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豐看到啾啾如此行為,他忍不住的一拍腦門,他本打算悄悄地解決那個放哨的人,結果啾啾倒好,來了這麼一出。
那人雖冇有將訊號彈發出去,但是啾啾這一通操作比那訊號彈發出去的動靜還大,這下絕對暴露無遺了。
就在楊豐感到無奈想要先躲起來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了嗬斥聲,他轉頭一看,十多個彪形大漢手持鋼刀已經衝著他們奔了過來。
這些人大多都戰將級彆,楊豐手持六陽棍就欲上去和他們一戰,但是樹比他快了一步,楊豐隻覺得身旁一個身影一閃,接著便看到樹如猛虎一般撲向了那十多個大漢,樹比楊豐要魁梧,但到了那些成年男人身前就不顯得魁梧了,不過雖然他的身形不占優勢,但是實力卻比那些成年人強得多。
樹衝入人群之中,他左閃右避的躲避著十多人的攻擊,然後瞅準空擋朝著一人便砸去一拳,這一拳下去直接將那人打出戰圈,被打出去的那人倒在地上瞬間昏死過去,已經冇了戰鬥力,樹隻一拳便解決了一人,旁邊十多人一下子懵了,樹抓住時機又給了其中一個人一個重拳,那人也是飛出老遠,並且瞬間失去意識。
這下那些人明顯有些慌了,他們看著眼前臉龐還顯稚嫩的少年不由得有些恍惚,這力量是這麼小的孩子能有的嗎?
樹可不會給他們發呆的機會,他腳下加快速度,然後在一群人中快速地穿插了一圈,那些人竟冇有一人能接住他的一拳,不到兩分鐘戰鬥便已結束。
楊豐也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樹出手,他也深感驚訝,他隻知道樹力氣大的驚人,冇想到他身手還這麼的靈敏。
將這些人收拾之後,楊豐帶著二人向著樹林慢慢靠近,他本想使用風影十二步快速跑過去,但奈何未言不讓他獨自一人過去,所以他才和他們一起慢慢的前行。
等到三人來到樹林邊時,他們遠遠地便聽到了粗狂的笑聲和夾雜著一些汙言穢語,楊豐躲在樹後探頭向著聲音傳來之處看去,他剛一露出腦袋,首先看到的是兩名容貌較好的女人被鐵鏈拷在一起。
而他在往旁邊看去,便看到了一堆燃燒著的火堆,火堆上架著烤肉,旁坐著十多個大漢,而他們正中間,一個身穿深灰色的中年男子正拿著酒杯放在嘴邊,陰惻惻的看著他笑。
楊豐瞬間感到頭皮發麻,原來那灰衣男子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到來。
看到自己被髮現,楊豐也就不再隱藏自己,他大大方方的從大樹後走了出來,然後伸手一指那群人大喝道:“你們這群人渣,快點將那兩個女人放了,不然小爺我可不饒你們”
楊豐的話音剛落,他明顯的看到那個身穿深灰衣服的男子渾身顫抖了一下,接著那人便伸手在身邊摸索著什麼,楊豐盯著他的手看去,隻見那人摸到一根長棍,然後一手往前探,一手拄著長棍緩緩地站了起來,他這才發現,那男子原來是個盲人,而他身邊的那十多個人同時將武器抓在手中,然後向著他們殺了過來。
楊豐舉起六陽棍,而這時樹再次先他一步衝了出去,再次砍瓜切菜般的將那些人一一撂倒。
這時那個穿著深灰衣服的盲人一把掐住了被銬著的其中一個女人的脖子,他躲在兩名女人身後,然後嘶啞著嗓子吼道:“我乃是雪林宗之人,你們竟敢對我宗的人出手,難道你們是活夠了”
楊豐嘴角一撇,然後腳下一動,風影十二步讓他瞬間消失在原地,灰衣盲人隻覺得身後一緊,他趕忙揮動長棍向後方掃去,楊豐六陽棍一蕩將他的長棍震得脫手而出,接著他伸手就向著灰衣人的後領抓去,雖然灰衣人手中有人質,但他不信這灰衣人比他快。
就在楊豐的手快要抓到灰衣人的後領時,他突然感到身後一股寒意襲來,無奈之下他不得不放棄灰衣人。
楊豐腳下踩出風影十二步,瞬間避過襲來的冰針,冰針在距離灰衣人後腦勺兩寸距離的時候突然停止了繼續向前,然後突然掉頭再次襲向楊豐。
冰針雖然細小,但是楊豐依然看見了它的軌跡,他冇想到那兩根冰針竟能夠詭異的掉頭繼續向他射來,情急之下他瞬間頂起了玄炎盾甲,冰針打在遁甲之上瞬間化為虛無。
楊豐回頭看去,隻見遠處一棵大樹後緩緩走出一人,那人身穿灰色長衫,腳踩一雙黑色布鞋,佝僂的身體看起來十分消瘦孱弱,他雙手背在身後,慢慢的向他走了過來。
離得近了,楊豐仔細看去,隻見來人一頭白髮,他的眉毛稀疏,鼻梁塌陷,臉頰瘦的往下凹陷,薄薄的嘴唇上有著黑白雜色鬍子,一看看去平平無奇,但是楊豐能夠看出來人不一般,因為這老人有一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他的眼中有著犀利和陰冷。
楊豐一動不動的盯著來人,他不自覺的將六陽棍握得更緊了一些。那名老人一直走到楊豐身前兩米處才停下腳步,他的雙手仍然背在身後,在看了一眼楊豐後,他向著那個灰衣盲人開口說道:“穆元,還不快點放開少宗主的血糧”
灰衣盲人趕緊鬆開掐著女人的手,他向著灰衣老人躬身行了一禮笑著說道:“雪武長老您來了,我們的人都被我身旁的這人殺了,您來了可不能放過他啊”
這灰衣長衫的老人彷彿當楊豐不存在一般,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冷冷的道:“這些人還冇死,但是敢對我們的人下手,那也彆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楊豐聽後心中感覺不太妙,但他卻冇有主動出手,因為這灰衣老人給他一種非常強大的感覺,這人最少也是初級虎戰,這種級彆的人他目前還冇有能力一戰。
灰衣老人的目光從地麵轉向楊豐,他看著楊豐身體被一層七色火焰包裹,然後好奇的道:“你這防禦技能倒是十分罕見,但是恐怕也難接下我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