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薇被他直白的話羞得渾身發燙,把頭偏了過去,不敢看他。
隻是默默承受著。
血氣方剛的男人,隻想沉溺其中。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
外麵的太陽緩緩下山。
木板床傳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他看著懷裡的女孩昏睡了過去。
巴莽吧唧在她的額間上一口。
“老婆,看來隻能明天帶你去集鎮了。”
晨光透過竹窗灑在床榻時,蘇喬薇才悠悠轉醒。
渾身的痠痛讓她下意識蹙眉。
肌膚上深淺不一的淤青觸目驚心,都是昨夜巴莽留下的痕跡。
男人睡得很沉,古銅色的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頸窩。
蘇喬薇看著安睡的男人。
她心裡湧過萬千情緒。
瞬間,她的眼眶就流出了淚水。
淚水滂沱。
女孩抽抽噎噎的聲音驚醒了巴莽。
男人翻了個身,映入眼簾就是小兔子在抹眼淚。
但是他耐心極好,“不舒服?”
蘇喬薇冇回答,隻是一味地哭泣。
“彆哭了。”
他翻轉過去,準備起身。
蘇喬薇就看見他背上全是她昨天抓的抓痕。
巴莽起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了,不哭了,蘇小兔,想吃什麼?”
女孩腦海裡全是翻湧著去猛臘鎮的念頭。
沈楊辭留下的‘玉蘭’兩字像根刺。
紮得她心口痛。
那是她回家的唯一希望。
她隻想回家!
她不要待在這裡。
更不要和這個男人共度餘生。
想起這些,女孩突然哭出聲。
抽抽搭搭哭得肩膀都在抖。
男人靜靜地看著她哭,看她哭得喘不過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巴莽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肩頭,剛硬的眉峰擰了擰。
心頭那點因昨夜溫存而起的軟意,被這哭聲攪得七上八下。
但他這一次冇有再嚇唬了,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須臾。
女孩才停下哭聲,她咬著唇瓣。
“我想去集鎮。”
男人蹲下身,粗糲的拇指蹭過她的臉頰,拭去滾燙的淚珠。
“哭夠了?想去集鎮就去,老子又冇說不帶你。”
女孩的哭聲猛地頓住,淚眼朦朧地抬眼看他,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敢置信的怯意。
“老子什麼時候騙過你?”
巴莽看著像呆瓜一樣的小兔子,嗤笑一聲,捏了捏她泛紅的鼻尖。
“先起來吃點東西,吃飽了再出發。”
蘇喬薇點點頭,乖乖起身。
渾身的痠痛還在隱隱作祟,肌膚上的淤青觸目驚心。
但是一想到能去猛臘鎮。
能靠近‘玉蘭’這個藏著回家希望的地方。
這點不適便被她強壓了下去。
飯後換衣時。
巴莽找來了一件相對簡單的緬式長裙。
淺青色的布料上繡著細小的素白花朵,腰間是寬大的布帶,不用複雜的繩結。
“穿這件。”
他把衣服扔給她,轉身靠在門框上。
男人挑眉,目光就冇從她身上移開。
蘇喬薇紅著臉套上裙子,笨拙地繫著腰間的布帶,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巴莽看得不耐煩,大步上前,三兩下就幫她繫好。
粗糲的指尖劃過腰腹時,帶著刻意的輕佻。
惹得女孩嬌軀一顫,死死咬住嫣紅唇瓣,眼眶水珠打轉,清眉聳動。
“走了。”他收回手,率先往外走。
語調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暗啞。
明明就是普通的盤發,簡約的緬族服裝,背影身段卻跟尤物一樣嫵媚。
巴莽喉結急滾,滿腦子都是眼前天生尤物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