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太守掛印辭官了。
沒有辦法。
青州黃巾起,平原九縣丟了八縣。
他身為太守,本身就還有個失土之罪沒有被清算。
若是張新再以『怯懦無能』的罪名彈劾於他,彆說做官了,腦袋還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問題。
漢時做官,最怕的隻有兩個罪名。
一是怯懦無能,軟弱不勝任,二是貪墨。
其他的什麼罪名都無所謂,哪怕是頂撞皇帝被罷官,都還有複起的機會。
可一旦朝廷認定一個人怯懦無能,這個人的政治生涯就算走到頭了。
至於貪墨,那就更可怕了。
一旦罪名成立,彆說本人,就連子孫也要受到波及,三代之內不能為官。
因此,麵對張新的彈劾,平原太守隻能選擇辭官保前途。
張新能以弱冠之齡出任青州牧、鎮東將軍、持節都督青徐二州諸軍事這麼一大堆官職,除去個人能力外,也能說明劉宏對他的寵愛。
他一個丟城失地的太守,和皇帝身邊的紅人打官司?
包死的!
溜了溜了
平原太守奉還印綬後,回後院收拾東西去了。
張新看向周圍郡吏,開口問道:「平原縣內都有哪些大族?」
「回牧伯。」
一名郡吏神色不安的說道:「縣中大姓,當以賈氏、師氏、劉氏、陶氏為主」
「劉氏?」張新好奇道:「這平原劉氏可是宗室?」
朝廷現在是有平原王的,隻不過現任的平原王劉碩比較特殊。
他是桓帝劉誌的弟弟,建和二年受封平原王,但他並沒沒有來到平原,而是留在老家博陵,也就是現在中山國的蠡(li)吾縣居住。
因此平原郡並沒有被強製更改為平原國。
平原主官一般還是稱太守,不稱相。
「並非宗室。」郡吏搖搖頭。
張新點頭。
既然不是宗室,那就好辦了。
揮手讓郡吏們退下,張新命人前往城外大營,將張遼召了過來。
「平原太守任事不能,我已將其逐走,文遠可願暫代平原太守一職?」
如同太守可以任命守令長一樣,州牧同樣擁有任命代理太守的權力。
當然了,正式的太守、縣令,那肯定是要經過朝廷認證的。
畢竟州牧擁有行政權、軍事指揮權、財政權、司法權等等
若是再將人事權下放,朝廷就真的沒有辦法掌控了。
「平原太守被逐走了?」
張遼聞言愣住。
一郡太守,二千石之大吏,說趕走就趕走了?
張新將事情說了一遍。
「青州百萬黃巾,若無土地安置,即使我將他們都招降了,也無法長久,必會降而複叛。」
「要安青州,必先度田!」
張新拍了拍張遼的肩膀,「怎麼樣?文遠可願為我去做這件事?」
「遼久受君侯厚恩,君侯既有吩咐,自當萬死不辭。」
張遼點點頭,隨後為難道:「隻是遼年少,又無經驗,怕負了君侯所托。」
「當年我做漁陽太守的時候纔多大?」
張新鼓勵道:「再說了,有我幫你,你怕什麼?」
「既如此,遼領命。」
張遼行禮,心中感激。
他知道,張新這是在有意培養他。
否則張新麾下那麼多人,為什麼不找彆人,單單找他?
論年齒、資曆、功勞,左豹等人哪個不比他大?
見張遼應下,張新當即傳授了他一些治郡經驗,隨後再次將郡吏召集過來,介紹張遼給他們認識。
張新前幾日大勝一場,又剛逐走一郡太守,此時威望正隆,那些郡吏自然無人敢於反對。
將度田之事交予張遼負責,張新寫了一封奏疏,向劉宏說明瞭一下青州目前的情況,派人送往雒陽,隨後回到城外營中,佈置平原防務。
命張牛角率本部兵馬,前往厭次南部駐紮,以防樂安國黃巾北上。
命徐晃率本部兵馬,前往般縣南部駐紮,以防濟南國司馬俱北上。
高順率本部兵馬,前往安德駐紮,與平原互為犄角。
張新自己則坐鎮平原,以防高唐黃巾北上。
同時再命太史慈的水軍回幽州,從漁陽那邊運點鐵過來,順便再將嚴進等下曲陽的工匠都帶過來,打造兵甲。
正好厭次離海不遠,張牛角的兵馬可以負責接應。
又有於禁領一百騎兵,奔走於各部大軍之間,監督訓練事宜。
做完這些,張新抬眼看了看帳外,見天色已晚,便在大營睡下。
次日。
張新正在練兵,忽有黃巾舊部前來,說張寧到了。
「寧兒現在何處?」
張新一臉喜色。
將近兩年未見,說實話還真有點想她。
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
小丫頭乖乖噠,萌萌噠,從來沒給他添過什麼麻煩。
喜愛呀。
「已經送往州府了。」黃巾舊部答道。
「走。」
張新叫上典韋,帶好親衛,快速來到州府之中。
來到後院,一個靚麗的少女出現在他眼前。
少女身長大約七尺五寸,也就是一米七二左右,生得明眸皓齒,粉麵桃腮。
張新愣住。
「臥槽?美女你誰啊?」
少女見到張新,頓時眉開眼笑,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上前。
「兄長!」
少女一把撲進張新懷中,雙臂環著他的脖子,一雙大長腿死死盤在腰間,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典韋等人連忙轉過身去,抬頭望天。
「哎喲,這大長腿,得勁兒!」
張新被夾的直呼受不了,將她放了下來。
「你是寧兒?」
「一彆兩年,兄長都不認識我了麼?」
張寧小嘴一癟,一副馬上哭給你看的樣子。
「不是不是!」
張新連忙搖頭,細細打量著張寧。
眉目五官之間,依稀還能看到當年那個小蘿莉的模樣。
「我征涼州時,你才那麼點。」
張新伸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隨後抬到自己的脖子處。
「這纔多久啊?你就長這麼高了?」
果然是女大十八變。
「怎麼?兄長不喜歡?」
張寧輕哼一聲,「果然烏雅姐姐說的沒錯,你出征在外,心早被外麵那些狐媚子給勾了去,再也不在意寧兒了。」
張新一臉懵逼。
這味道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我那個軟軟萌萌,乖乖巧巧的寧兒呢?
兩年沒見,怎麼給他的感覺那麼像後世那些愛吃醋的女朋友?
還
張新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擁抱。
這麼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