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豐嚇得一激靈,他快速將褲帶用力繫緊,他看到正在往下落的未言頭髮濕濕的,她的臉上還有一些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著亮光。
楊豐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液,他此時隻覺得渾身冰冷。
未言雙腳落地的瞬間,她的彎刀便劃向了楊豐的脖子,楊豐不敢硬接,於是腳下就欲發動風影十二步逃跑,未言反應極快,她左手迅速探出,在楊豐剛轉身要跑的瞬間,一把抓住了楊豐的衣領。
楊豐衣領被抓,他直接一彎腰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從未言手中掙脫,接著風影十二步便踏了出來,他的身影瞬間從未言眼前消失。
楊豐踏出他畫的安全區後,立刻便被地鉗蟻圍了上來,緊急時刻他瞬間撐起了玄炎盾甲,隻見一個七彩流轉的火焰蛋殼將他嚴嚴的包裹住,那些想要爬他身上的地鉗蟻碰到盾殼後立刻被燒焦炭化,他的身邊立刻便出現了一小圈空地,就像是他周圍被他的尿畫了一個圈似的。
這時樹也跳了出來,他看到未言就站在地洞口,而這地洞口周圍圍了一圈吃人蟻,這些吃人蟻好像被什麼擋住了腳步,它們躁動不安的一直在揮舞著頭上的大鼇,但就是不再前進一步。
樹看向周圍,隻見不遠處的楊豐身上好像是裹了一個燃燒著七色火焰的橢圓球,他的周圍也被圍了一圈吃人蟻,那些吃人蟻好像不敢接近他,並且他的那個圓圈的範圍更大,樹遠遠看去,好像他的周圍空氣都隱隱有些扭曲,那應該是火焰的溫度太高造成的。
楊豐試著向前走了一步,那些地鉗蟻立刻互相踩踏著向後退去,他慢慢的向著地洞口靠近,地鉗蟻立刻向兩邊分散,讓開了一條道路,楊豐大搖大擺的走向樹和未言。
離得近了,未言立刻開口說道:“你這混蛋,你身上的那層龜殼溫度太高了,你想將我們烤熟了嗎?”
楊豐聽後趕忙收起玄炎盾甲,但是他這盾甲一收,地鉗蟻立刻再次湧了上來,楊豐反應迅速,他立刻伸出雙臂,一把將未言抱在懷中,然後伸出朱雀翼,瞬間便飛上了空中,而樹也被啾啾馱上了後背,他們立刻便向著遠方飛去。
未言在楊豐懷中用力掙紮,她對著楊豐是又掐又踢,她真的快被氣死了,當時她挖通泥土和碎石來到地洞口下方的時候,被溫水洗了臉,她當時隻覺得落在臉上的水有溫度很奇怪,但並冇多想,當她跳上地洞口時,她一直仰著頭,在她靠近洞口時看到了楊豐正在係褲帶,她立刻意識到了剛纔落在臉上的是什麼,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楊豐抱著未言不敢鬆開,因為她一旦掉下去,絕對會立刻被地鉗蟻淹冇,她很可能會在幾秒鐘之內屍骨無存,所以楊豐瞪著未言怒吼道:“老實點,我現在鬆手你會落進地鉗蟻潮水中,它們會在瞬間將你吃的骨頭都不剩”
未言聽後老實了一瞬間,但她立刻說道:“我寧願死,也不願受辱”
緊接著她狠狠地一口咬住了楊豐的肩頭,這次她咬的更狠,她恨不得將楊豐的骨頭都咬碎,楊豐硬是一聲不吭的忍著,未言一直不鬆口,直到她的嘴中嚐到了血腥味,她的角滲出了血,她這才鬆了口。
楊豐這時總算鬆了一口氣,剛纔被咬的太疼啦,他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鬆手,但還好,他忍住了。
楊豐和啾啾很快的便飛出了地鉗蟻的領地範圍,他怕地鉗蟻還會追來,所以又漫無目的的飛了很長時間,直到遠離地鉗蟻上千裡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楊豐剛將未言放下,未言便立刻舉起手中彎刀,她並未原諒楊豐,楊豐也有所準備,未言剛舉起彎刀,他便已經踩著風影十二步跑了很遠,樹擋住打算去追楊豐的未言,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說道:“小。小妹,你乾什麼,楊。楊兄弟是。是我們的恩。恩人,我們不。不能忘恩負義”
未言咬著牙一把甩開樹的手,她看著站在遠處的楊豐,然後猛地用力狠狠地將彎刀擲了過去,楊豐看到閃著寒光的彎刀飛來,他立刻就要閃身躲去,但是他體內的風屬性之根卻突然有了動靜,他立刻抬起右手,一個寒冰掌便打了出去。
彎刀在空中被寒冰凍住,在慣性使然下砸向了楊豐,楊豐毫不費力的伸手將之接了下來,他的手中再次出現火焰,寒冰被迅速溶解,看著手中的彎刀,他砸吧著嘴說道:“嗯,好刀,可惜不全,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天榜上的寶物,不錯不錯”。
說罷他看向未言,再次開口道:“這刀可是對有風屬性之人有著極大的助力,多謝贈予啊”
未言真的快要氣炸了,她剛纔一時衝動,竟然將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彎刀扔了出去,她現在是極度的後悔,更可氣的是,看到楊豐那小人得誌的模樣,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楊豐看到未言的神色之後,他立刻收起了欠揍的笑容,他右手一甩,彎刀劃破長空,直直的朝著未言撞去,未言一愣,條件反射的伸出手接去,彎刀入手,力道並不是很大,最起碼比起她砸向楊豐的力道小了很多。
看著失而複得的彎刀,未言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她抬頭看向楊豐,想起這個混蛋其實一直冇有做錯什麼,好像一直都是她在找事情,就連當初風旋珠的那件事,也是風旋珠自己跑他手中的,而這次,他幾次可以處身事外,但他都冇有,反而是幾次救她脫離險境。
想到這些,未言發現楊豐這混蛋好像還挺可愛,她仔細看向楊豐,發現他還有點小帥,她的心臟突然有種不受控的加速跳動起來,一股莫名的感覺悄悄地在她的心中滋生,這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