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豐講解藍星和他相識的經過,也得知了楊豐尋找藍星的目的之後,醜門冇有了疑慮,他要親自帶著他們父子二人去找藍星。
走出武器店,醜門看到門口站著的啾啾一怔,他眼光毒辣,這紫翼風翅鷹的實力被他一眼認出,於是他回過頭,對著楊豐說道“楊豐小友,我們三小姐身邊有一頭翼鳩,你可知道?”
楊封點頭“醜叔叔,那翼鳩是在庫克山所獲,應該是一頭變異妖獸”
醜門點頭“但是比起你這紫翼風翅鷹,還是差的遠啊”
楊豐伸手拍拍啾啾的肚脯哈哈一笑“醜叔叔,藍星被你稱為三小姐,那她的身份絕不簡單,給她找一頭極品妖獸,在你們國家難道還尋不到嗎?”
醜門聽罷也是哈哈一笑,伸手一揮,遠處行來了兩輛馬車,楊豐和楊家棟上了一輛,醜門獨自上了一輛。
楊豐原本以為藍星就在這座城裡,但是他想錯了,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之後到達了這座城的城門口,醜門招呼楊豐他們下了車,轉而找來了一架飛行船,
這飛行船很常見,就像是船形風箏,但是比風箏大的多,材料一般是鉑金所做,飛行船造型各異,五花八門,但是飛行速度都不會太慢,路程遠的話,飛行船是首選。
上了飛行船,楊豐知道他們應該要走很遠,藍星如果是帕加皇室的人,那應該在帝國首都,這次看來有幸能夠見識一下他國皇帝了。
飛行船日夜不停,三天兩夜之後,他們便降落下來,因為距首都已不足百裡,按規定,首都百裡之內,隻允許皇家飛行器飛行,不允許有普通飛行器飛行。
下了地,楊豐和楊家棟換了行裝,兩人整個看上去精神不少,都是神采奕奕,氣質不凡之人。
醜門找了跑得快的馬豹車,再次換了交通工具,有著醜門的幫助,他們一路暢通,半天時間,他們便來到了首都帕米拉。
帝國的首都就是不一樣,不隻是麵積大,更是繁華,首都是一個國家的門麵,帕米拉買賣什麼的都有,店鋪林立,街道整齊,人多,但是路麵卻很整潔。
這個城市給楊豐的第一印象很好。
將楊豐他們安排在了城市比較中心的一處驛站,醜門便離開了。
天快黑的時候,嘟嘟從手環之中出來,它和啾啾都已是饑腸轆轆,兩個傢夥現在是三天吃一頓,一頓頂三天。
楊豐取出自己的存貨,讓它倆飽餐了一頓,吃飽喝足之後,嘟嘟和啾啾嬉戲打鬨起來,因為這裡是帕加帝國首都,楊豐不欲太張揚,他將嘟嘟塞回手環,命令啾啾躲起來休息。
做完這些,楊豐來到楊家棟的房間,他倆無聊的坐在一起閒聊起來。
外邊的天色漸漸黑了,直到月亮升空,星星開始閃耀,醜門終於回來了。
當楊家棟的房門被敲響時,楊豐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他衝到房門前,內心狂跳,一把將門拉開,眼前隻見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楊豐突然發現,此時的自己腦中是空白的,在聽到敲門聲之前,他和父親閒聊家常,內心毫無波瀾,但是聽到門被敲響的那一瞬間,自己猶如不再是自己。
看著眼前傻愣愣的楊豐,藍星捂嘴淺笑,突然她向前毫無征兆的探頭靠近他“楊豐哥,不認識了嗎”
楊豐本能的後退,直到後背被一雙大手托住,他這才反應過來
“藍星,你來了”
“嗯,醜門叔叔說你找我,我就來啦”
楊豐趕忙將她讓進屋裡,她身後跟著的申白還有醜門,也都跟了進來,楊豐趕忙搬桌弄椅,但是藍星卻並冇有落座。
她來到楊家棟身前,淺淺一個欠身施禮
“伯父您好,我叫藍星,是楊豐哥的好朋友”
楊家棟趕忙伸手阻止“萬萬不可行禮,快快請坐”
藍星眼角帶笑,仍是將禮節行完,等藍星落座之後,醜門申白卻是分左右而立,站在藍星兩側。
楊豐感覺不太舒服,藍星眼眸一轉
“醜門叔叔,申白叔叔,你們二位可否為我們點一些吃食,一會兒讓人送進來”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再看一下四周,他們知道這位三小姐的意思,隻是她的身份特殊,他們不敢大意。
但是這裡是帝國首都,天子腳下,三小姐見的人是她口中的好朋友,兩人也就不再堅持,於是點頭走了出去,順手將門也關了起來。
看到兩人離開,又換楊家棟感覺不太舒服了,他藉口想要離開,藍星卻是笑著開口道
“伯父稍慢”之後她拍了兩下手掌,門被開啟,楊豐看到一頭翼鳩,嘴中叼著焦木走了進來。
這翼鳩長大不少,體型和如今的啾啾幾乎不相上下,但是翼鳩應該是不會再長大了,啾啾卻還可以再長。
翼鳩叼著焦木,它直直的來到藍星跟前,藍星摸了摸它的頭,然後伸手接過焦木,她站起身,來到楊家棟身前
“伯父,給您”
楊家棟伸手接過,這焦木入手瞬間,他能感覺到,其中有著無窮的蓬勃生命力,仔細的打量著這天榜上的寶物,他有點不敢相信,這寶貝這麼容易到手了?
楊豐看到自己父親神情,知道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當初和藍星第一次得到這焦木時,也是這般,於是他開口說道
“爹,這焦木絕對貨真價實”
楊家棟點點頭
“我知道,這焦木入手瞬間,我就知道絕對是真的”
“那您??”
“冇事,我隻是覺得你母親有救了,你們兩個敘舊吧,我出去透口氣”
說完楊家棟轉身走出了房間。
楊豐看著藍星,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藍星也是靜靜的看著楊豐,一時之間,空氣都是安靜起來。
“楊豐哥,你母親如今怎麼樣了?她的病情嚴重嗎”
聽到藍星的問話,楊豐立刻將他母親的情況講述了一遍,藍星聽後大吃一驚,“楊豐哥,那你快點和伯父回去吧”
“嗯,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空間再次陷入安靜之中,片刻後,“楊豐哥,你看我有什麼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