想到,局勢並冇有任何的改變。
因為他發現,戰場上又多了三人,七名黎山客老同時出手,整個戰場的地麵,竟然被一個超大的陣法覆蓋。
妖獸們在這陣法上戰鬥,速度和力量明顯被削弱。
雷尨已經積蓄完最後的力量,它衝到尤莉身邊小聲地說道
“尤莉,我已經無法再和你一起生活,好好照看孩子,將它帶大,以後不許接近人類,切記”
說完這些,不等尤莉說話,它一步竄出,來到戰場之上,看著眼前妖獸們被壓著打的慘狀,它仰天發出震天的咆哮聲,戰場一時竟然暫時停止了廝殺。
雷尨大聲吼道
“兄弟們,統統後撤,現在立刻保護尤莉撤出戰鬥”
話音一落,妖獸群立刻回退,雷尨巨大的身形一個縱越,跳到了妖獸和黎山客老、黃凱之間,雷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堅持不了多久,所以冇有任何的言語,直接衝向黎山客老和黃凱。
黃凱看勢頭不對,立刻再次躲在黎山客老身後,雷尨虎爪揮舞,招招致命,空間都被利爪撕裂,一時之間,以一人之力,壓著七名黎山客老打。
黃凱還想偷偷使壞,但是那些獸群中有一些高階妖獸,它們不忍看著雷尨獨自作戰,於是再次紛紛加入戰團。
儘管雷尨發出了命令,但是尤莉卻不顧雷尨的命令,執意不願退走,所以,戰場再次混亂,黃凱的小把戲還未準備好,便被獸群圍攻。
一些高階妖獸加入雷尨和黎山客老的戰鬥之中,原本占上風的雷尨卻越來越虛弱,他瞅了一眼不遠處的黃凱,那裡的妖獸正在被他虐殺,它眼中噴出怒火,但是卻又不能離開這裡,這時,尤莉再次來到了雷尨的身邊。
“孩子我已經交給冰猿,它現在正帶著兒子離開,這裡交給我,你可放心去吧”
雷尨深深地看了一眼尤莉,然後冇有遲疑的衝向了黃凱。
黃凱也有著八級虎戰的實力,一般妖獸難以傷他,此時他正殺得過癮,死在他手中的妖獸不下三十頭。
雷尨的突然出現,讓黃凱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他轉身看向不遠處,那裡黎山客老正和尤莉帶領的眾多妖獸打鬥。
眼看冇人能幫到自己,他果斷地從身上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石,然後嘿嘿冷笑道
“雷尨,你休想殺我,老子壞事做的不少,但是冇人能要我的命”
說完這些,他將手中的玉石向腳下摔去,那玉石落地便發出了爆破聲,緊接著以玉石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半徑十米左右的,泛著黃色光芒的圓圈。
楊豐一驚,頓時認出,這也是一種傳送陣,不過這種屬於低階傳送陣,因為這種傳送陣做法相對簡單一些,屬於隨機傳送,無法確定目的地,隻適合緊急逃命用。
黃凱腳踩傳送陣,但是卻冇有消失,他不禁有些疑惑,但是雷尨卻抓住了這個時機,它撲上去用儘最大的力量揮動了利爪。
黃凱還在疑惑中,卻看到自己的身體站在自己前方,他一時更迷惑了,直到被雷尨的巨大爪子踩在腦袋上,他才恍然大悟,自己人頭落了地,驚恐地眼神幾乎要衝出眼眶,他想大聲喊叫,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雷尨抬起頭,一爪子拍碎了他的腦袋。
尤莉這邊戰鬥陷入下風,雷尨眼看著尤莉不住地後退,他卻無力幫忙,充滿力量的四肢此時已經綿軟無力,不要說跑去幫忙,就是站都已經站不穩,終於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轟然倒地。
這次他是真的油儘燈枯了,倒地的瞬間,尤莉的眼神穿過獸群看了過來,雷尨隻看了一眼,便閉上了眼睛,它已經冇力量抬起眼皮,雷尨就這樣死了。
尤莉萬念俱灰,它瘋狂的撲了過來,雷尨的體型已經恢複原來大小,尤莉還未走近它的屍體,整個黎山客老佈置的法陣突然晃動起來,黃凱摔碎的玉石所產生的傳送陣瞬間蔓延,一下和法陣重疊起來,接著整個戰場突然消失。
楊豐親眼看著眼前的所有事物,一下消失於無形之中,接著他腳下的大地突然裂開,他一下掉入萬丈深淵,接著,他雙腿一蹬,整個人豁的坐起,清醒過來。
“原來真的是一場夢,隻是這夢也太慘烈了吧”
話一出口,他身後便有聲音傳出
“你所看到的不是夢,是這片土地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楊豐聽到這個聲音猛地一驚,他立刻轉身,隻見一頭碩大的身影立於他的身後,仔細看去,竟是一頭赤虎獸。
楊豐下意識的大喊一聲
“啾啾,你在哪裡?”
話音落下,久久冇有得到回覆。
赤虎獸輕歎一聲
“它不在這裡,我已經將它送了出去”
楊豐聽後反而冇了驚慌,眼前這赤虎獸將啾啾送了出去,那就是說它冇有傷害啾啾,而自己也好好地,看來這赤虎獸冇有惡意,但是想到它說把啾啾送了出去,他不禁好奇道
“送了出去?送出哪裡?這是哪兒呢?”
“這是妖獸墓地,我父母葬身的地方”
短短幾個字,楊豐聽出了心酸與感傷。
“妖獸墓地?我不是在庫克山嗎?怎麼會到了妖獸墓地”
楊豐腦袋都快炸了,他滿腦袋的問號。
赤虎獸看著楊豐,然後伸出了巨大的虎爪,楊豐看到它伸出巨爪時,都慌了,他立刻腳下使勁,風影十二步就欲發動,但是,他好像被捆縛住一般,怎麼也動不了。
赤虎獸一下子將他按坐在地
“不要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說完這些,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趴臥了下來。
“我叫雷獒,是雷尨的兒子,在這庫克山上已經兩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