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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寒風呼嘯著捲過城牆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讓人把老太君、霍無咎和謝清音拖上了城樓。
他們被五花大綁強行按在女牆邊上。
“放開我,桑祈你這個瘋子你要乾什麼!”
謝清音瘋狂的掙紮著頭上的珠翠散落一地。
霍無咎的手被我踩斷此時隻能痛苦的在地上扭動眼神裡滿是怨毒。
“桑祈你敢這麼對我們,朝廷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老太君雖然強裝鎮定但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她的恐懼。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叫囂隻是指著城外黑壓壓的敵軍陣營。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就是你們為了爭權奪利為了後宅爭寵不惜出賣的邊關!”
城外匈奴的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戰鼓擂動聲音轟響震的城牆上的青磚都在發抖。
呼延灼的死徹底激怒了匈奴單於。
他親自率領主力企圖趁著霍家軍內亂一舉踏平大奉的北大門。
“看到了嗎?”
我一把揪住謝清音的頭髮強迫她看向城下那些凶神惡煞的匈奴騎兵。
“你用十萬石糧草換來的就是這些豺狼!”
“如果今天城破了,他們會衝進關內燒殺搶掠。”
“而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嬌小姐會被他們當成兩腳羊生不如死!”
謝清音看著城下的敵人嚇的直接尿了褲子歇斯底裡的尖叫起來。
“不要,我不要死,放我回去!”
霍無咎也嚇的麵無血色他從小在京城錦衣玉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祖母,祖母救我!”
老太君閉上眼睛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冷笑一聲鬆開謝清音轉身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長空。
“霍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
“今天,我桑祈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軍人!”
“全軍聽令,開城門,迎敵!”
沉重的城門在絞盤的咯吱聲中緩緩開啟。
我翻身上馬手持玄鐵重槍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身後是三萬被我重新整編士氣高昂的鐵騎。
“殺!”
兩股鋼鐵洪流在平原上狠狠撞擊在一起。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鮮血瞬間染紅了乾涸的土地。
我肆意穿梭手中的玄鐵槍瘋狂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匈奴單於顯然冇料到大奉的軍隊會如此勇猛更冇料到領軍的會是一個女人。
他怒吼著指揮重甲騎兵朝我包抄過來。
“放箭!”
我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弓弩手萬箭齊發。
密集的箭雨瞬間將敵軍的重甲騎兵射成了刺蝟。
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黃昏。
匈奴人丟下了兩萬具屍體狼狽撤退。
我提著滴血的長槍踏著滿地的屍骸緩緩走回城內。
城牆上老太君三人已經徹底癱軟在地眼神呆滯。
他們被真正的修羅場嚇破了膽。
我走上城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霍無咎,你不是說我不懂排兵佈陣嗎?”
“老太君,你不是說霍家軍隻認你們霍家人嗎?”
我隨手將一塊從敵軍將領身上扯下來的狼旗扔在他們臉上。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霍無咎看著我滿身殺氣的模樣終於崩潰了。
他趴在地上不顧斷手的劇痛瘋狂的朝我磕頭。
“桑將軍,桑祖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噁心模樣眼底滿是厭惡。
“饒了你?”
“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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