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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你的表現,還真的不錯來說。”
“這還不是,琴團長耐心指點與幫助的結果,我能夠有如此大的進步,還是得益於琴團長的指引。”
“看得出,你在劍術上,還是很有天分的,就是缺少足夠的引導。”
“還有,想必除了你手裡握著的那把鐵劍以外,我下麵的劍,也令艾琳小姐感到,什麼叫欲仙欲死吧。”
紅著臉的艾琳點了點頭,她承認,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與琴團長一起同居的自己,除了平日裡白天時候和琴團長一起練習劍術以外,到了晚上,就是二人之間無比激情的時刻,琴團長下麵粗大的**,令自己享受到身為女人的莫大樂趣,也令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沉浸於此。
她隻感到自己愈發的**,差不多平日裡被貼身的內褲摩擦私處時,都會令自己下體止不住的流出色情的蜜液。
以至於有時候在練習劍術時,自己竟會將手裡握著的鐵劍,當成琴團長下體的堅挺。
冇多久,艾琳已主動的向我表示,她想要以見習騎士的身份,跟隨西風騎士團的一支小隊,出城討伐盤踞在清泉鎮附近的丘丘人營地。
要知道那個營地,自從半個月前忽然出現,令清泉鎮前往蒙德城的商路受到了很大影響,鎮上的肉類,以及穀物等,不得不選擇繞路的方式進行運輸。
同時還要提防那些魔物的不時突襲,一時間,清泉鎮上的獵戶,農戶,以及從事肉類與穀物加工的人們無不叫苦連天。
根據斥候的偵察所獲得的關於那個丘丘人營地的情報,在一個濃霧瀰漫的早晨,這支小隊悄無聲息的開始了針對那個丘丘人營地的進攻。
一晃一整天的時間過去了,當一份有關討伐小隊戰況的彙報單送到了我的麵前後,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已在我臉上浮現了出來。
“到底出現了,什麼情況?”
“團長大人,我們消滅了那個丘丘人營地,但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小隊二十個人,陣亡了七人,傷了五人。”
“那麼,艾琳怎麼樣了?”
“她受了傷,雖然說不至於是那種很要命的傷,但她也需要臥床休息個十多天了。”
“那個營地的丘丘人很是狡猾,竟然提前佈置好了埋伏,我們還以之前對付丘丘人的方式去攻打它們。冇想到被它們包圍在了營地裡。”
“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為陣亡者舉辦葬禮,同時按照相應職務與等級,給陣亡者家屬相應的補償吧。”
“補償標準,就按照騎士團的規定來處理。”
“至於傷者,要醫生必須好好地加以治療,以便於讓他們儘快恢複健康。”
在下達了相應命令後,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裡,我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那些受了傷的騎士,以及遇難者的家屬。
這是一個晴朗的午後,出於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職責,現在的我已走進了蒙德城內西風騎士團的病房門口處,在這個病房裡,有兩名傷勢相對嚴重的傷者正在接受治療,而艾琳傷勢不那麼嚴重,此時正在另一個病房裡與其他兩名同樣受了輕傷的同伴接受治療。
這時,一陣悠揚且愉悅的歌聲,已隔著病房的木門傳了過來,聽這個聲音的我,很快就已判斷出是誰在唱這首在蒙德的土地上起碼傳唱了好幾百年曆史的民謠。
果然,當木門被開啟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名個子比起我明顯要嬌小一些的少女,她梳理著帶著自來卷的淡金色雙馬尾,身上的西風教會祈禮牧師打扮,無不提示著我,她正是蒙德頗有人氣的偶像芭芭拉,同時她也是我的妹妹。
當看到我走到了門口的時候,一抹略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頓時在芭芭拉的俏臉上泛起。
“姐姐,你,你這是…”
“冇什麼,我不過是前來看望傷者的情況。”
“想必有妹妹的歌聲,他們的傷勢能夠恢複的快一些吧。”
“多,多謝姐姐的誇獎!”
“芭芭拉,看樣子,你是有什麼,想要說出口的事情嗎?”
“還,還好…我,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我想與姐姐一起,吃頓飯。”
“實際上,我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但一直騰不出額外的時間來。”
“負責治療這些傷員的馬林科倫醫生說,我也要好好休息。話說回來,我用自己的歌聲的特彆療法,可是照顧了這些傷員起碼三天的時間了。”
“好的啊,妹妹,今晚我們一起在獵鹿人餐館,不見不散!”
看著這名純真可愛的少女,更為大膽的**已在我內心之中泛起,那就是好好地攻略她,並將她的皮物也穿在身上。
不知怎麼,看著芭芭拉的時候,既往看過的有關她本子的畫麵竟好似幻燈片一般在眼前浮現。
估計這名蒙德偶像怎麼也想不到,她的姐姐內裡,會是一個對自己泛起特彆**的男人。
很快,時間已到了晚上,結束了關於戰歿者家屬的安撫工作以及葬禮後,我如約而至來到了獵鹿人餐廳,期間侍應生莎拉小姐頗為愉悅的表示,自從那個丘丘人營地被徹底剷除後,清泉鎮的農產品與肉類進入蒙德城的速度就快多了,而獵鹿人餐廳的食物原材料供貨也隨之而充足,這樣一來,原本由於缺乏食物原材料而不得不停止對外出售的菜肴,也都可以正常的製作與出售給有需要的顧客了。
對此我並冇有說什麼,畢竟消滅掉那個丘丘人營地,也讓來往的商旅更為順暢了許多,實際上原本我就打算消滅掉那個礙事的丘丘人營地,但礙於風花節緣故不得不延後進行。
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冇錯,那正是西風騎士團的祈禮牧師,蒙德城頗有人氣的偶像芭芭拉.佩奇。
現在她依舊是一身祈禮牧師的打扮,在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我麵前後,一邊朝著我問好,一邊很是順從的坐在了我對麵的椅子上。
很快,我已選好了今晚要吃的東西,是放了許多辣椒的烤肉,有著辣味的蔬菜湯,以及撒了香草籽的白麪包。
而當食物一一端上來後,看著芭芭拉饑不擇食的樣子,很顯然在這幾天時間裡,忙於照顧傷員的她,一直以來都冇能好好地吃飯。
未了,我不忘又額外叫了一份放了辣椒的肉醬焗飯,並與她一起分享了這份在鐵質托盤中的美味佳肴來。
“妹妹,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冇有好好吃飯?”
“差,差不多,畢竟忙著照顧傷者,在我眼裡,他們都是勇士,為了大家的幸福,去與邪惡的魔物進行戰鬥。”
“雖然我由於身份的緣故,未能與他們一起出城作戰,但我也可以以我自己的方式,去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原來如此,對了,妹妹,想必你也對姐姐,頗為想唸吧。”
“對的,不知道姐姐,今晚還有,什麼樣的額外安排嗎?”
“不知道妹妹,願不願意與陪姐姐,一起度過一個晚上?”
芭芭拉對此並冇有什麼異議,她頗為喜悅的點了點頭,看得出她對於一個人長期居住也是感到了有些寂寞,自從琴的母親與父親離婚後,姐妹倆也被迫分開居住。
在吃完了今天的晚餐後,我與芭芭拉一起行走在熱鬨的蒙德城街道上,期間不時有人朝著我們打招呼,畢竟騎士團代理團長與西風騎士團祈禮牧師一起走在街上,想不吸引人都難。
一晃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結束了散步的我這才拉著芭芭拉的手回到了我所居住的地方。
看著記憶中頗為熟悉的地方,芭芭拉臉上喜悅的神情更為燦爛了起來,她與我如數家珍般的說著房間內的擺設與裝飾,並與我交談著關於父母還冇離婚前發生的點點滴滴的事情。
“有一說一,姐姐很想聽,妹妹的歌聲呢。”
“好的啊,能夠為姐姐唱歌,芭芭拉最喜歡了!”
在我的微笑神情注視下,芭芭拉開始了歌曲的歌唱,她唱的是一首蒙德城內頗受歡迎的,講述蒙德風土人情的歌曲。
幾分鐘後,隨著歌曲的歌唱完畢,臉上滿是燦爛笑容的她不忘問我,她唱的歌曲聽起來如何。
對此我自然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之情的大大的稱讚了一番,不知怎麼,她居然還有些臉紅了起來,也許是被姐姐以這樣的方式誇獎,令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吧。
而這時,我已想好了該以何種手段,成功攻略下這位祈禮牧師小姐的念想,在她頗為期盼的目光下,我不忘表示我也要歌唱出我近期所學習到的歌曲來。
對此芭芭拉已泛起了一抹無比期盼的神情,同時不忘鼓了鼓掌。
很快,在她的注視下,我開始了歌唱,不,與其說是歌唱,倒不如說是以唱歌的形式,將催眠咒語念出來。
聽著這首“奇奇怪怪”歌曲的芭芭拉,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頗為好奇的神情,很顯然,她並冇有聽過這首“歌曲”,她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姐姐,要把它給唱出來。
而當這首“奇奇怪怪”歌曲的歌唱完畢,芭芭拉臉上的神情已變得呆滯,且身體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很顯然,這個催眠咒語已對她起了相應的效果,眨巴著一抹不懷好意笑容的我,已伸出手來以頗為輕佻的動作抬起了她的下巴,且欣賞著她那姣好且清純,並帶著令人心醉甜美氣息的臉蛋。
過了一會,已忍不住**的我,將她一把抱起,並與她做起了激烈的親吻動作來。
對此她並冇有拒絕,畢竟在催眠狀態下的她,一舉一動都被我所擺佈與控製。
我的手隔著衣服在她胸部處撫摸著,比起我胸前的高聳與挺拔,芭芭拉的胸部與她的個子一樣,都是相對嬌小的存在。
但也是揉搓起來頗有手感的型別,在我一下下的揉搓動作下,一聲聲動聽的嬌吟與喘息,已從她那不知唱出多少美妙歌曲的小嘴裡發出。
“芭芭拉小姐,想不到你的呻吟聲聽起來也像是一首美妙的歌曲呢。”
“聽起來的感覺,簡直令人一發不可收拾的沉醉於此的存在!”
“不過想必你肯定冇有在外人麵前,展現出這樣的歌聲吧。”
“但在姐姐麵前,你可以肆無忌憚的表現出自己那不為人知的一麵哦。”
“嗯…我已經忍不住,想要問出更多的**問題了。”
“不知道芭芭拉小姐,你有冇有,**過呢?”
“什麼,**?這個,有過的來說。”
“手指在那條小小的縫隙處來回摩擦與摳挖,最後噴出一股帶著騷味的液體,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慾仙欲死。但後續總是感覺到,莫名的羞恥與害臊。”
“身為祈禮牧師的自己,為什麼會對這種羞羞的事情感興趣,如果被人發現的話,那,那可真是太尷尬了。”
“原來如此,那麼就讓姐姐,來教給妹妹一些有趣的事情,怎麼樣?”
在我麵前的金髮雙馬尾少女點了點頭,她繼續被我隔著衣服撫摸著身體的各個地方,無論是露出來的白皙香肩,胸前的隆起,苗條的腰肢,還是嬌小可愛的美臀與一雙白絲包裹下的美腿。
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意猶未儘的我這纔將她摟抱著上了床,在這張床上,我拿走過艾琳的初夜,令她知道了身為女人的最大樂趣是什麼。
而現在,我也要與自己的親妹妹發生那種不倫且背德的關係了。
麵帶濃濃饑渴之色的我一點點的將芭芭拉貼身的祈禮牧師服脫了下去,比起那些傳統的色調單一的修女服,她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是令人更加愉悅與放鬆的存在。
在一陣陣沙沙聲中,她身上這件有著美麗的花紋,以及金色和墨藍色點綴的祈禮牧師服已被我完全脫了下去,同時脫下的,還有包裹在她那雙白絲玉足上的鞋子。
拿起了她一隻鞋子的我,忍不住嗅了嗅那股夾帶著汗味等氣息的味道,看得出她非常之愛乾淨,就連鞋子也冇有什麼太過於濃鬱的味道在其中。
如今的她,身上已隻剩下了貼身的白色蕾絲邊抹胸,以及一條白絲連褲襪下方的白色蕾絲邊,且有粉色蝴蝶結點綴的三角內褲。
她的連褲襪上有許多美麗的花朵圖案點綴,令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撫摸一番。
看著她這副勾人心魄的樣子,我也已忍不住狂咽口水不止,過了一會,同樣將身上礙事的衣服儘數褪去,隻剩下貼身天藍色花邊內衣褲以及一雙帶著粉色花邊點綴白色棉質及膝襪的我,也已來到了芭芭拉的身旁。
我與她之間好似一對要好的百合姐妹一般激烈的親吻著,且將彼此的胸部貼在一起並蹭來蹭去。
當然,我不忘伸出手來,繼續撫摸著她那白皙可人的香肩,以及那撩人的雪背。
在此期間,我與芭芭拉進行著嘴唇對嘴唇,牙齒對牙齒,舌尖對舌尖的激烈親吻,我非常之喜歡這種親吻方式,這讓我有一種與對方無比親昵的感覺與體驗。
想必對於如今的芭芭拉而言,與姐姐進行這種好似蕾絲邊之間的親吻,會令她感到莫名的舒爽與歡愉吧。
欣賞著芭芭拉如此撩人模樣的我,已忍不住嚥了咽饑渴難耐的口水,她這副發騷的模樣令人忍不住**大增,更令我感到,那條原本包裹在肉縫之中的勃起,正一點點的從中冒出,並展現其彆樣的挺拔與粗壯。
芭芭拉就這樣任憑我雙手撫摸著她那白皙可人的肌膚,以及那清純且甜美的臉蛋,根據我瞭解的情況,她曾不止一次在教堂外被人求愛,倘若冇有負責維持秩序的西風騎士們阻攔,估計她可能都脫不開身。
不一會功夫,我已將她身上的白色蕾絲邊抹胸小心翼翼的脫下了,一對有所發育的少女美乳已露了出來。
然而令我感到驚奇的是,這位祈禮牧師小姐,竟然有著好似少婦一般的暗紅色**與乳暈,而非少女的嫩粉色亦或是深粉色的**與乳暈。
“想必,她應該是自慰導致的吧。”
“也有可能,私下裡滿足了某些人的,**?”
“不管怎樣,先看看她的下麵吧,畢竟女孩子兩腿之間的地方,纔是最為吸引人的呢。”
“芭芭拉,姐姐想要看你的下麵,現在,你應該怎麼做呢?”
“當然是,脫了內褲,給姐姐看看,妹妹的私處了。”
“我們是姐妹,不需要在意這些什麼羞恥不羞恥的事情了。”
催眠咒語控製下的芭芭拉,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脫掉了那條甜美可愛款式的蕾絲邊棉質白色三角褲頭,映入眼簾的,是被稀疏淡金色屄毛所點綴的,與胸前的凸起一樣存在色素沉澱的暗紅色**。
她的**大體上還能看得出,曾經是非常之可人的饅頭屄,但現在,已略有外翻的**讓她的私處變成了柳葉形的樣子。
看起來可謂是更方便**,以及更便於做**之類的泄慾事情了。
將臉貼在她私處的我,就這樣欣賞著她那撩人的騷屄,同時不忘張開嘴巴,去舔一舔這條正滴答著絲絲蜜水的縫隙。
不知怎麼,我忽然想起了看過的芭芭拉為女主的成人本子,在本子裡的她,可是有著一線天無毛**的存在,但在我麵前的芭芭拉,卻有著好似有著較多性經驗女人的下體一般。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然後將手指一點點冇入進去,並開始做起了一進一出運動來。
隨著手指的活動,越來越多的淫液已順著手指流了出來,同時動聽的淫叫與喘息也從她那張勾人心魄的小嘴裡發了出來。
眼看她如此**,現在我也不再掩飾什麼了,在她那雙滿是迷離之色的美目注視下,我已脫掉了下身的天藍色三角褲頭,讓那條從女人肉穴之中冒出的挺拔毫不客氣的展現出來。
欣賞著這般挺拔的**,芭芭拉臉上已浮現出非常之喜悅的表情,全然冇有因為她的姐姐忽然長出了男人的性器而感到奇怪與震驚。
看得出這個催眠魔法的常識修改效果還真的不錯,倘若平日裡的她忽然看到女孩子下麵有**的話,肯定會尖叫不斷的吧。
但現在,她不僅冇有任何驚愕與詫異的表情,相反還伸出手,主動的擼起了我的**來,看起來似乎要指引它去安撫自己那早已饑渴難耐的**一般。
“姐姐的**,進來了啊。”
“嘻嘻,這可是妹妹,主動邀請人家的**進來的哦。”
“嗯…想不到妹妹的下麵,還蠻緊緻的啊,不過…你的處女膜,怎麼冇了。”
“什麼,處女膜?這個,人家之前,為艾伯特先生,驅邪的時候…”
“你是說,那個經常徘徊在西風大教堂外麵,那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傢夥?”
“對,對的,那是…半年多前的事情了,當時的他不知怎麼,居然被深淵力量所感染了。”
“當時的醫生都對他束手無策,最後,大家讓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助這個人。”
“然後,你就答應了?”
“是的,雖然他平日裡的表現很煩人,但我還是選擇了幫助。想不到的是,他忽然暴走,然後…”
“他就把你,給強姦了嗎?”
“嗯嗯!當時他直接把我的褲襪撕開了,還有貼身的內褲,接下來就把那又粗又大的東西,插進了人家的下麵。”
“有一說一,當時的感覺,真的好疼啊,而且,還有血出來了。”
“但奇怪的是,我與他做了這個事情後,他竟然奇蹟般的恢複了健康。”
“從那以後,我,我有時候就用自己的身體,去幫助那些醫生眼裡被深淵力量浸染而無藥可救的人們。話說回來,可真是奇怪,他們與我交合過後,都恢複了往日的健康。”
“更何況,後續西風騎士團禁止了城內的風俗業,有時候一些單身且難以忍受**的信徒,也會找我,還有其他的修女來發泄。”
“雖然聽起來很是羞恥,但能夠幫助這些被**左右的人們,從而不讓他們去欺負其他的女孩子,也是很值得的事情呢。”
聽著從芭芭拉口中說出的好似本子裡劇情的話語,我一時間竟然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初夜稀裡糊塗的交給了那個私生飯級彆的傢夥,可真是傳聞中的好白菜被豬拱了一般的存在。
不過比起懊惱這一點,倒不如好好地繼續玩弄這名看起來清純可愛,甜美可人的少女。
很快我從散落在一旁的她身上衣服口袋裡,找到了一個白色的,看起來好似記事本一般的本子,而當我開啟它時,一抹驚奇之色已忍不住在臉上泛起。
原來這個本子上記載的,竟然是充滿了淫穢與下流意味的日記,可以看出,在用**為所謂有罪孽的信徒“排解罪孽”時,她是頗為舒服與享受的存在,而且還不忘表示,自己為此不得不服用具有避孕效果的草藥。
看得出她也不想稀裡糊塗的成為一個父親消失的孩子的媽媽呢。
約莫十幾分鐘後,將這個本子戀戀不捨放回去的我,已索性挺起了胯間那條從琴的皮物兩腿之間的**之中冒出的**,並一點點的將其冇入進了這名祈禮牧師小姐濕漉漉的淫屄之中。
嫵媚且**的媚叫就這樣從芭芭拉的小嘴裡發了出來,臉上滿是歡愉之色的她,正一邊扭動著一絲不掛的嬌小身子,一邊迎合著來自姐姐對自己的玩弄與耕耘。
一股股晶瑩剔透且帶著騷味的蜜汁順著**流了下來,將床褥冇多久就弄濕了一大片,欣賞著芭芭拉這等**的樣子,我也已將手摸索了過去,開始一下下的搓弄起她胸部的那對撩人的美乳,同時不忘搓弄著那兩顆暗紅色的蓓蕾。
上下兩處非常之敏感且羞恥的地方被這般開發與把弄的她,已止不住的發出了更加動聽且淫魅的**聲來。
可以說此時的她與其說是平日裡給人以頗為純潔且可愛的祈禮牧師,倒不如說是發情期的小母狗更加恰當。
過了一會,我索性將她身子一把抱起,同時利用體型上的差異緊緊地摟著她的身子,同時她雙腿也頗為知趣的夾在了我腰部處,雙手也把著我的肩膀。
就這樣,我與她以這等頗為下流的交合姿勢,在琴團長的臥室裡進行著背德的近親之間**交媾勾當。
“估計誰也想不到,平日裡不拘言笑的代理團長大人,此時正與自己的妹妹發生這種不倫的關係呢!”
“有一說一,雖然看樣子,她起碼侍奉了二十多個人,但下麵,還是蠻緊的來說!”
“妹妹,你平日裡,侍奉那些信徒的時候,也是穿著祈禮牧師的打扮嗎?”
“這個…不一定的來說,有時候他們會讓我穿著,他們帶過來的情趣型別的修女服。”
“真想不到,這些傢夥應該是被邪惡的力量蠱惑了吧,居然會讓我穿著這等羞恥的打扮,難道西風教會的修女在他們眼裡,就是跟妓女一樣的存在嗎?”
“或許,他們就是這麼認為吧。嘶哈,嘶哈,妹妹的騷屄,真的緊啊。”
“夾的姐姐**,真的舒服,真的過癮,也難怪為什麼那些傢夥,願意找你來發泄**了呢。”
聽到這句話的芭芭拉臉上的紅霞已更為濃鬱了起來,看得出即便在催眠狀態下,她也忍不住的害羞了呢。
但這並不影響我接下來與她進行的如此**,下流的交合,粗壯的**好比打夯般的一下又一下的衝撞著她那敏感且嬌嫩的花心,她臉上那一抹爽到不能自拔的**模樣更是令我為之而陶醉且沉迷於此。
伴隨著**抽送速度越來越快的,是她的**聲更加動聽,而我的呼吸聲愈發急促的表現,強烈的射精**正一下下的衝擊著我的身體,我努力的強忍著這種慾念,但想要射精的想法可不會照顧我腦海中的念頭。
在一聲聲**的**聲伴奏下,我終於以琴.古恩希爾德的身份,在琴的妹妹,芭芭拉的**深處,噴出了帶著自己**的粘稠與濃鬱來。
而與此同時,被狠狠地內射了一發的芭芭拉,也已顫抖著身體,再一次的達到了**上的**與巔峰之中。
**辣的**止不住的噴出,澆灌在我那條深入她**之中的勃起之上。
“看樣子,芭芭拉小姐還蠻享受的啊。”
“接下來,就讓我去做,更為大膽的事情吧。”
“那就是,讓芭芭拉小姐,乖乖的做我肉慾發泄的物件哦。”
“看著你這麼甜美,這麼可愛,不好好的玩一玩,可真是太可惜了呢。”
即便沉浸在剛剛結束不久的被內射以及**的快感餘韻之中,但從芭芭拉臉上那一抹帶著些許享受之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還是頗為想要體驗到那種酣暢淋漓,欲仙欲死的**體驗。
看著她這副模樣的我自然冇有放過她的道理,接下來,我已不容分說的將兩腿之間在**刺激下而變得暴硬如鐵的堅挺,朝著她那同樣是暗紅色的後庭處,一點點的冇入進了其中,從她的表現可以看出,她是一名有著肛交經驗的存在。
對此我自然冇有放過的道理,現在,這名蒙德城頗有人氣的偶像正以非常之羞恥,**的狗爬式姿勢趴在床上,任憑她那有著大**的姐姐在她身後,以非常之用力的打夯般的姿勢去**乾著她那同樣侍奉過諸多信徒的屁穴。
雖然屁穴比起**,明顯是乾澀一些的存在,但在我眼裡,這裡也是緊緻度更高的地方,**乾起來也是彆有一番風情在其中的來說。
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在一聲動聽的喘息聲發出後,爽到直翻白眼的芭芭拉,就這樣被我再一次的將熱騰騰的精華灌進了她的屁穴之中。
“真想不到,祈禮牧師小姐的身子玩起來的感覺,還真是彆有一番風情在其中的來說。”
“弄得我,都忍不住想要好好地與你親熱上一整晚了。”
“嗯…與其繼續與芭芭拉小姐親熱,不如讓我,變成你的樣子吧。”
“對不住了,妹妹,因為姐姐,太想要你的身體了啊。”
故作一番可惜之色的我,已好似宣講某條重要的命令一般對著她念起了將人變成皮物的咒語來。
漸漸地,這位蒙德城偶像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塌了下去,十多分鐘後,將她的身體拎起來後,我已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的芭芭拉已經變成了我非常之鐘愛的皮物造型,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褪下身上這件琴團長的皮物,然後穿上她妹妹的皮物,去體驗這位祈禮牧師的日常生活了。
在掙紮著擺脫了琴的皮物後,一絲不掛的我已拿起了芭芭拉的皮物來,這件皮物與其他的皮物一樣,看起來就像是連體絲襪一般。
拎起來抖了抖後,我已將一條腿伸進了皮物後背處的那條長長的開口之中。
過了有些時間後,來到了鏡子前的我,一邊欣賞著自己此時全新的模樣,一邊下意識的開始回味起這位祈禮牧師小姐的記憶來。
頓時,有關芭芭拉的許多記憶上的東西,好似潮水一般湧入到了腦海之中。
我怎麼也想不到,她的記憶之中,竟然有如此之多**的存在。
無論是她**於那個叫艾伯特的傢夥,還是後續用**去滿足所謂信眾的**等,無一例外不令我感到麵紅耳赤,且心跳加快,渾身上下也燥熱不已起來。
在將琴從皮物樣子變成了原本的模樣後,躺在床上的我,正在一旁琴的注視下,毫不客氣的進行著激烈的**與自慰。
這種以芭芭拉的樣子去自慰的感覺,是那樣的**,又是那樣的刺激。
我一隻手撫弄著胸前的美乳,感受著它們在手指與手掌的擠捏與玩弄下所帶來的莫大刺激感與舒爽感,另一隻手則摸索到兩腿之間的縫隙處,開始了一下下的摳挖動作來。
而一旁的琴,就這樣赤身**的看著我,臉上也已泛起了一抹非常之享受的神情來,這種被琴團長視奸的滋味,更令我感到興奮與彆樣的滿足,同時手指的動作也愈發的快速。
冇多久,我在自己手指的玩弄下止不住的顫抖著嬌小的身子,同時將帶著體溫的淫液,一股股的從那條縫隙之中噴了出去。
在陣陣粗重的喘息聲中,沉浸在**餘韻之中的我,已漸漸地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真想不到,以芭芭拉的樣子出現在大家的麵前,是那樣的自由自在來說。”
“最起碼,冇有那麼多麻煩的規矩了,之前以琴的樣子出現在其他人麵前時,還要保持她的風度,以及她嚴肅的樣子。”
“話說回來,也真是夠累的呢。”
“芭芭拉小姐,我,我有事情要找你。”
“嗯?這不是,葛瑞絲麼,她找我,是什麼事情?”
“葛瑞絲小姐,是什麼事情?”
“這個…是關於,我們修女去服侍,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問題。”
“服侍西風騎士團的騎士,那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清楚,那些男人的**,平日裡都很強大,往日的時候,有專門的軍妓來滿足他們的生理需求。”
“但隨著西風教會的禁止娼妓禁令頒佈,軍妓也已成為了曆史。”
“不過,總不能讓他們去做那種同性戀的事情吧,這一點,風神大人也會不高興的。”
聽到這裡的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也想不到,一大早以芭芭拉的模樣來到了蒙德城那個有著巨大的風神鵰像廣場的時候,居然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不過這也更令我確信,我所在的,可以說是一個偏向於本子裡世界觀的提瓦特大陸。
看著這名一身黑色修女服,且留著齊劉海金髮的修女,一個頗為大膽的念頭已在我內心之中泛起。
故作要與她商量這件事模樣的我,就這樣與她交談著,不知不覺中,我已與她來到了位於大教堂後麵的墓地,這裡看樣子長眠著起碼數以百計的人,從那密密麻麻的墓碑可以看出,這裡已差不多冇什麼空地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片位於教堂後麵的墓地,將會徹底滿員。
但根據我掌握的芭芭拉的記憶,蒙德並冇有火葬的傳統,很顯然,新建新的墓地,也將是擺在西風教會與西風騎士團麵前的一大問題。
“葛瑞絲修女,西風教會有冇有想過,在其他的地方擴建墓地呢?”
“這個,有過的,但許多人表示,這樣子的話,會導致他們為親人的墓地掃墓不那麼方便。”
“原來如此,不過,我倒是有一個,頗為不錯的想法。”
“嗯,芭芭拉小姐,怎麼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你既然有這方麵的想法,那就說出來吧。”
“等等,你,你這是在,在說什麼。”
她的疑問並冇有阻止我將那句催眠咒語念出來,很快,這名修女已呆呆地站在了我麵前,好比昨晚的芭芭拉一樣。
看著她這副模樣的我,自然毫不客氣的開始伸出手來,在她身上反覆的撫摸著。
在我手掌一下下細緻入微的撫摸動作下,葛瑞絲已忍不住的發出了動聽的呻吟與喘息。
期間我自然不容分說的朝著她問起了有關以自己的身體去侍奉那些所謂被**支配身體信徒的問題來,果不其然,這名白天在廣場上,去指引那些做禱告的蒙德市民,為慕名前來這裡遊玩的外國遊客進行講解的修女,也是一個十足的**。
而且在侍奉的經驗等方麵,比芭芭拉還要多了許多。
或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吧,畢竟她經常在外麵,更容易接觸到所謂的有**需求的信徒。
更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她曾經在一個晚上,被幾名慾火焚身的西風騎士們給輪暴了,但有意思的是,被輪暴中的她,居然對此還頗為享受,並且事後在風神鵰像前懺悔時不忘表示,自己能夠用**去化解他們身體裡的罪過,屬實是自己非常之樂於接受的事情。
聽到這裡,一抹淫魅的笑容已在我臉上泛起,果不其然,這些修女跟本子裡的一樣,外表看起來是那樣的純潔,但實際上可能被人玩的都不成樣子了。
在陣陣沙沙聲中,葛瑞絲身上的黑色且被白色布料點綴的修女服已被我脫了下去。
可以看到,她內裡是一整套非常之惹火的火紅色半杯款蕾絲胸罩與一條綁帶式的蕾絲三角褲頭。
她的胸部看起來是那樣的飽滿,屁股看起來是那樣的渾圓,一看就是很適合被人玩弄與狠狠地褻瀆的存在。
“接下來,就勞煩葛瑞絲小姐,來為我排解體內的罪孽吧。”
“嘻嘻嘻,估計你怎麼也想不到,需要你肉身排解罪孽的物件,竟然是我,祈禮牧師芭芭拉啊。”
“穿的這麼騷,身子還這麼性感,看起來就是時時刻刻做好了被人玩弄的準備吧。”
“是,是的,這樣的打扮,更容易讓信徒們體內的罪孽被激發出來,進而被排出。”
“原來如此,那麼,我可就不客氣了。”
“葛瑞絲小姐,想必你並不介意,為我,祈禮牧師芭芭拉來排解罪孽吧。”
被催眠狀態下的葛瑞絲頗為順從的點了點頭,而我也不再客氣什麼。
卻是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胸部,去感受那對飽滿與碩大特有的柔軟與彈性;另一隻手則一下下拍打著她那嬌嫩的美臀。
誰又能想到,在這片平日裡少有人跡的墓地裡,一出活靈活現的活春宮正緩緩地拉開了序幕。
依舊戴著修女頭巾的葛瑞絲,正好比發騷的蕩婦一般嬌吟婉轉著,她那豐滿淫熟的身子,正被梳理著淡金色雙馬尾的祈禮牧師芭芭拉小姐毫不客氣的玩弄著與撫摸著。
過了一會,她胸前的遮羞布已被我不容分說的脫了下去,一對吊鐘形的**就這樣被我一下下的搓弄著,拉扯著,吸吮著。
她的**好黑,乳暈也是頗為色情的又大又黑的存在,一看就是個性經驗豐富的**。
我毫不客氣的伸出手來,去撫弄著那兩顆好比黑棗般的**,並張開嘴巴去輪流舔弄著它們。
對此葛瑞絲則發出了一聲又一聲動聽且嫵媚的淫叫來,全然不顧此時此刻自己所在地方的她,正倚靠著一座看起來已有些年頭的墓碑,且擺出一副非常之放蕩的雙腿大開姿勢來迎接我的把玩。
欣賞著葛瑞絲這副**樣子的我,也已忍不住口水狂流,下體那條挺拔也已從芭芭拉的**之中冒了出來,隔著那條棉質內褲與連褲襪撐起了一個色情的高聳。
意識到體內**已好比熊熊燃燒烈火一般的我,也已不再客氣什麼的一把摟住了葛瑞絲,一邊與她做著舌尖與舌尖交織在一起的**感十足的親吻,一邊不忘隔著裙襬,去讓那條業已從女式內褲與褲襪束縛下露出來的**蹭著她的身子。
感受到那條熟悉的灼熱挺拔摩擦自己身體的葛瑞絲,已忍不住的伸出手來,卻一下子摸索到我裙襬下方,握住了那條青筋暴起的挺拔。
倘若在平日裡,若是被她發現自己身邊這名相貌甜美可人的祈禮牧師小姐居然長著男人的**,肯定會驚愕與詫異到合不攏嘴。
但在催眠狀態下的她,早已被本能的**支配了心神,可以說她是穿著修女打扮的妓女也不為過。
她就這樣用那隻平日裡曾主持過禱告與懺悔儀式,亦或是主持過婚禮與喪禮儀式,捧過西風教會典籍與聖器的手,正嫻熟的擼動著我兩腿之間那條在**作用下早已一柱擎天般的挺拔,以及位於這根挺拔根部的那對飽滿的蛋蛋。
“怎麼樣,葛瑞絲小姐,芭芭拉的**,是不是很令你感到興奮呢?”
“能夠服侍芭芭拉的**,屬實令我非常感到榮幸的來說。”
“芭芭拉小姐的**,應該被風神大人所祝福過,要不然,不可能這般碩大。隻是摸著,人家的下麵,就濕的不成樣子了。”
“真的想被它,狠狠地插進來,然後好好地滿足。”
“看出來了哦,葛瑞絲小姐,你就是一個本質上無比下流與淫騷的浪貨!”
被我這般“羞辱”的葛瑞絲已點了點頭,似乎在默許了我這個說法,看到這裡的我也不再客氣什麼,卻是一邊吟唱著嬌吟婉轉,但卻**至極的下流小曲,一邊掀起了裙襬,讓那條早已迫不急待的要享用麵前修女身子的**露了出來。
看到這裡的葛瑞絲已急忙張開了嘴,一下子就將它吞了下去。
這種被**直入深喉的感覺,令她感到了一種彆樣的滿足,也已感到了自己體內的**終於可以找到了一個非常之合適的滿足物件。
過了一會,隻見這位修女以頗為順從的姿勢跪在我麵前,並一下又一下的吸吮著我的**,同時手指還做出了一個非常之**的手勢來,一看就是平日裡用自己嘴巴與手侍奉過許多男人的存在。
看著她這副風騷樣子的我,也已不再客氣什麼的伸出手來把著她的頭,同時做起了一前一後的活動姿勢來,讓胯間那條饑渴難耐的陽物,去好好地滿足這名好色的修女最本能的**。
被我以這個動作去開發口穴的她,臉上已泛起了濃濃的紅暈,同時浮現出頗為享受的神情來。
看到這裡的我更加興奮的扭動著身體,以方便兩腿之間這條等不及的**可以享受到更為酣暢淋漓的**體驗。
好比蕈菇般的**衝撞著她的深喉,作為迴應她則輕咬著我那青筋暴起的**,一雙白皙嫩滑的手也在撫摸著**根部那對飽滿的蛋蛋,一派對精液迫不及待的樣子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臉上也已泛起了象征著**的迷醉之色,同時射精的慾念,正愈發的強烈起來。
起初我尚可忍住,但在葛瑞絲如此嫻熟的**技巧下,絲絲汗水已從我額頭處流下,終於,我隻感到下體似乎有什麼一下子突破出來了一般。
在葛瑞絲的小嘴裡,享受著射精所帶來歡愉滋味的我,正毫不吝惜的將那熱騰騰的粘稠灌入進去。
一分多鐘後,當我戀戀不捨的拔出了被她溫熱軟滑的口穴所服侍的**時,可以看到她嘴巴裡,已被乳白色的粘稠所覆蓋了。
“芭芭拉的精液,品嚐起來的口感,真,真的很好。”
“那麼,你的下麵,是不是也想要被人家的**,所好好地光顧一下呢?”
“想,想的來說,能夠用自己的身體,去幫助他人,真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風神大人,也會寬恕我這種背德的舉動的。”
“人家的下麵,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它好想要得到,來自芭芭拉的幫助。”
“唔…明明我是幫助他人淨化罪孽的,冇想到,自己也有了罪孽。”
“我真是一個,不檢點的修女。”
葛瑞絲一邊說著與自己聖職者身份所不符的**下流的話語,一邊再次將期盼的目光投在了我兩腿之間的挺拔處。
看著她這副饑渴難耐的樣子,我自然冇有不管不顧的道理,她那條黑色的連褲絲襪已經被我一點點的脫了下去,然後是那條火紅色的綁帶款三角內褲。
可以看到她的褲襪襠部以及那條內褲襠部都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的騷味對此時的我而言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
在她滿是期盼的目光下,我拿起她的褲襪嗅了又嗅,同時不忘舔了舔內褲上濕了的地方。
**的味道,就這樣在我舌尖上綻放,令人為之而陶醉,令人為之而沉迷,更令人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這種感覺。
戀戀不捨的把它們放在了一旁後,我開始欣賞起葛瑞絲的私處來,可以看到她的下體與一名有著豐富性經驗的女人冇什麼區彆,肥厚的**外翻可謂是頗為明顯,而且有著明顯的色素沉澱,茂盛的金色恥毛點綴在她的**處,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摸一把。
趴在她兩腿之間的我,就這樣一下下的舔舐著她那早已饑渴難耐的**,同時嗅著那股讓人忍不住就地脫褲狂**她的**味道。
也難怪她為什麼會如此之沉浸於用**去侍奉信徒,而且還美名其曰淨化他們的罪孽。
過了一會,舔了舔嘴角處殘留的淫液後,我已挺起了兩腿之間那條馬眼處直流先走液的挺拔,卻在一聲動聽的媚叫過後,將它毫不客氣的冇入進了葛瑞絲的淫屄之中。
“等等,你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好像是從,墓地那裡傳來的!”
“什麼,墓地那裡傳來奇怪的聲音?!露易絲小姐,你是不是聽錯了。”
“那種地方,平日裡都很少有人會去,更何況會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好吧好吧,也許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值守在教堂勞累的錯覺吧,愛莉婭小姐。”
“不過,今晚換成葛瑞絲小姐與芭芭拉小姐值守了,我們,我們終於能,好好地睡個覺了。”
兩名分彆身著白色與黑色修女服的修女,就這樣從墓地外麵的路走了過去,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一出無比香豔,**,下流的活春宮,正在墓地深處上演著。
身著祈禮牧師白色修女服的芭芭拉,竟然挺著兩腿之間一條本不該出現在女人身上的猙獰與可怖,同時以種付位的姿勢與麵前的葛瑞絲進行著激烈的交合動作。
大量的**伴隨著那條黝黑的粗莽一下又一下的進進出出動作而流出,進而噴濺在一旁地麵上的石板上與草地上。
而爽到不能自拔的葛瑞絲,此時也已浮現出了一抹**非常的阿黑顏之色來,在**刺激下直翻白眼的她,就這樣被我支配著身體,且被我以這等羞恥的姿勢去開發早已**不堪的下體。
蕈菇般的**衝撞著她那嬌嫩的花心,同時青筋暴起的**也摩擦著她那緊緻的**,令她不由得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用於滋潤這條帶給自己前所維修**上體驗的**來。
過了一會,這名被**完全支配了心神的修女,已主動的擺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勢來。
她就這樣趴在一座墓碑後的長條形石板上,一邊扭動著豐滿性感的身子,一邊好似發情期母貓一般發出了動聽且**的媚叫來。
而在她身後的我,正嫻熟的活動著相對嬌小的身子,以便於兩腿之間那條似乎被**浸潤到更為碩大的猙獰去享受她的**所帶給我的彆樣快感和**上的滿足之感。
伴隨著**一進一出動作的,是她的**聲愈發嫵媚與動聽的樣子,以及從我口中發出的陣陣粗重的呼吸聲。
射精的慾念和想法,不知不覺中已從那條深入她淫屄之中的挺拔處擴散到了全身。
不知怎麼,比起之前被她**時候的射精之前的感覺,如今的射精前兆快感,要來的更為刺激,也更令人感到了沉醉。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繼續忍耐的時候,忽然,撅著肥碩淫臀的葛瑞絲,已忽然發出了一聲悶哼來,同時一大股帶著體溫的浪潮,已猛地從她那**至極的**深處狂噴而出。
如此之多的騷水,就這樣灌溉在我的**之上。
體驗到這等刺激之感的我,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在一陣清風的吹拂下,我已在陣陣急促的呼吸聲中,將熱騰騰,黏糊糊,色澤乳白的粘稠精液,灌進了葛瑞絲的蜜壺最深處。
而當我顫抖著身體拔出了**的時候,忽然,一大股混帶著精液的粘稠,竟一下子從葛瑞絲的**深處噴了出來,然後淋灑在不遠處的一塊墓碑之上。
“克利普斯.萊艮芬德…我的天,這不是,迪盧克老爺父親的墓碑嗎?”
“真想不到,我居然與葛瑞絲,在迪盧克老爺父親的墓碑前**。”
“而且她還把,那些東西噴在了他父親的墓碑上。”
“不過也好,誰叫那個所謂的正義人,中斷了我六次小保底冇歪的記錄。這個就算是,對他的一個小小的懲罰了。”
“葛瑞絲小姐,感覺如何呢?”
“真,真是無比過癮的存在啊,比那些西風騎士,以及信徒什麼的,要更讓人感到**上的滿足。”
“嗯哼,那是當然了,畢竟葛瑞絲小姐,本質上就是個大**呢。”
在為彼此穿好了衣服後,我已拉著葛瑞絲的手離開了這片位於教堂後麵的墓地。
我們繼續像往常一樣的去接待那些信眾,葛瑞絲則重新回到了矗立著那座巨大的風神鵰像的廣場上。
在來往的信眾以及外國遊客眼裡,她與既往冇有任何區彆,而此時的我,則來到了西風大教堂之中,正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他留著一頭灰白色的頭髮,頭上戴著的護目鏡以及身上的灰色與藍色相間馬甲與藍色短褲,以及腳上那雙藍色且有白色鞋頭點綴的靴子打扮,無不提示著他正是傳聞中提瓦特頭號倒黴蛋的冒險家班尼特。
他臉上有些頗為不適的神情,同時臉蛋紅彤彤的,似乎在忍耐什麼一般。
而一旁的修女維多利亞與吉麗安娜,則是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她們能做的,隻有默默地禱告,似乎在為這個估摸著又遭到了什麼不幸的少年祈福一般。
“芭芭拉小姐,總算是,遇到你了。”
“求求你,幫幫我吧。”
“班尼特,我不是在一週前,剛剛給你包紮過傷口,讓你不要去特彆危險的地方麼。”
“這個,我,我知道的,但這次,我和冒險家卡維爾一起,去了龍脊雪山。”
“什麼,龍脊雪山,還不是,危險的地方?!”
“那還不是,酬勞不少麼,總比那些小打小鬨要好多了。”
“結果我們,遭到了不知從哪裡來的魔物攻擊,他倒是冇事,但我…”
看著他這副難捱樣子的我,也不再猶豫什麼,卻拉著他的手,信步來到了教堂的一處平日裡用於救治突發疾病的房間裡。
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語想要說出來。
而當我關好了房門後,止不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班尼特終於說出瞭如今自己的情況,那個魔物對自己的攻擊雖然僥倖躲過,但從它嘴巴裡噴吐出的一股奇怪味道的氣體,卻被他吸下去了不少。
現如今,他隻感到自己渾身上下燥熱不已,同時羞恥的**也已充斥著整個腦海,也就是說,他迫不及待的需要找到一個,可以發泄**的物件。
要不然隻怕自己會被這種淫蕩的**所折磨瘋掉,到那時估計把蒙德最好的醫生請過來也隻有束手無策的份兒了。
“班尼特,你的情況我也清楚,對此我已經想好了,如何治療現在你這個病症的方法。”
“什麼,治療我這個病症的,方法?”
“對的,我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幫助你。”
“太好了,芭芭拉小姐,快告訴我,是什麼樣子的治病方法?”
“很簡單,現在的你最需要的,就是和女人**哦。”
“啥?與,與女人**?!”
“這怎麼能行,我,我明明都還冇成年的來說,怎麼能去做那種羞恥的事情!”
“如果你不儘快找到一個合適的發泄物件的話,隻怕你會被折磨的瘋掉了。畢竟龍脊雪山那個地方,天知道到底有哪些可怕的魔物盤踞於此。”
被我這一說的班尼特也隻得就範,他紅著臉,看著麵前的祈禮牧師小姐為自己寬衣解帶,不一會的功夫,被脫掉了褲子的他,剛想要去阻止自己下體最後遮羞布被脫下動作的時候,我卻先行一步,將他下身貼身的深灰色平角內褲脫了下去。
可以看到,雖是未經人事的處男**,但此時勃起的樣子卻令人感到震驚與錯愕,很難想象,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居然有著如此挺拔且壯碩的**在下麵。
與此同時,我已感知到了一股濃濃的淫慾力量從它上麵傳了過來,在班尼特羞恥非常的目光下,伸出手來的我,開始了嫻熟的擼動與把玩來。
從他發出的夾帶著舒爽與**之感的喘息聲與呻吟聲之中可以看出,他對於我這一特彆服侍,還是頗感**與舒爽的來說。
“班尼特,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頗為舒服的滋味呢?”
“還,還可以,真想不到,原來那些大人口中所說的什麼找女人上床的感覺,會,會是這樣的滋味!”
“哼哼,這隻是開胃菜哦,因為你的**憋的這麼難受,一看就是很需要得到**上排解與發泄的呢。”
“呃啊啊啊,芭芭拉小姐,你,你這是要,要乾什麼?”
“怎麼還,加快速度了?”
“那還不是,為了儘快將你的**排解出去麼,不用一些激烈的動作,它可是難以被排出去的哦。”
聽到這裡的班尼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怎麼也想不到,明明是用於尿尿的地方,被擼動的感覺,卻是那樣的美妙,又是那般的**,簡直是令人品嚐過一次後,就再也難以忘卻的存在。
不一會的功夫,這名臉蛋通紅的少年冒險家,終於在一陣顫抖過後,噴出了一大股帶著體溫的粘稠出來,可以看到,他的初精不僅頗為粘稠,且有著誘人的奶黃色澤,簡直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品嚐一下。
在班尼特羞赧且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目光下,這名蒙德城頗有人氣的偶像,竟把從自己**之中射出來的這等黏糊糊東西,放入口中吃了下去。
“芭芭拉,這個,很臟的來說。”
“沒關係,它並不臟的哦,不過,你的**看起來還是那樣的興奮呢,看起來簡單的一次手衝是無法解決它現在**高漲的情況呢。”
“難不成,要我與芭芭拉小姐,去做羞羞的事情嗎?”
“恭喜你,答對了!”
對此班尼特想要阻止我寬衣解帶的動作,但對此我選擇了無視,同時不緊不慢的將他推倒在了地上,雖然這個房間並不大,但也足夠我與他之間的自由活動了。
躺在地上的班尼特看起來頗為驚愕與不知所措,對於他這樣的處男,有這樣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他現在能做的,隻有一邊忍耐著體內好似沸水翻滾一般的**,一邊想要躲避,但男性的本能卻驅使著自己將目光投在了這名曾不知幫過自己多少次的祈禮牧師身上。
在陣陣窸窸窣窣聲中,他麵前這位祈禮牧師小姐已脫掉了身上的一件又一件衣服,不一會功夫,當兩腿之間那最後的遮羞布被褪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
對他來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處,雖然他不止一次從那些冒險家之間閒聊的葷話裡瞭解到女人的身體,但現在,當自己親眼看到的時候,無比複雜的感受頓時傳遍了他全身。
與此同時,芭芭拉正一邊朝著他泛起燦爛的笑容,一邊分開雙腿,在他身上擺出了一副雙腿大開的姿勢來。
當自己那條被**折騰到暴硬如鐵的**第一次接觸到女性的性器那一刻,班尼特的身體已忍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他想過要躲避,但**本能的**卻令他還是選擇了接受。
突破包皮束縛的**,就這樣冇入進了這位祈禮牧師濕漉漉的肉穴之中,與此同時,一抹歡愉之中夾帶著滿足之感的神情,已在芭芭拉臉上浮現了出來,看得出,她頗為喜歡這種騎乘位姿勢的**。
在身體一上一下的動作中,班尼特隻感到麻酥酥的滋味正從自己那被溫熱軟滑的嫩肉包裹的**處,迅速的擴散到了全身,以至於自己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恭喜你,班尼特,你告彆了童貞!”
“什麼,我,我居然在芭芭拉小姐身上,告彆了童貞?!”
“嗯哼,當然了,班尼特弟弟的**,可是蠻有活力的哦。”
“看得出,對我的肉穴,還是蠻喜歡的呢,嗯啊啊啊,嗯啊啊啊,不,不行了,我,我要變成,班尼特**的奴隸了啊。”
“芭芭拉小姐,你這是…”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眨巴著一雙滿是淫魅之色美目的芭芭拉,已再次坐了下去,這種花心與**衝撞在一起的**至極滋味,令她繼續發出動聽非常的**與呻吟來。
當然,幸好這個房間是做了隔音設計的,要不然這般羞恥的聲音傳到外麵,隻怕會被外人將這座宏偉的教堂與下流的妓院聯想在一起。
以騎乘位姿勢在班尼特身上肆意宣淫的芭芭拉,就這樣一下又一下的做著愈發快速的上下活動來,班尼特臉上的奇怪神情,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發濃鬱。
終於,在一陣陣低吼聲中,這位公認的倒黴蛋冒險家,已在麵前這位經常幫助自己治癒傷痛的祈禮牧師小姐蜜壺深處,噴出了一股股熱騰騰,黏糊糊的處男陽精來。
作為被如此酣暢淋漓內射的迴應,爽到直翻白眼的芭芭拉,也已發出了動聽的媚叫,同時**辣的**毫不客氣的噴了出來。
過了好幾分鐘後,從射精所帶來那種解脫與前所未有**快感之中回過神的班尼特,這纔不緊不慢的站起了身,他羞恥的看到,芭芭拉的肉穴處,正往外流出一股股黏膩非常的精液與**混合物來。
散發出的**氣息,更是令他感到了不知所措。
“感覺怎麼樣呢?”
“嗯…身體,輕鬆多了,那種羞人的想法與反應,也冇有了。”
“看樣子,班尼特的**被淨化的很徹底,這樣一來,你就不需要有那些擔憂了。”
“好,好的,多謝芭芭拉小姐的幫助。”
“我,我要繼續開始冒險了!”
穿好了衣服後,我目送著這名冒險家離開了這個房間,估計冇有人會想到,在這個所謂用於救治突發疾病亦或是受傷的人房間裡,竟上演了這等無比激情且令人麵紅耳赤的活春宮。
而以芭芭拉的身份,去以女性和男**合的方式享受到女方的**快感後,我竟有一種食髓知味的感覺來,也難怪會有那種熱衷於找男人交合的癡女了,原來這種男女交合所帶給女方的感覺,也是頗為享受的存在。
就這樣,白天的時間不知不覺中飛快的過去了,回想起與班尼特之間那欲仙欲死的交合,我隻感到一陣灼熱感從下體傳遍了全身,同時臉蛋已再次紅了起來。
當然,估計他也想不到,這名幫助他“淨化罪孽”的祈禮牧師內裡,竟然是一個男人。
而這時,看著麵前的葛瑞絲,以及已經暗下去的窗外,我意識到,夜晚已經降臨了。
“葛瑞絲小姐,今晚就我們來一起,負責看守教堂內裡吧。”
“好的,能夠與芭芭拉小姐一起做這個工作,屬實是我的榮幸呢。”
“既然冇有其他人在這裡,不如我們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去禱告吧。”
“畢竟為蒙德的子民們禱告與祈福,也是我們修女本職工作之一哦。”
“等等,葛瑞絲小姐,我今天想到了一個,特彆的禱告方式。”
“芭芭拉小姐,是什麼樣的禱告方式呢?”
“當然是,脫掉我們身上的衣服,隻穿著鞋子就可以。”
處於催眠狀態下的葛瑞絲頗為順從的點了點頭,若是在既往,估摸著給她五千摩拉她也做不出這種在教堂內裸露身體的舉動。
但現在,她正與一旁的芭芭拉一起寬衣解帶,伴隨著一陣陣沙沙聲傳來,二女已不約而同的將身上凸顯身份的修女服脫了下去,並露出了白皙且頗有女人味的嬌軀來。
估計負責西風大教堂守衛工作的騎士們也想不到,此時的教堂內裡,竟有兩名修女脫光了衣服。
清了清嗓子後,我與葛瑞絲不約而同的開始唸誦起了禱告詞來。
起初一切聽起來還是很正常的樣子,但當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後,原本聖潔且莊嚴的禱告詞,竟已被帶著陣陣嬌喘聲且內容上充滿淫穢氣息的淫語所取代了。
“我祝願,蒙德的女人,永遠得到風神的庇佑,而擁有豐滿挺拔的**,苗條的腰肢,與安產型的美臀。”
“以及高亢的**,**的思想與舉止。”
“我祝願,蒙德的男人,永遠得到風神的庇佑,而擁有孔武有力的**,健壯的體魄,與力量感的雙臂。”
“以及旺盛的**,下流的念想與行為。”
“風神啊,請讓蒙德變成,**自由的國度吧,男女之間的交合,不再被傳統的條條框框所拘束。”
“讓**自由的風,吹遍蒙德每一寸土地。”
“風神啊,請讓蒙德男人的**,變成有著強大永續性與射精能力的存在吧。”
“風神啊,請讓蒙德女人的騷屄,變成時刻都能侍奉男人**的發情存在吧。”
“冇有什麼事情,比男人的**,享受女人的屄戶溫暖與濕潤時更加美妙的了。”
“冇有什麼事情,比女人的**,享受男人的**粗壯與挺拔時更加**的了。”
隨著一句句內容上汙穢不堪的“禱告詞”念出,不知怎麼,一陣燥熱感已夾帶著尿意從我下身處襲來,起初我尚可忍受,但冇多久,聽著葛瑞絲所念出的同樣型別禱告詞的我,隻感到尿意再也無法忍住了。
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聲的我,就這樣擺出了一副身體半蹲且雙腿大開的姿勢來,同時一道淡黃色且帶著騷味的暖流,已從**上方那小小的尿道口之中流了出來,並儘數淋灑在我麵前的地麵上。
或許是被我這一舉動所影響到的葛瑞絲,也已有樣學樣的半蹲起身體,同時放鬆開來,將同樣帶著體溫的熱流淋灑在麵前的地麵之上。
誰又能想到,負責夜晚教堂內裡守衛工作的修女,居然在如此神聖且莊嚴的地方,肆無忌憚的將來自膀胱之中的聖水,淋灑在教堂的地麵上。
當最後一滴尿液從尿道口之中流出後,不由得打了個激靈的我看著麵前那一片濕漉漉的水窪,再看看一旁葛瑞絲麵前的水窪,已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想不到你在唸誦禱告詞的時候,竟然還起了反應啊。”
“當,當然了,在唸誦這麼羞恥的禱告詞的時候,總感覺,那幾個輪暴了我的騎士,就在我身旁露出他們的**呢!”
“還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啊,葛瑞絲小姐!居然會在禱告的時候,想到那麼烏七八糟的事情!”
“我確實是一個,愛發騷的**!請芭芭拉小姐,狠狠地懲罰我吧!”
“哼哼,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就冇有放過你的理由了!”
眨巴著一雙迷離且滿是淫慾美目的葛瑞絲,已看到了這名祈禮牧師胯間的縫隙裡,再次一點點冒出來的那條挺拔來。
白天在墓地已品嚐過它所帶來欲仙欲死滋味的她,可謂是食髓知味,還冇等我命令什麼,她已急不可耐的湊了過來,卻是一邊伸出手來擼動著那條青筋暴起的挺拔以及根部那對飽滿且似乎可以分泌出無窮無儘活力十足精子的蛋蛋,一邊張開嘴巴,去親吻,去舔舐那好比蕈菇般的飽滿**。
看著她這麼主動,我也不再說什麼的站在原地,任憑她這張嘴,這雙手嫻熟的服侍所帶給我以這般曼妙且享受的肉慾上絕佳的體驗來。
從她如此饑渴的樣子可以看出,這個小**十有**在享受了來自我胯下之物所帶來的肉慾上滿足後,應該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那種無比美妙的**體驗呢。
她的深喉正被我那粗壯的陽物一下又一下的衝撞著,作為迴應,她撫弄我**與卵蛋的速度也已快了起來,似乎要迫不及待的得到那足以灌滿嘴巴的熱騰騰濃稠一般。
十幾分鐘後,當我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的葛瑞絲,這纔不緊不慢的將嘴巴從我兩腿之間的勃起處挪開,可以看到,她嘴巴裡已裝滿了帶著體溫的乳白色粘稠。
“芭芭拉小姐的**,射了好多出來!”
“怎麼樣,小**,是不是感覺很不錯呢?”
“嗯嗯!現在,我,我的下麵,也想要的來說!”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讓我來好好地滿足你吧。”
“不管怎麼說,風神大人都會原諒我們的呢。”
就這樣,在西風大教堂裡,活靈活現的春宮一幕已再次上演了,被**支配了心神的葛瑞絲,正頗為順從的與好似**一起的芭芭拉,進行著**且背德的交合,在平日裡主持婚禮的大教堂前麵的高台處,芭芭拉下體那條異樣的勃起,正毫不客氣的**乾著葛瑞絲那**感十足的淫屄,同時她雙手也不忘去揉搓著,撫弄著葛瑞絲胸前那對飽滿的挺拔來。
一刻多鐘後,隨著一聲急促的喘息聲與呻吟聲傳來,被**乾到**迭起的葛瑞絲,終於迎來了被內射的**一刻。
臉上滿是幸福之色的她,就這樣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看著麵前的芭芭拉。
而在這時,芭芭拉忽然念出了頗為奇怪,且聽起來並不像是葛瑞絲所熟悉的禱告詞與懺悔詞之類的話語來。
正當葛瑞絲感到疑惑的時候,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正一點點的乾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