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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結束之後,王狗獨獨留下了我,他手裡拿著昨天那根樹枝,用樹枝挑撥我的領口:“瞧瞧,這裡汗都流進胸口了,不黏糊啊?要我說你就是死犟,跟我談戀愛,我就給你辦那個身體不舒服,以後你也不用來軍訓,等結束之後我給你寫個優怎麼樣?”
王狗的樹枝順著我的領口開始往下滑,那眼睛死死粘著我的曲線,甚至還嚥了口唾沫。
我日你媽!
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樹枝,反手一奪,對著王狗的臉抽去。
王狗被我這麼一抽,疼的嗷一嗓子,反應過來之後,怒氣值up的他,反手就要給我一個**鬥。
我能給他這個機會?一個過肩摔將他撩在地上,然後反手給了他兩個巴掌。
王狗整張臉呈現出一眾詭異的青紫,顯然是氣的不輕,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反擊,卻被我死死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好傢夥你還想從我手下逃?我從小生活在中醫世家,人體有那些穴位我一清二楚,此時我按的這個穴位就是要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當王狗察覺到自己冇有反抗之力的時候,那張臉又開始驚恐起來:“你敢繼續打,我不會放過你。”
我反手又給了他一個**鬥:“你不放過我?實不相瞞,剛纔你要挾我,讓我跟你談戀愛的事情,我都錄音了,你要是敢不放過我,我就把錄音發到網上,咱倆同歸於儘。”
這話果然讓王狗臉色大變,此時此刻,他那張臉從開始的不敢置信,到憤怒,到驚恐再到如今的茫然,可謂是調色盤一樣。
看到王狗兩邊臉整個腫了起來,我心滿意足的拍拍手走了。
好傢夥,我還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