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軍之將張繡,拜見宣威侯。」
張繡跪地叩首。
從麵相上看,他的年紀和張新差不多。
或許會大一兩歲,但肯定比趙雲小。
張新聽聞張繡稱呼他為宣威侯,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本來曆史上宣威侯這個封號,就是人家張繡的。
當然了,張繡的那個宣威侯是董卓死後,李傕為了拉攏張濟給他封的,要論功績的話,現在的張新可比他強多了。
而且不同於張新這個名號侯,張繡的宣威侯是個封地侯。
因為他就是武威人。
「咦?」
張新越看越覺得張繡眼熟,不由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是。」
張繡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中平四年,君侯出征涼州之時,曾在祖厲取糧。」
「繡時為縣吏,與君侯見過一麵,至今仍然記得君侯當時的風采。」
「噢!我想起來了。」
張新恍然。
確實有這麼個事兒。
那時的他被董卓和耿鄙坑了,被幾十萬叛軍圍在涼州,不僅糧道斷絕,還沒有援兵。
在那種情況下,他心裡想的都是怎麼跑路,哪裡有心情去問這些縣吏的名字?
「原來是你啊」
張新看著張繡,突然麵色一變,厲聲嗬斥。
「昔年你為小吏,尚知襄助朝廷,為我供糧,為何今日做了將校,反而助紂為虐,阻攔我勤王之師?」
張繡一時之間不知所言,隻能說道:「繡知錯了,還望君侯恕罪。」
張新揮揮手,令人先把他帶下去,心中思索。
「這張繡還是個忠厚人呐」
張繡最為出名的兩件事,都和彆人有關。
一件是淯水之戰,成就了賈詡之名。
另一件就是一炮害三賢了。
估計這是小黑胖子這輩子打過最貴的一炮。
除此之外,張繡本人其實是個很老實的人。
這一點從他剛才的表現上也能看的出來。
建安元年,張濟軍缺糧。
於是張濟引兵入荊州,被劉表麾下的士卒殺死。
後來劉表派人以重金招降張繡,張繡為了麾下的士卒,放下了殺叔之仇。
包括後來降曹之時,張繡聽聞嬸嬸被曹老闆睡了以後,也隻是有些不滿而已。
反而是老曹知道張繡不滿之後,密謀想要殺掉他。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計劃泄露了出去。
張繡一看。
你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然後就一炮害三賢了。
這樣的一個人,若是能收服的話,使起來還是很順手的。
曆史上張繡徹底投降曹操之後,一直跟隨他四處征戰,直到曹操征討烏桓之時,病逝於途中。
「現在張濟生死不知,要怎麼收服張繡呢」
正在張新思考之時,徐和出言道:「君侯,還有其他俘虜,是否一並帶上來?」
張新回過神來。
「噢,帶上來吧。」
徐和揮揮手,一群鶯鶯燕燕走了進來。
張新的目光瞬間就被中間那名女子吸引過去了。
女子大約十**歲,身段窈窕。
她的五官若是單獨拿出來看,都不好看,但組合在一起,放在這張臉上,卻給人一種彆樣的美感。
再配上她臉上那股驚慌的表情,加之身上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氣質
張新腦中忽然閃過一個詞語。
天生媚體!
「難道是她麼」
張新隻愣了片刻,便回過神來,對著徐和問道:「怎麼全是女人?」
他家中的幾個老婆都是美女,見得多了,倒也不至於看到一個美女就失態。
「君侯。」
徐和回答道:「末將問過了,張濟無嗣,隻有妻妾。」
說著,徐和就開始一一介紹。
「此乃張濟之妻鄒氏、此乃張濟妾室」
「果然是她!」
張新隻聽到一個鄒氏,就再也沒聽到後麵的話了。
徐和介紹完,問道:「君侯,這些女子如何處置?」
張新回過神來,隱秘的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後道:「既是女眷,便先看管起來吧,軍中皆是男子,她們待在這裡多有不便。」
「景略。」
張新看向王猛,「一會你到城中租個民宅給她們居住,再買幾個婢女,一應衣食,該給的就給。」
「諾。」
王猛點點頭。
看完俘虜,張新令眾將各自去忙,隨後靜坐良久,這才站起身來。
王猛回頭看了大帳一眼,心中若有所思,找到正在帳外值守的典韋。
「典將軍。」
王猛行了一禮。
「是景略啊。」
典韋和王猛很熟,見他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有何事啊?」
「典將軍,這一年多以來,主公是否勞苦?」王猛微微一笑。
「當然勞苦了。」
典韋點點頭,「我在夜裡值守的時候,經常看見主公起夜之後,就在輿圖旁站著,心中思考破敵之計,直到天亮才睡。」
「隻可惜俺老典沒什麼智謀,不能幫主公分憂。」
說到這裡,典韋麵露不忿之色:「聯軍諸侯皆是一幫廢物,若他們能有主公五分用心,主公也不至於如此勞累。」
「典將軍,眼下就有一個為主公分憂的機會啊!」王猛低聲道。
「是何機會?」
典韋聞言眼睛一亮,「景略快說,我正愁不能為主公分憂呢!」
「典將軍。」
王猛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
「主公喜歡女人呐。」
「你這話說的,誰不喜歡女人呐?」
典韋翻了個白眼,「我典韋也喜歡女人啊。」
王猛見他不上道,乾脆直接說道:「典將軍你注意到了嗎?方纔帳中獻俘之時,主公的眼神一直有意無意的往那張濟之妻身上瞥去。」
「有嗎?」典韋撓頭。
「主公在外征戰久矣,典將軍何不」
王猛巴拉巴拉。
「這能行麼?」
典韋一愣,「主公軍紀素來嚴明,我如此做」
「典將軍放心,主公肯定不會生氣的。」
王猛拍著胸脯保證,隨後又道:「典將軍,你也不想主公無人慰勞吧」
夜晚。
張新洗完腳,突然找不到擦腳布。
「老典,老典。」
張新高聲喊道:「去把我那個擦腳布拿來。」
帳門掀開,典韋扛著一卷被褥,直接丟在張新床上,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誒?」
張新一臉懵逼,「老典,我讓你拿擦腳布,你給我拿被子作甚?」
任憑張新如何喊話,典韋就是不應。
「這個老典,今日是怎麼回事?」
張新無奈,隻能甩了甩腳上的水珠,來到床邊掀開被褥。
一個渾身**,麵色羞紅的麗人出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