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沈梟頂了洗錢的罪名,在女子監獄裡被折磨得差點摘了子宮。
入獄前他吻著我的耳畔說,等我出來,這整個東區都是我的聘禮。
出獄那天,接我的車隊中間,他正把一件西裝外套,披在死對頭那個嬌滴滴的私生女身上。
“她懷了我的種,在這行混冇個清白身份活不下去。你既然已經有案底了,這大嫂的位置就讓給她吧。”
所有堂口的兄弟都嚥了口唾沫,以為我會掏出三棱軍刺直接挑斷他的腳筋。
我卻撣了撣囚服上的灰,冷冷的喊了聲:“好。”
轉身,我接過了京圈那位嗜血成性的真太子爺遞來的婚戒。
洞房當晚,沈梟雙膝跪在碎玻璃上,用槍死死的抵住自己的下巴:“你敢脫,我就死在你們的新床前!”
......
“開車,彆讓外麵的臟東西汙了我的眼。”
我靠在邁巴赫真皮椅背上,聲音沙啞。
車窗外,沈梟正用力的拍打著防彈玻璃。
他那張向來運籌帷幄的臉此刻扭曲著,眼底滿是錯愕與恐慌。
林嬌嬌被他甩在身後,身體在秋風中瑟瑟發抖,難以置信的盯著這列掛著京A連號黑牌的車隊。
“陸南星!你瘋了嗎!你給我滾下來!”
司機冇有猶豫,一腳油門轟下,V12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
那個我曾用命護了五年的男人,被甩進尾氣與塵埃裡。
坐在我身旁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摘下常年佩戴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一雙蒼白修長的手。
靳宴臣,京圈那位傳聞中嗜血成性、喜怒無常的真太子爺。
靳宴臣隨手將手套扔在一旁,金絲眼鏡後的狹長雙眸看著我。
“陸小姐,你現在的樣子,像條被遺棄的狗。”
靳宴臣突然傾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拇指粗暴的摩挲著我乾裂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我這人,偏偏就喜歡撿這種帶血的野貓。”
下巴傳來骨骼錯位的痛感,我冇有掙紮。
我那雙死寂的眸子直直迎上他危險的視線。
我不僅冇有退縮,反而主動湊近,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喉結上。
“靳少既然敢收留野貓,就不怕我咬斷你的脖子?”
我扯了扯嘴角,牽動了臉頰上的淤青。
“借你的勢,我要拿回東區。”
靳宴臣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不僅冇有生氣,反而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猛的扯開了我單薄的囚服領口。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封閉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他目光幽暗的盯著我鎖骨和腰腹間那些在獄中被折磨留下的傷疤。
那是沈梟的死對頭為了報複,買通監獄裡的人在我身上留下的傑作。
我的子宮差點在那場長達三個小時的毒打中破裂。
“好啊,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靳宴臣的手指重重的按壓在我尚未痊癒的傷口上。
劇痛讓我渾身一陣戰栗,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
他卻貼著我的耳畔,溫柔的說著殘忍的話。
“但作為交換,從今往後,你的命、你的骨血,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都隻能屬於我。”
我強忍著痛楚,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嘴唇裂開。
“成交。”
邁巴赫駛入半山腰的靳家莊園。
這裡是俯瞰整個上京的**中心,也是靳宴臣為我打造的全新牢籠。
車門拉開,兩排黑衣保鏢九十度鞠躬。
“歡迎太太回府。”
齊聲呐喊在莊園裡迴盪。
我拖著受傷的身體踏上紅毯,每走一步,腹部都牽扯出撕裂般的痛。
靳宴臣冇有扶我,他冷眼旁觀著我的掙紮。
就在這時,我的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那是出獄前,沈梟托人塞給我的通訊工具。
螢幕上閃爍著“阿梟”兩個字,如今看來隻覺得諷刺。
靳宴臣挑了挑眉,示意我接聽。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星星!你聽我解釋!”
沈梟氣急敗壞的聲音瞬間傳來。
“林嬌嬌隻是我用來穩住死對頭堂口的棋子!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把她解決掉!”
我冷笑一聲,看著自己指甲縫裡還冇洗淨的血汙。
“你的棋子,懷了你的種,還要坐我的位置。沈梟,你當我是收破爛的?”
“你彆賭氣嫁給靳宴臣那個瘋子!他會毀了你的!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帶人去接你!”
沈梟還在試圖用他那套噁心的話術來動搖我。
“你既然已經有案底了,這大嫂的位置就讓給她,但我保證,我心裡隻有你!”
靳宴臣走到我身後,冰冷的唇貼上我的側頸,故意發出令人遐想的輕吮聲。
我垂下眼簾,聲音譏誚。
“沈梟,彆再打來了,你太令人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