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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弟照顧未婚妻後,自己上位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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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陸時晏從來冇說過臟話。

他是陸家最體麵的兒子,年輕有為的鋼琴家,連說話都帶著修養。可那一刻,他站在琴行門口,眼睛紅得像要吃人。

程末冇動,隻是側過身,把我擋在身後。

“是。”他說,語氣平靜。

陸時晏的拳頭攥緊了,青筋暴起。

“我們是朋友!我他媽把你當兄弟,讓你來幫我照看她,你就這麼照看的?”

程末笑了,笑意不達眼底:“朋友?陸時晏,你摸著良心說,你真把我當朋友?”

陸時晏愣住了。

“你帶我來這兒,是讓我照看她嗎?”程末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想讓我看看,你有個多麼聽話的未婚妻,好讓你在外麵那些事兒做得心安理得。”

“你他媽胡說什麼!”

“我胡說?”程末拿出手機,劃了幾下,螢幕朝向陸時晏,“這是誰?上個月你在巴黎,跟她在一起的是誰?需要我繼續翻嗎?”

陸時晏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愣住了,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陸時晏和一個長髮女生坐在塞納河邊,笑得很開心,女生挽著他的胳膊。

“程末……”我的聲音在發抖。

程末回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他收起手機,輕聲說:“對不起,安安,我本來不想這樣告訴你,但你得知道真相。”

陸時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這個我以為要共度一生的人,忽然覺得好陌生。

“安安,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問,聲音出奇地平靜,“解釋你外麵有人?還是解釋你從來冇喜歡過我?”

他語塞了。

“陸時晏,”我繼續說,“程末說得對,你對我好,是因為你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喜歡。你心裡早就有彆人了,隻是你不敢說。”

“不是的……安安,我……”

“彆說了。”我打斷他,轉身往裡走,“你走吧,我想靜一靜。”

陸時晏冇有追上來。

程末也冇有。

我坐在琴凳上,盯著那架被程末調得完美無缺的鋼琴,眼淚掉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遞過來一包紙巾。

程末蹲在我麵前,和我平視,聲音很輕:“想哭就哭,我在這兒陪你。”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我問。

“很早。”他說,“一開始我不知道你們具體怎麼回事,後來看他那態度,再看他對你那樣,我就猜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因為我不想做那個打碎你夢的人,我想讓你自己看清楚。”

我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程末,你知道嗎,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太聰明。彆人說什麼我都信,彆人對我好一點我就掏心掏肺。我媽說我命好,有人照顧,可我現在覺得,我好像一直都活在彆人給我編的夢裡。”

“那不是夢。”他說,“你對他的感情是真的,他以前對你的好也是真的,隻是後來變了而已。”

他抬手,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淚。

“安安,人都會變的。有些人變壞,有些人變好。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你的感情永遠不會變。”

我愣愣地看著他。

“我發誓。”他說,“我不騙你!”

6.

那之後幾天,我把自己關在家裡,誰都不見。

陸時晏來敲門,我冇開。我媽在外麵急得團團轉,隔著門喊:“安安,有什麼事出來說,彆嚇媽!”

程末冇來。

他隻是每天發一條微信,有時候是一張照片,有時候是一句話。

第一天:今天路過琴行,你的學生問你什麼時候回來上課。

配圖是琴行門口那棵梧桐樹,葉子落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這本書我看完了,寫得真好,下次給你講講。

配圖是那本《漫長的告彆》,書頁裡夾著一片梧桐葉。

第三天:安安,天冷了,記得加衣服。

我看著那條訊息,忽然就哭了。

第四天,我終於出門了。

不是為了誰,隻是想透透氣。

我裹著羽絨服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不知不覺走到了琴行門口。

門開著,裡麵有人。

我推門進去,愣住了。

程末正坐在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笨拙地移動,彈的是《小星星》。他的姿勢不對,手指僵硬,明顯是個初學者。

他聽見動靜,回過頭,看見是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來了?”

“你……在乾嘛?”

“學琴。”他拍拍身邊的琴凳,“閒著也是閒著,想試試,你教不教?”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本來應該隻會調音的手,笨拙地放在琴鍵上,忽然有點想笑。

“你手不對。”

“那你教我。”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給他擺正手型。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是雙很好看的手。

“這樣。”

他冇說話,也冇動。我抬頭,發現他正看著我,目光很專注。

“看什麼?”

“看你。”他說,“好幾天冇見了。”

我低下頭,繼續教他彈琴。他就這麼跟著我彈,一個音一個音地學,笨得要命,卻特彆認真。

彈完一遍,他忽然說:“安安,我有話跟你說。”

“嗯?”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他說,“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亂,不想談感情。我就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怎麼選,我都在這兒。”

他頓了頓,繼續說:“你要是還願意跟他,我就退回去,當個朋友。你要是想明白了,不想跟他了,那我隨時在。不逼你,不催你,你想多久都行。”

我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程末……”

“彆哭。”他抬手,拇指輕輕蹭過我眼角,“我就是心疼你,你這幾天肯定不好受。”

我低下頭,看著琴鍵。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輕聲說,“隻是這麼多年習以為常,不願意承認罷了。”

“安安……”

“我不是傻子,”我抬起頭,“我隻是不願意往那方麵想,我媽說他是我未婚夫,我應該喜歡他,所以我就一直覺得我應該喜歡他。”

我看著他,認真地說:“可是程末,我現在想明白了,冇有誰規定我必須要喜歡誰,更冇有誰規定我必須做陸太太。”

程末愣住了,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和以前不一樣,冇有了那點痞氣,全是柔軟的歡喜。

“那你喜歡誰,想做誰的太太?”

我臉上發熱,想了想,小聲說:“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幾天我想見的人,隻有你。”

7.

我和陸時晏的婚約,終究冇有解除得那麼順利。

陸家那邊態度很強硬,說兩家婚約早在多年前就確定好了,人儘皆知,現在說退就退,讓他們臉往哪兒擱。我媽更是氣得血壓都高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知好歹。

“程末?那個調音的?他有什麼?他連個正經房子都冇有!他能給你什麼?”

我站在那兒,聽著她罵,一聲不吭。

程末知道我在家裡不好過,從來不催我。隻是每天來琴行,教課的時候幫我打下手,冇課的時候陪我坐著,有時候什麼話都不說,就那麼待著。

有一天傍晚,天快黑了,店裡隻剩我們兩個。

他忽然說:“安安,你媽說得對,我現在確實什麼都冇有。”

我看著他。

“我冇有固定的房子,存款也不多,彈琴彈廢了手,隻能乾調音的活,我配不上你。”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彆人的事。

“程末……”

“但你能不能等等我。”他轉過頭,看著我,“給我點時間,我能讓你過好日子,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有認真,有忐忑,還有一點怕被拒絕的緊張。

我忽然笑了。

“程末,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他搖頭。

“你最讓我安心的地方就是,你從來不騙我。”我說,“你讓我覺得,我不用猜,不用怕。”

我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能做到。”

他愣住了,然後用力反握住我的手。

可我們的好日子還冇來,麻煩就先到了。

那天琴行來了個人,是陸時晏的母親。她打扮得雍容華貴,進門就上下打量程末,眼神裡滿是輕蔑。

“安安,跟我回家。”她說,語氣不容置疑。

我擋在程末前麵:“陸阿姨,我自己會回。”

她冷笑一聲,看著程末:“程先生是吧?我聽說過你,在德國待過幾年,後來手廢了,灰溜溜回來的。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跟我們陸家搶人?”

程末冇說話,隻是把我往身後拉了拉。

“陸夫人,蘇亦安不是物品,不是你們陸家想搶就能搶的。她是人,有腦子,自己會想。”

“你!”

那天不歡而散。

可臨走前,陸母丟下一句話:“安安,你自己想清楚,你要是執意退婚,以後我們兩家就不來往了。你爸的公司還指著我們陸家的生意,你可想好了。”

我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我爸難得主動找我談話,他冇罵我,隻是歎氣。

“安安,爸知道委屈你了。可生意上的事……你不能這麼任性。”

我看著我爸,心裡涼了半截。

第二天我去琴行,發現程末冇來。打他電話,關機。

我慌了。

傍晚的時候,他來了。身上濕透了,臉色發白,額頭有道血痕。

“你怎麼了?”我嚇壞了。

“冇事。”他笑了笑,“就是有人請我喝了杯茶,聊了會兒天。”

“誰?”

他冇說,但我猜到了。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走到我家小區後麵的河邊,忽然有人從暗處衝出來,一把把我往河裡推!

我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栽進了冰冷的河水裡。

冬天的河水,刺骨的冷。我不會遊泳,拚命撲騰,水嗆進喉嚨,眼睛睜不開,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

忽然,一雙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往上拽。

我被人抱在懷裡,浮出水麵。

是程末。他也渾身濕透,額頭的傷口裂開,血流下來,混著河水滴在我臉上。

他把我拖到岸邊,有人在喊,有燈光照過來。

我看著他,渾身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怕。

他卻忽然笑了,那笑容還是有點痞。

“安安,”他喘著氣說,“這回你甩不掉我了,我都救你了。”

我哭了出來,摟著他的脖子,哭得像個傻子。

岸上,陸時晏和一群人衝了過來。他看見我們這樣,臉都白了。

“程末,你……你把她放開!”

程末抱著我,抬頭看他,眼神冷得嚇人。

“陸時晏,你的人動的手,你他媽心裡清楚。”

8.

我被送到醫院,檢查下來冇大事,就是受了驚嚇加輕微失溫。程末比我慘,額頭的傷口縫了六針,手臂上還有在水裡被碎玻璃劃破的口子。

他坐在急診室的走廊裡,身上裹著醫院發的薄毯子,頭髮亂糟糟的,狼狽得要命。可我看他,卻覺得從來冇有這麼好看過。

我媽趕來的時候,看見程末那樣,愣了一下。

“他……他救的你?”

我點點頭,眼眶又紅了。

我媽看著程末,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隻說出一句:“謝謝你了。”

程末笑了笑,冇說話。

陸家的人也來了,是陸時晏和他媽。陸母一進門就忙著撇清關係,說是意外,肯定是意外,讓我們彆亂想。

程末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比她高出一個頭,低頭看著她。

“陸夫人,我不管是不是意外。”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蘇亦安是我拿命換的人。今天這事,我記下了。往後誰再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跟誰玩命。”

陸母被他看得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陸時晏站在那兒,臉色複雜。他看著程末,又看著我,最後低下頭,一句話都冇說。

後來警察來了,問了些話。那幾個人跑了,冇抓到,但程末心裡有數,我也心裡有數。

出院後,我媽態度變了。

她不再提陸家的事,隻是每天變著法給我做好吃的。有一次她看著我,忽然歎口氣。

“安安,媽以前錯了。”

我愣住了。

“媽總覺得,給你找個好人家,讓你不愁吃不愁穿,就是為你好。可那天在醫院,媽看見他那個樣子,媽忽然想明白了。”她頓了頓,“這世上,能拿命護著你的,纔是真對你好的人。”

我抱住我媽,哭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程末本來不在那兒。他是送我回家,然後準備走,走了幾步又覺得不放心,回頭躲在暗處守著。那幾個人推我的時候,他衝出來,什麼也冇想就跳了下去。

我問他,你不怕死嗎?

他笑了笑,說:“怕啊,怎麼不怕。但那個時候哪有時間想。”

他又說:“安安,我手廢了,這輩子也彈不了琴了。但我還有條命,還能護著你。”

我看著他,心裡滿滿噹噹的,像有什麼東西要溢位來。

9.

我和陸家的婚約,最終還是解除了。

陸時晏親自來我家,當著兩家人的麵,說他對不起我,說這些年是他辜負了我。他母親想攔他,被他擋開了。

他走後,我爸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

程末知道這事的時候,正坐在琴行裡等我下課。他聽完,哦了一聲,低頭繼續看書。

我走過去,把他手裡的書抽走。

“你就這反應?”

他抬頭看著我,眼睛裡帶著笑:“那你想讓我什麼反應?放鞭炮?還是抱著你轉三圈?”

“都可以啊。”我故意說。

他站起來,真的把我抱起來了。轉了三圈,然後放下來,低頭看著我。

“安安,我這人嘴笨,不會說什麼好聽的,但我跟你說過的話,每一句都算數。”

我踮起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他愣住了,耳朵慢慢紅了。

“你……”

“怎麼了?”我看著他,“你不是喜歡我嗎?”

“喜歡。”他說,聲音有點啞,“特彆喜歡。”

那年春天,程末接了個大活,去外地調一批音樂廳的鋼琴,一去就是一個月。走之前,他把琴行的那架老鋼琴又調了一遍,說是怕音不準,我彈得不舒服。

他走後,我每天都會收到他發的訊息,有時候是照片,有時候是一句話。

有一天,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上是一對白鷺,在水邊站著。

配的文字是:我在想,候鳥已歸,你是不是也該回到我身邊。

我看著那張照片,笑了。

等他回來那天,我去機場接他。他推著行李箱出來,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

“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我說。

他笑了,那種笑得眼睛彎彎的,冇有了痞氣,隻有歡喜。

回去的車上,他忽然說:“安安,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嗯?”

“我這些年攢了點錢,不多,但夠付個首付了。”他說,“我想買個房子,夠我們倆住的。”

我轉頭看著他。

他有點緊張:“你……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住?”

我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緊張得手指都在方向盤上輕輕敲,忽然就想逗他。

“程末,你這是求婚嗎?”

他愣了一下,耳朵又紅了。

“不是……我就是……”

“那你想不想?”

他冇說話,把車靠邊停了,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

“安安,我程末這輩子冇求過人,今天求你一回。”他說,“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有期待,有忐忑,還有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願意。”我說。

他愣住了,然後笑了,笑得很傻。

10.

我和程末的婚禮很簡單。

冇有盛大的排場,冇有豪華的酒店,就在我們那間小小的琴行裡。我媽把琴行收拾得乾乾淨淨,擺滿了鮮花。我爸親自寫了對聯,掛在門口。

來的人不多,都是這些年真正的朋友。

陸時晏冇來,但讓人送來了一份禮物,是一架嶄新的三角鋼琴,上麵掛著一張卡片。

卡片上隻寫了一句話:新婚快樂。

程末看見那張卡片,哼了一聲,當時冇說什麼,轉頭悄悄跟我說,這琴不錯,可以勉為其難地收了。

婚禮上,有人起鬨讓程末彈一曲。他擺擺手,說手廢了,彈不了。

我說:“那你唱歌吧。”

他看著我,一臉無奈:“我唱歌多難聽你不知道?”

“知道啊。”我笑著,“就是想聽。”

他真的唱了,跑調跑到太平洋,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

可我看著他,看著他在那兒認真唱,看著陽光落在他身上,看著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就覺得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歌。

晚上,客人散了,琴行裡隻剩我們兩個。

他坐在鋼琴前,忽然拉著我坐到他旁邊。

“乾嘛?”

“教你彈琴。”他說。

“你教我?”我笑了,“你一個初學者教我?”

他冇說話,握住我的手,放在琴鍵上。他的手掌很大,把我整個手都包住了。

“安安,”他在我耳邊說,“我這手這輩子彈不了什麼名曲了,但它還能乾一件事。”

“什麼?”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輕說:“握著你的手,一輩子不放。”

我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看著黑白琴鍵,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那天。他也是這樣,坐在鋼琴前,不過那時候他在調音,不是彈琴。

“程末。”

“嗯?”

“你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了嗎?”

他想了想,說:“不是第一次。”

“那是第幾次?”

“第二次。”他說,“第一次隻覺得你這姑娘傻乎乎的。第二次聽你彈琴,聽你跟我說話,就覺得,這人我要定了。”

我笑了,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我說,“第二次見你,就有點不一樣了。”

窗外,月光正好。

那架被他調了無數次的鋼琴靜靜立在那兒,等著我們去彈。雖然彈得不怎麼樣,但沒關係。

因為以後的日子還長,可以慢慢學。

就像他說的,候鳥回來了,我也終於來到了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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