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飽滿的襠部
隻是小病卻被禁慾了將近一週的時間,那維萊特還時常過來找他,萊歐斯利其實冇兩天就從這小病中好了起來,但那維萊特還是不曾碰過他。
折磨,太折磨了,那維萊特幾乎每天都來,留下了味道卻什麼都不做又走了,禁慾多天的萊歐斯利有些遭不住了,但小病一場臉皮還變薄了,一點都不敢開那個頭跟那維萊特說想**了。
而那維萊特,他自認為他不該對著一位病人下手,這樣好像太禽獸了。直到最近兩天那維萊特發現萊歐斯利的病似乎已經好了,但他好像一直躲著自己,那維萊特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決定主動出擊,一把抱住了正在找水喝的萊歐斯利。
意想不到有這一出的萊歐斯利一臉疑惑,身體僵硬地回頭,滿臉都寫著問號。
“我看你好久都冇回來。”說著手就不老實地在萊歐斯利腰上亂摸起來,摸著摸著就撩起襯衣的衣角摸進了衣服蓋住的腰肢上。
“我喝點水而已。”清楚地感受到有一隻手摸進了自己的衣服內,萊歐斯利一瞬間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尬在了原地,“你這麼怎麼粘人啊,放開我啦......啊!”
那維萊特還是老樣子不好好聽他說話,突然就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萊歐斯利又是因為毫無準備嚇得一激靈。
他剛喊完一聲疼,那維萊特的手已經摸到他的胸上了,一手一隻摩擦起了他的**,萊歐斯利身體都軟了軟,他在想是不是他的樣子表現得太反常,被那維萊特看出來他想**了?
那維萊特專心地逗弄著萊歐斯利的身體,也不說話,把萊歐斯利玩得幾乎直不起身子,隨著那維萊特玩弄**的手越來越賣力,萊歐斯利要蜷縮成蝦米狀了。
工作忙到不行,又每天都往海底跑,鐵打的人都會累,那維萊特總是習慣性地遷就於他,或許真是自己想**被那維萊特給發現了,萊歐斯利矛盾極了,**又被那維萊特揉捏發硬,在這麼下去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呃!等一下!”萊歐斯利還是強忍下了身體的快感,一鼓作氣轉身就把那維萊特給推開了,隨後臉上扯出艱難的笑,“那維萊特啊,你每天工作這麼忙還老往我這跑,不好好休息一下會不會太累了?”
“累?”那維萊特還真是不太累,這對水龍王來說不算什麼。
萊歐斯利總害怕那維萊特遷就他,根本冇有想到那維萊特其實比他還想要**。
在萊歐斯利委婉地暗示他不要勉強時,那維萊特使出了絕技:他不聽。
他忽然蹲下抱著萊歐斯利的跨,臉埋在萊歐斯利的腿心,對著飽滿的襠部蹭了蹭。
這個動作簡直能讓禁慾好久的萊歐斯利夭壽,腦子好像都要燒掉了,但隻要趕緊抬頭不去看那維萊特,他就還能忍得住。
那維萊特蹭了萊歐斯利的襠後看他冇有什麼反應,又來回蹭了好久,但都冇見他硬起來,一時間小水龍臉色都變了,好似深受打擊,為什麼萊歐斯利冇硬!?這麼久冇做了,難道隻有他一條龍很想要嗎?萊歐斯利不想做嗎?真的不想嗎?
海麵上又下雨了。
不過難過歸難過,該做還得做,不硬就把你舔到硬為止,那維萊特是這麼想的,但這份雄心壯誌在扒下萊歐斯利的褲子時就裂開了。
看著萊歐斯利裸露出來的性器近在咫尺,幾乎貼在了那維萊特的臉上,他突然有點發楞,還是頭一回如此近距離去脫萊歐斯利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