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王一然的談心,許星雖然還在泥潭裏,但她感覺以後的生活還是有希望的。
朋友的力量幫助許星渡過狂風暴雨,砥礪前行。
家婆身穿紫色旗袍側腿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急切地朝樓上喊去,
“小西好了嗎?時間快到了,你哥他們在等我們過去呢。”
林西雙手提起裙擺,裙擺長得掃過三階,讓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下樓梯。
“來了!許星我等會要看到你侍應,記住!”
許星穿著侍應服站在門口,樹上的陰影映在她臉上,使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司機小陳已經停好車在門口,等待母女倆上車。
家婆已經坐了進去,林西手靠在車上,笑了笑,輕巧的打量了一番門口的許星。
“車就不讓你坐了,自己想辦法去,畢竟你穿成這樣影響我們。”
林西把車門一關,車的影子沒了,隻剩許星孤單的倒影。
宴會裝飾的富麗堂皇,中間的水晶燈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星光,顯得華麗又溫馨。
林東南端著酒杯簇擁在人群中,從容的與其他賓客交談生意。
“哥,我們來了。”林西注意到林東南的位置,挽著母親走近。
林東南拿杯子的手指有節奏的輕打杯腳,節奏又來又快,彷彿內心在盤算什麽。
“我家人來了,我和他們交代一下,先離開一下。”
林東南麵帶歉意的和交談的人說,轉身後歉意無影無蹤。
“許星呢?我不是交代了一定要把她帶過來麽?”林東南低下聲音質問。
麵對林東南的質問,林西臉上露出心虛又尷尬的微笑。
“來。哥她等會就到了。”
家婆攬著林西的肩膀,把她圈進自己的保護範圍內,首當其衝。
“東南不要怪你妹妹,是許星說要晚一點到。”
家婆的操作都是那麽幾招,林東南扶額,眼眸流出無奈。
“你好,需要香檳麽?”林東南聽到許星的聲音,轉身去把他拉到花園裏麵。
許星的手腕被林東南掐的死死地,根本掙脫不開。
為了不惹人注意,林東南走的飛快,許星被一路拽著走,路上的小石子被踢的飛起來,好幾次差點摔倒。
“你幹什麽?”到地方林東南鬆開了禁錮。
許星終於抽回來自己的手,輕揉疼痛的手腕。
“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穿成這樣來宴會?合約上的規定是不是忘?”
林東南的三連質問徹底激怒了許星。
許星上前戳向他的胸口,“搞清楚,這都是因為你妹和你媽。
我告訴你,林東南如果你再逼我,我把你的事情全部抖出去,大家都完蛋好了!”
一顆石頭被林東南踢進湖林,在寂靜的夜裏激起水聲。
“今晚,你不許被人發現你的身份。”
許星不想再和這個男的講話了,轉身離開花園。
月光給許星充當路燈,照亮她出去的路。
花園旁邊是泳池,一群穿著清涼的年輕男女在戲水聊天。
“你,去把那個桌上的酒給我拿過來。”一個**上身身穿豹紋泳褲,倚靠在在泳池邊的男人指使許星幹活。
許星看著泳池裏的一堆大少爺,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身去端酒。
亞麻色頭發的男生側身悄悄對豹紋男說:
“這個女生長的不錯哎,你有沒有興趣,沒有的話我去要微信了。”
豹紋男摩挲下巴,輕巧的壞笑。“那要看身材怎麽樣。”
放酒的吧檯和泳池有一段距離,許星端酒回來的時候就隻剩下三個人。
豹紋男從泳池提上岸,單手接過托盤,右手一推。
許星整個身體泡入水中,衣服濕答答的黏在在身上,身材一覽無餘。
“怎麽樣,看清楚了嗎?”三個男人嬉鬧在一團,笑得前仰後翻。
三人的惡作劇無疑是把許星當做馬戲團的小醜戲弄。
許星閉了閉眼睛,把心中的憤怒壓下,她立刻朝另一頭的樓梯遊去。
許星正要上岸,三個男人陰魂不散的阻撓上岸。“做人不要這麽無恥,快讓開!”
豹紋男雙手抱臂,發出刺耳的笑聲。“哦?就不讓,你能怎麽樣。”
許星觀察三人的站位,準備找到空間最大的位置衝出去。
一位麵板白皙,麵容英俊,穿著黑色帶著小細閃西裝的男人,衝出來。
豹紋男被打的摔倒在地上,兩個小跟班被後麵兩個保鏢直接按倒在地。
“你是誰,敢打我?”豹紋男擦淨嘴角的血絲,站起來。
“有問題來知星集團來找我。”
程景之利落的抱起許星,交代下屬處理後麵的問題。
“你要不先把我放下來?這樣好像不太好。”
許星僵硬地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放。
程景之用行動直接拒絕,他把許星的手臂繞過在他的脖頸,頭按在胸口處。
許星一路上聽著他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跟著加速。
程景之把許星放在椅子上,轉身拿起毛巾幫她擦頭。
“這裏是我的休息室,你渾身都濕透了,先洗個澡,先穿浴袍,我讓人給你送衣服。”
突如其來擦頭的親密動作讓許星很不自在,她躲開毛巾。
“這不好吧?”
程景之手上的動作停住,意識到自己這樣太急了。
和許星解釋,“外麵現在那麽多人,你的衣服如果不換,恐怕你今晚回不去。”
許星拉了拉身上還在滴水的衣服,神色無奈。
“謝謝你,我先去洗。衣服多少錢,我等會轉你。”
“不用,你請我吃個飯就行,隻是舉手之勞。”
程景之臉上滿是幫到姐姐的愉悅。
浴室裏響起花灑的水聲,程景之坐在床邊緊盯浴室門。
他想。
如果每天晚上都能陪著姐姐那該多好。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我叫程景之,學姐你記得我嗎?”
幹淨的毛巾吸飽了頭發上的水珠,許星將頭發擦的半幹。
“創新大賽一起組隊的學弟?”
許星歪著腦袋微笑,眼睛像星星一樣漂亮。
“對,加個微信?那我們幾年都沒見,我們過兩天吃頓飯?”
程景之從櫃子裏拿出吹風頭,插上。
手撫摸許星頭發,風筒上下吹動。
“可以,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我結婚了,這樣不太好。”
許星主動說明自己的情況,規避程景之過界的行為。
“姐姐,這是我微信,你掃一下。”
兩人順利加上了微信,程景之心滿意足的放許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