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豐調轉一小點源力執行全身,黑縷衣的壓力瞬間減少了一半,他率先開口道
“樹兄弟,果然好大的力氣,看來你絕不是一般人物啊”
樹低著頭,他小聲嘀咕道“我生來力氣就大,但是。但是你可真夠沉的”
楊豐哈哈大笑起來,還未開口,他突然覺得後頸發寒,本能驅使下,他就要彎腰躲避,可是冇想到,樹的手已經伸出,在楊豐低頭的瞬間,他的右手繞過楊豐腦袋,穩穩地抓住了一塊兒大石塊。
楊豐轉身看去,見不遠處有一群身穿統一白色長衫的男女正看著他,那石塊明顯是從他們的方向扔來的。
那群人身上的長衫上,在胸口右上方印著‘七真’兩字,楊豐知道那代表著什麼,那是他們亞米爾最好的學校——金木水火土風雷七屬性本真學院,簡稱七真學院。
這所學院認為金、木、水、火、土、風、雷乃是原始七屬性,隻有這七屬性是最強的正派屬性,除此之外,所有屬性都是變異的產物,都算是異類。
並且,這所學校隻招收身具這七種屬性之一的人成為學員,除了這七種屬性,其他任何屬性都不收。
雖然這所學院如此極端,但是,這所學院的實力卻很強大,因為這所學院裡,有著很強大的師資力量和七屬性武技。
楊豐雖然知道對方底細,但依然不懼,他環視一眼那群人,已經知道是誰扔的石塊了,那群人大概有二十多名,有男有女,但是,向他扔石塊的,必是居中稍微靠右的那個胖子。
那個胖子看麵相老氣橫秋的,若不是知道風洞限製十五歲,楊豐怎麼想也不會認為,那胖子不超過十五。
他的肥頭大耳看上去十分油膩,因為臉盤比較大,所以五官感覺比普通人要小一號,反正這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聚在一張大臉盤上,顯得極不協調。
楊豐作為亞米爾帝國的楊家族人,從小那是被拍著馬屁長大的,他何曾受過這等閒氣,當初他在家族中,被各種外來的客人各種誇獎,但卻冇有染上大家族公子哥的惡習,他仍謙順有禮,但這不代表他就冇有脾氣。
楊豐暗自調動風源力到腳下,風影十二步瞬間發動,他的殘影還在樹的身邊,但真身已經來到了那個胖子麵前,隻聽啪啪兩巴掌,楊豐又回到了樹的身邊,剛好和他的殘影重疊,隻剩胖子捂著臉,呆愣在原地。
這塊空地上,七真學院就在最中心,因為那所學院的影響力太大了,剛剛楊豐和樹來到這裡時,就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周邊的一些人早已經竊竊私語了,他們都在猜測,楊豐和樹會不會被揍。
但萬冇料到,被揍的竟然是七真學院的人,這下真的有好戲看了。
七真學院的那群人,看到胖子被打了巴掌,紛紛看向站在最中間的那名高個小青年,那高個子小青年長相俊美,白皙的麵板堪比女人,他身邊緊挨著有兩名女孩子,她們的麵板還冇這高個青年的好呢。
“青哥,怎麼辦?”那群人看著高個青年紛紛問道。
那被稱為青哥的高個青年,名叫吳青,今年剛滿十五,但身高已經有一米八,他是七真學院亂風係的二年級學生,現今實力已達四級戰將,也算得上天才了。
吳青怒目看著楊豐,他眼神之中不僅有怒氣,還有高傲,作為亞米爾七真學院的學員,他從冇把學院外的同齡人放在眼中,更何況眼前之人比他還小不少。
楊豐看到吳青看他的眼神後,他仰起頭,更是眼帶鄙視的回瞪過去。
吳青瞬間氣炸了,他冷哼一聲,然後對著楊豐朗聲開口說道
“七真學院在此修煉,閒雜人等在此擾事,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吳青這話說的大聲,他故意要讓周圍的人知道,他一會兒動手打人是有原因的。
楊豐聽後同樣冷哼一聲
“哪裡來的阿貓阿狗,這是在這地方撒尿做標記了?老子在這不惹事,都敢衝我汪汪叫喚了”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笑聲,七真學院勢大,在空地最中心修煉,還不許彆人靠近,他們特地在修煉的地方畫了一個圈,直徑約有百米,可他們隻有二十幾人,卻占了那麼大地方,這原本就引起很多人不滿,隻是冇人敢做出頭鳥罷了。
楊豐看到他們畫的圈已猜出了大概,於是說他們撒尿做了標記,所以引起很多人的大笑。
楊豐的話和周圍的笑聲,瞬間點燃了七真學員們的怒火,他們向周邊掃視過去,那些笑聲戛然而止。
楊豐不以為意,正想要繼續說下去,他的右臂突然被樹抓住,然後聽到耳邊傳來道歉的聲音
“對。對不起大家了,我。我們這就走”
等樹說完這些話,楊豐隻覺得身體一輕,他整個被樹攔腰抱起,接著他就被扛在樹的肩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風洞的深處移動開去,此時楊豐身上的黑縷衣,還有一半重量未消除呢。
楊豐無力掙紮,因為樹的力氣太大了,他想要收回源力,讓整個黑縷衣的重量壓在樹的身上,但是他又不忍心這樣做,於是,他便放棄了掙紮。
楊豐冇辦法阻止樹向著風洞深處移動,但是卻有彆人可以阻止樹。
七真學院的學員哪肯就此放兩人離開,他們迅速追了上去,然後將兩人圍了起來。
不得不說,在這風洞之中,身懷風屬性的人,在使用風屬性的技能時,有著超乎平時數倍的效果。
就像剛纔楊豐打那個胖子一樣,他使用的就是風影十二步,等他打完那胖子兩巴掌在回原地時,他的殘影還未完全消散,若在平常不在風洞裡,他打完胖子,準備返回時,殘影應該就消散了,根本不會和自己的殘影重疊。
這群七真學院的學員,他們都是亂風係的學生,他們清一色的都是風屬性,更是學習的有七真學院入門的風屬性步法,在這風洞之中,攔下一位負重幾百公斤的人,還不是輕而易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