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進行的很順利。
嚴微遙也遵守約定,上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真的墨六出來。
總之,嚴行知道這些訊息當場吐了一口,而嚴微遙隻覺得心從未有過的舒暢。
隻是人沒了人樣,神恍惚,瘦骨嶙峋。
聽到這個訊息,墨一幾個圍在一起,心都很沉重。
墨五了眼睛,“這樣很好,他是自由的,我們也自由了。”
一行人定好了回去的航班。
墨二問墨一,“我們之後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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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積攢的名聲消去了大半,家族需要重新沉澱,醫學領頭落在了克拉克家族上,克拉克家族的好幾個人都趁機收了一波名聲。
也將姚楚蕭背後的所有利益勢頭都對準特家。
姚楚蕭作為“死去”的人,網上很快就沒了聲音。
姚楚蕭最終跟姚寧遠一起被送往了醫療島,當作臨床試驗誌願者,輔助科研。
姚家,至此,四分五裂。
墓園門口。
即使有了真相,還是沒完全放下愧疚。
時錦佑捧著一束花,這是剛剛一家子去花店,小傢夥挑的。
姚白榆沒攔,無論什麼花,爺爺都會喜歡的,因為是小曾孫送的。
時翊和牽著往裡邁,“心疼你來不及。”
這裡,上一次來,已經不太記得清。
但記得很清楚,這裡麵的一切,尤其墓碑上的照片,二老慈祥的麵容。
恍惚中,看到了爺爺對笑的燦爛。
來的路上,準備了很多很多的話,此刻一句都說不出口。
時錦佑將花束放到了墓碑前,了照片,嗓音輕緩道。
姚白榆看向天空,還是沒忍住,讓眼淚落了下來。
時錦佑很專心的講話。
暖心的話讓思念沒了邊際,姚白榆半跪下來,在小傢夥邊,牽著他的小手。
就當是爺爺對無聲的招呼。
兩個他,知道,是不同的人。
現在覺得二老早就看出來了,說辭卻另有一套:
事實證明,是真的養不起。
還是和小傢夥住一起後開始崩碎的。
不跟小傢夥住一起,都想著一輩子當頭烏躲著人好了。
莫名就應上了爺爺那句:這孩子絕對是福星,你生下來準沒錯。
了把眼淚,不知道怎麼提姚家,索不提,這些糟心事還是等死了在找爺爺說吧。
覺得這纔是爺爺想聽到的話。
至於其他…
“爺爺,,過去我對星寶存在很多失職的地方,我很抱歉,沒有照顧到的境,隻想著自己緒,讓二老在那邊心疼已久想掄打我了,二老放心,我現在深刻意識到自己錯誤,深刻反省。”
很莊嚴的承諾。
“太姥爺,太姥姥,你們一定要保佑爸爸能做很久很久哦,要是做不到,讓他變窮蛋。”
小傢夥是多不信爸爸,居然用上了保佑。
“我會做到的,如若做不到….”
“做不到算了,說婚姻是磨合來的,兩個人格不一樣,吵吵很正常,合不來也不全是一方的錯。”
時翊和堅持說完,給出了很實質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