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女子點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張新開啟了查戶口模式。
烏桓女子他可以隨意賞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但對待漢人女子,他並不想那麼做。
總得問清楚人家有沒有嫁人,願不願意之類的。
否則他和那些烏桓又有什麼區彆?
女子姓周,遼東郡人,數年前烏桓肆虐,家人全部被殺,她因相貌生的好看,被獻給了丘力居。
張新聽完歎了口氣,對她說道:「既然你無家可歸,我便在此給你說一門親事可好?」
周氏俏臉一紅,微微點頭。
她能怎麼樣呢?
一個弱女子,若無依靠,如何能在這亂世生存下去?
更彆提她還是個長得好看的女子。
「這個小大帥生的好生俊俏,也很有禮,若是跟了他,似乎也不錯」
周氏心中想著,小臉緋紅,雙手不自覺的抓住衣角。
關羽聞言,呼吸略微急促。
一直以來,張新想要送他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唯有這次
「若是子清自己看上了這女子,當不會說給她說門親事才對」
關羽心中胡思亂想,不由有些期待起來。
他知道,若是直接開口討要,張新肯定會給他。
但矜持不允許他這麼做。
張新雖然在問周氏,餘光卻一直注意著關羽,見他呼吸急促,一張大紅臉愈發紅潤,心中嘿嘿一笑。
野史記載,關羽之所以不願為曹操效力,是因為攻下邳時,關羽看上了呂布部將秦宜祿之妻杜氏,請求曹操破城之後把杜氏留給他。
結果曹操進城之後一看,杜氏果然漂亮,就自己笑納了。
所以,關羽這才死活也要回去劉備那邊。
太欺負人了。
野史雖然野,但張新好歹也和關羽相處了個把月,知道他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遠沒有後世描寫的那麼充滿神性。
既然是人,那自然會有感情。
哪個男人不好色?
想到這裡,張新伸手一指關羽,「你覺得我這兄長如何?」
關羽聞言,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
果然,子清賢弟是不會忘記我的。
「啊?」周氏一愣。
她還以為是張新要納她。
張新見她不語,還以為她不願意,連忙說道:「我這兄長為人忠義無雙,又勇武過人」
巴拉巴拉。
「你若是跟了他,他定能護你周全。」
周氏聞言偷偷打量著關羽。
器宇軒昂,威武雄壯,尤其是那二尺長髯,太有男人味了。
漢代以長須為美,男子若是能生一副長髯,走到哪裡都招人喜歡。
否則關羽怎麼會被人稱作『美髯公』呢?
「這位將軍似乎也不錯,雖然沒有那位小大帥生的俊俏,但也算是個好歸宿。」
周氏權衡一番,心中已然肯了。
「你不願意?」
張新不懂女子心思,見她還不說話,又想吹捧關羽一番。
可那些好詞他剛才都用過了。
情急之下,張新脫口而出:「我兄長天下無敵!」
關羽聞言,將臉偏到一旁,伸手扯了扯張新。
賢弟,吹過了
「啊?」周氏回過神來,看了關羽一眼,又把眼神撇開,聲細如蚊,「不,不是妾身願意的。」
「哎!這就對了嘛。」張新一拍大腿,「那什麼,雲長兄你就先留在這,我去處理軍務了哈。」
「哎哎,賢弟,賢弟。」關羽連忙拉住張新,麵色糾結,「這不妥吧?」
喲,都升級成賢弟了?
張新心中一樂。
「怎麼,兄長不喜歡她?」張新故意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她」
「不,不是」
關羽兩米多的漢子,此刻糾結的像是一個處男。
「兄既然喜歡她,她也願意嫁給你,這有何不妥?」張新果斷道:「兄現在在我軍中,軍事上的事我說了算,生活上的事也是我說了算,就這樣吧!」
說完,也不給關羽再說話的機會,抬腿便往帳外走去。
左豹、楊毅跟上。
關羽追到門口,看著張新的背影喊道:「賢弟,賢弟!」
張新不理他。
「這能行麼?」關羽小聲嘀咕,回頭看向帳內。
周氏麵若桃花。
「你二人羨不羨慕?」
張新走在營中,對左楊二人笑道。
「末將還好,年紀大了,對男女之事倒也無甚想法。」左豹微微一笑。
「臥槽!你也不行了?」楊毅脫口而出。
「臥槽!你也是?」
張新奇怪的看向二人。
這倆貨年齡還沒張牛角大呢,就不行了?
看看人家那猴急的樣子。
楊毅看到張新眼神,忙解釋道:「末將家中有妻子。」
「末將以前也娶過妻。」左豹歎了口氣。
「彆解釋,我懂。」
張新同情的拍了拍二人肩膀,下令士卒集結,隨後從俘虜中帶了一批女子過來。
之前在無終時,他就答應過會賞賜女子給將士們為妻。
如今大局已定,該分贓該兌現之前的承諾了。
左楊二人可以不用,但他這個大帥不能不給。
先是漢人女子。
張新依照慣例依次詢問她們,有想歸家的,可以隨軍歸家,無家可歸的,便指給軍中將士為妻。
眾人依照功勞年齒排序,各自挑選,若是雙方都願意的,便算成了,若是女子沒有看上,那就下一個。
安排完漢人女子,輪到烏桓女子。
隻不過烏桓女子就沒有漢人女子那般待遇了,隻要有將士看上的,立刻抱走,不需要問她們同不同意。
張新這次的俘虜中,適齡生育的女子有一萬多人,足夠他麾下的將士每人分三個了。
不過功勞有大小,資曆有深淺,賞賜也有區彆,不可能都一樣。
否則,太不公平。
參與突襲烏延的,張新給每人分了三個,其他黃巾舊部,一人兩個,從漁陽本地招募的新兵分一個。
剩下的,他打算回城以後給守城的黃巾也分一些。
張寶給他留的黃巾,如今隻剩下三千出頭,如無必要的話,他實在不想再動用這些人了。
這些黃巾,死一個就少一個。
給他們多分點女人,多生幾個孩子,若是將來天下不能速定,二十年後,他還能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心腹可用。
營中諸事已定,張新令大軍原地休整十日。
就在張新休整的這段時間,隨著田楷的一封書信,整個幽州也慢慢沸騰了起來。
百姓們都開始知道,有一個叫張新的人,斬難樓,滅烏延,殺蘇仆延。
又敢以區區五千人馬,翻越八百裡徐無,奇襲丘力居。
幽州四郡烏桓,短短兩月之間,已去其三!
如此膽識,如此氣魄!
還有誰!
張子清!
再加上素有賢名的劉虞重新擔任幽州刺史,一首民謠慢慢流傳開來。
「劉伯安,安我田,張子清,清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