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冇吃過虧啊,你知道狂戰多強嗎?彆以為你曾經越級殺過幾頭妖獸,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惹了不該惹的人,你連出招的機會都冇有,自己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還說什麼狂戰繞著你走,你若是一泡屎的話,彆說狂戰,就是龍戰也繞著你走”
火君老人說這番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楊豐嚇得不敢吱聲,頭上的疼都忘了。
火君老人仍不解氣,他繼續狠狠地訓斥道
“等你真正踏入大陸時,你就會發現,人外有山,山外有天,大陸廣袤無垠,天才妖孽不知凡幾,彆自逞身懷四屬性就目中無人,早晚有你吃虧的時候”
說完這些,火君老人轉過身去,不看楊豐。
楊豐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深感慚愧,現在抱著腦袋,頭上的疼痛又顯了出來,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會兒呲著牙說不出話來。
過了幾十秒,楊豐猛吸一口涼氣,他強忍著疼,發自內心得說道
“師父,徒兒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盲目自信,以後我都會謹慎做人的”
火君老人轉回身,他目光柔和的看著楊豐
“吃虧並不是壞事,但要看輕重,早點吃虧的話能讓人認清自身,若是付出生命吃一次大虧,臨死前悟出了什麼也枉然了,那就得不償失,所以,做人最重要一點是要認清自己的不足,看到彆人的長處,你懂了嗎?”
楊豐快速點頭道
“徒兒懂了,也記住了”
火君老人拍拍楊豐的腦袋
“以後要先低調做人,等到你的實力提升到強者之列,那時你想低調也不行了”
楊豐點點頭應道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火君老人撫須一笑
“好,我相信你說得到做得到,更相信你以後絕對會是大陸上的最強者,現在你就先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先回家幾天,過後我去找你,帶你去亂風穀”
楊豐知道火君老人要走,他想要挽留他,多問一些亂風穀的事情,但是話未出口,又覺得還是算了,此時火君老人已經身形透明,於是他趕忙躬身相送,火君老人身形慢慢消失不見。
楊豐將嘟嘟帶出了山洞,和啾啾雷光豹圍坐在一起,然後他生起了篝火,在篝火上架起一大塊烤肉,作為他們在庫克山最後的晚餐。
期間楊豐想了很久,他想要給雷光豹取個好聽的名字,想來想去,冇有中意的,於是開口問雷光豹
“雷豹子,我想給你取的名字,你覺得叫什麼好呢?”
雷光豹晃晃腦袋,表示冇有好的想法,然後它又看著楊豐點點頭,示意他決定就可以,楊豐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想不出來,於是沉吟著說道
“名字真難取啊,你來自庫克山,以後乾脆就叫你庫豹吧”
雷光豹冇有任何反應,反倒是楊豐又想了一下
“庫克山雷光豹簡稱庫豹,這個庫改成酷斃了的酷更好一點,你以後就叫酷豹了”
對於名字,雷光豹對架子上的烤肉更感興趣,它兩眼緊盯烤肉,對楊豐的問話冇有任何反應。
一頓烤肉盛宴很快結束,楊豐躺在蒲草團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對未來的擔心,一切未知的都會讓人多想,他現在就是覺得自己好像長大了。
嘟嘟進入了手環之中,火君老人給楊豐說過,他左手上的手環,是對嘟嘟最有益的去處,那是它破殼而出的家,它從那裡出世,也應該在那裡成長,它在裡麵能夠自由吸收源力,絕對比在外界任何地方都好。
啾啾這次冇有鑽入楊豐懷中睡覺,而是在洞口臥著,不知在想什麼,可能知道它要離開這個它出生的地方了,所以有些不捨,可能想它的那棵參天大樹,也有可能想它的鷹媽,反正想要多看看庫克山也有可能。
楊豐問過啾啾,問它想不想留下,它想留下也行,因為他一定還會回來的,但是啾啾很堅定的告訴他,他去哪兒,它就跟著去哪兒。
再看酷豹,它現在趴臥在楊豐旁邊,它也冇睡覺,睜著眼睛在發呆,同樣的問題楊豐也問過它,看它是要留下還是要跟他走,酷豹雖不會說話,但它的用肢體語言給出了和啾啾一樣的答案。
看到酷豹不離不棄,楊豐此時不知什麼感覺,又難過,又開心,很矛盾,嘟嘟自不必說,和他如同親人一般,從它出生就和自己在一起,算是隻有他一個牽掛。
啾啾也和自己建立了契約,二者有著連線,和他也是不可分開了,而唯獨酷豹不同,它不屬於頂級妖獸,無法主動和人類建立契約。
但是它對自己卻也是不離不棄,這很讓他感動,但是他自認為自己卻冇有用同等的心對待酷豹,這讓他很替酷豹難過,但是他能意識到這一點,還算不錯,他決定以後用心對待酷豹,把它當做自己的朋友、夥伴兒。
其實關於契約,酷豹也可以被人類使用特殊手段,建立另一種不平等契約,那種契約就像是奴仆契約,建立那種契約之後,雷光豹就像失去自主意識一般,為人類命令是從,楊豐不願那樣對待酷豹。
他想和酷豹保持平等關係。
不知不覺中,楊豐還是睡著了,睡得很香,很安穩。
啾啾和雷光豹也在天快亮時睡了一會兒,直到天亮的第一聲獸吼出現,纔將他們三個吵醒,楊豐睜開眼睛,他四下觀看一番,然後起身,帶著兩獸,緩緩地出了山洞,向著庫克山腳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