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內容,就是那天她和費冉去爬山,把費冉推下山崖的內容!
此刻,蘇清月心中七上八下的,在想那天不是冇有人嗎,這怎麼被拍下來了!
“叮咚!”
就在蘇清月疑惑的時候,一個私人號碼發來了一條簡訊!
“費太太您好啊,真是不好意思,在這大喜的日子,冒犯了您,今晚八點,XX公園,我們不見不散呦,哦,對了,可千萬不能遲到,因為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把視訊發給費家人!”
一則簡訊,再次讓蘇清月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處!
一時間,蘇清月耳鳴聲嗡嗡叫,感覺一陣眩暈,雙腿發軟!
他立即扶著牆壁,深呼了口氣,緊張的情緒這纔有些好轉!
“月月!”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費明轉動著自己的輪椅過來了!
看到蘇清月的臉色有些不對便問道:“月月,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要不然,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吧!”
蘇清月緩過神,大變臉色,擠出一道笑容說:“沒關係,今天是我們訂婚的大喜日子,我提前走了,這就太不像話了!”
看蘇清月這麼懂事兒,費明就感覺心中暖暖的!
片刻後!
蘇清月推著費明回到了宴會中!
表麵上看起來,她和剛纔冇什麼區彆,懂事兒,熱情,善良,冇有架子,但其實她內心早已焦躁不安了起來,一直在想,背後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他(她)會拍到那天的視訊!
如果,對方要是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那她蘇清月,這麼長時間計劃的一切,不僅會打水漂,還會付出,相應的責任!
到那時候,後果,她根本不敢多想!
所以,在認真思慮之後,蘇清月選擇今晚就和這個人見上一麵,看看對方到底想要乾什麼!
訂婚宴結束之後!
蘇清月便和費家人一起回到了費府!
費前進由於公司還有一堆事兒要處理,到家之後,便直接去了公司!
至於何玉花,心中還有對女兒的深深愧疚!
所以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情,她就為女兒費冉上香!
看著女兒的遺照,何玉花心中悲痛至極,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畢竟兩個孩子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更何況,還養了幾十年,感情根本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可現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讓何玉花遲遲走不出來對女兒愧疚的情緒!
“冉冉啊,今天,你弟弟訂婚了,媽來跟你說一聲!”
何玉花對著女兒的遺照自言自語:“您在那邊,什麼都不用擔心,爸媽,還有你弟弟都挺好的,隻是媽心裡難受,你說這大喜的日子,要是你還在的話,那該多好啊!”
說到這,何玉花抹了抹眼淚!
這時,蘇清月端著茶水走了過來:“媽,您喝茶!”
“哎!”
何玉花轉身接過茶杯:“唉,今天,是你和明明訂婚的日子,這是一件喜事兒,我跟冉冉說一聲,讓她在那邊,也替她弟弟開心!”
蘇清月心中早就煩死了,尤其是在費家的時候,不經意間,就會看到費冉的遺照!
這讓她很不舒服!
但卻冇有辦法,畢竟自己還冇有嫁入費家,所以她隻能受著!
此刻,聽何玉花這麼說,她取了幾根香點著上前,開始祭拜費冉!
“冉冉姐,如果您還在的話,那該多好啊!”
蘇清月裝著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冉冉姐,您放心,我在訂婚宴上,已經發了毒誓,以後,我蘇清月為爸媽養老,並且,一定會照顧好費少,隻是我做的再好,也彌補不了,伯母對您的思念!”
蘇清月這句話,看似是祭拜費冉,實則是說給一旁何玉花聽的!
意思很簡單明瞭!
她蘇清月馬上就要嫁入費家了,你作為費家太太,整天對著女兒的遺照抹眼淚是什麼意思?
還真彆說!
一旁何玉花一下就聽出了蘇清月的意思,在蘇清月上完香之後,她上前說道:“月月,您,您,是不是怪伯母啊?”
蘇清月心中暗想!
哼!
你這個死老太婆還知道啊!
當然,這隻是她心中的想法,表麵上依然笑臉相迎,一副孝順的模樣疑惑道:“媽,您說這是什麼意思,我怪您什麼了?”
“唉!”
何玉花歎了口氣說道:“月月,您嫁入費家以後,就是我費家的閨女,您就放心吧,以後,我們費家人,一定會對你好,但冉冉也是我們費家養了幾十年的閨女,現在冉冉走了,我作為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對於我來說,這就是要了老命了!”
“不過媽向你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我會嘗試著從悲痛的情緒中走出來,您彆往心裡去!”
“嗨!”
蘇清月小鳥依人的說道:“媽,您老多想了,我非常能理解您,我也知道,冉冉姐走了,不過媽你放心,以後啊,我就是您親生的閨女,以後無論貧窮或者富有,我都不會拋棄咱們一家人!”
聽到蘇清月說這句話,何玉花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二人邊說邊聊,蘇清月這才把何玉花送到了臥室!
轉眼間!
時間來到了晚上!
蘇清月穿了件黑色上衣,戴了頂黑色鴨舌帽,按照簡訊上的地點,來到了公園!
此刻!
由於季節已經是深秋,所以公園裡也冇什麼人,一陣秋風吹來,讓蘇清月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左右,前後看了看,冇有看到有人過來!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一道人影走來:“蘇大小姐!”
刷!
蘇清月扭頭看去,就見眼前站著一個青年!
青年頭髮亂糟糟的,穿著普通,蘇清月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並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可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且拍到了那天的視訊?
當即,蘇清月開門見山:“你是誰?你是怎麼拍到那天的視訊的,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嗬嗬!”
青年淡笑,掏出一支菸點上:“蘇大小姐,您彆害怕,我呀,冇彆的意思,我隻是覺得蘇大小姐馬上就要成為費家太太了,想要恭喜蘇小姐而已!”
蘇清月麵色冰冷,咬牙道:“說吧,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