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
在張新現有的幾個女人中,張寧和鄒氏十八歲、王柔二十歲,韓淑二十一歲。
哪怕是年長一些的王嬌,今年也就隻有三十歲而已。
比起她們,劉華已經可以說是年老色衰了。
前兩年還好,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張新還能做到雨露均沾。
這次遠征回來,他已經很少再去劉華那裡了。
就算偶爾去,大部分時候也是為了看兒子。
不過劉華對此倒是沒有過什麼怨言。
張新肯來,她就伺候著。
不來,她就守著兒子過日子。
對她而言,到了這個年紀,已經沒有什麼還能比張平更重要了。
「慚愧,慚愧」
張新一邊暗道『慚愧』,一邊邁步走進劉華的院子。
人嘛,喝了點小酒,就喜歡開始亂想。
想著想著,就該懷舊了。
從光和六年在山賊手中救下劉華開始算,她已經跟了自己八年了。
「嘖,這麼一算的話,等過完年,我就已經穿越整整十年了」
張新心中感慨,敲響劉華的門。
「誰?」
劉華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華姐,是我。」張新開口道。
一陣聲響起,房門開啟。
劉華一臉驚訝的看著張新。
「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麼?」
張新做賊似的將頭伸進房內,左右看了看,嘿嘿一笑。
「兒子睡了沒?」
劉華聞言,瞬間眉開眼笑。
「婢女哄睡了。」
次日,張新神清氣爽的從劉華的院子裡出來,腦中不斷回味著昨晚的滋味。
還是姐姐好,會疼人。
接下來的幾天,張新都住在了劉華的院子裡,也算是給這個一路陪自己走來的女人一些補償。
白天處理政務,晚上木大木大,不亦樂乎。
天使在平原休息了幾天,回長安去了。
徐琨玩了幾天,也來辭行。
「琨琨。」
張新對他叮囑道:「文台此次直接斬殺劉岱,雖然痛快,但也容易落人口實。」
「你回去告訴他,如今他已入主一州,日後不可再意氣用事了,切記,切記」
兗州大族幫孫堅開啟城門,很大程度是看在聖旨和蔡邕的麵子上。
他們是對劉岱不滿沒錯,但無論怎麼講,劉岱和他們也是一個階級的人。
東漢社會,階級分明。
流民之上是平民,平民之上是豪強,豪強之上是士族。
劉岱可以死,但必須是由張新來殺。
絕不能是你孫堅來殺!
張新拜師蔡邕,算是入了士人階級。
他來殺劉岱,那是士人階級的內部問題。
況且劉岱有錯在先,兗州士族不會說什麼。
可孫堅豪強出身,卻殺了身為青州名士的劉岱。
在兗州士族看來,這無疑是一種嚴重的挑釁和僭越行為。
是一種下層對上層的挑戰。
就像曹操斬殺邊讓。
明明是邊讓看不起宦官之後,豪強出身的曹操,多次出言詆毀輕慢。
然而曹操宰了他過後沒多久,兗州就差點無了。
像孫堅這種動不動就宰人的性格,放在名士遍地走的兗州大地,無疑是十分危險的。
在穩定河北之前,張新並不希望兗州出現什麼動蕩。
他需要一個局勢平穩的兗州,替他擋住來自豫州和司隸方麵的威脅。
「多謝君侯提醒。」
徐琨麵色鄭重,「我回去會和舅舅說的。」
「嗯。」
張新點點頭,繼續說道:「州牧不比刺史太守,日後文台在兗州,要注意」
徐琨一一記下,鄭重拜謝。
回到兗州後,徐琨將張新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達給孫堅。
「當州牧哪有這麼麻煩?」
孫堅不以為然,將州府吏員全部召集了起來。
「日後州中政務,皆付於卿等,卿等切記善待百姓,循規治事即可。」
「至於州中盜賊兵事,便由我來。」
兗州州吏聞言大喜。
孫堅這是要將政權全部交給他們啊!
一時間,他們對孫堅斬殺劉岱的不滿,直接拋到了九霄雲外。
「臣等必不負牧伯所托!」
州吏們紛紛躬身行禮。
孫堅大手一揮。
「去乾活兒吧!」
「臣等告退。」
州吏們頓覺渾身充滿乾勁。
孫堅看著州吏們臉上的喜氣,得意的看向徐琨。
「如何?」
「舅舅。」
徐琨猶豫道:「如此雖然能收州吏之心,然政權旁落,日後」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
孫堅不耐煩的揮揮手,「那些政務繁瑣磨人,我實在是做不來,不交給他們去做,難道交給你啊?」
「我哪會啊?」
徐琨連連搖頭。
「那不就是了?」
孫堅雙手一攤,「你不會,我也不會,那還不讓會的人去做?」
徐琨雖然還是感覺這樣不好,但想到孫堅先前做長沙太守時也是這般,並沒有出過什麼大事,隻能點了點頭。
「舅舅英明。」
時間一天天過去。
崔琰從徐州回來,一臉舒爽的向張新彙報,說陶謙已經同意將徐州兵的家眷遷移過來。
張遼、左豹也押著十餘萬人,浩浩蕩蕩的回到平原。
張新親自上陣,指揮士卒將人押到早已準備好的營地中。
那些人見到張新,紛紛大聲喊冤。
張新已讀不回,一個勁的催促士卒將人塞到營地裡。
花了足足一天的時間,纔算完事兒。
張新調遣士卒看守,隨後找到張遼和左豹。
「說說吧,這次查抄了多少資產出來?」
張新搓手手。
張遼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士卒們陸續抬了幾十個箱子進來。
「明細都在這裡,請君侯過目。」
「這麼多?」
張新頓時兩眼放光。
果然,沒有什麼比抄大族家還賺錢的事了。
「此次共查抄出黃金二百餘車、珍寶五百餘車、絹帛千車、戰馬兩千餘匹、牛羊騾驢等牲畜數萬頭、武器弓弩若乾,錢糧不計其數」
張遼做了一個粗略的彙報,笑道:「牧伯,州府的府庫怕是塞不下了。」
「建!擴建!馬上擴建!」
張新樂的合不攏嘴,「發財了,發財了」
有這麼多的錢糧作為後盾,到時候穩定冀州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