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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著滴血的包袱闖了進去。
帳內溫暖異常紅木長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謝清音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織金錦緞,頭上戴著那套用軍需換來的紅寶石頭麵正嬌羞的靠在霍無咎懷裡。
霍無咎正端著酒杯和坐在主位的監軍太監談笑風生。
“李公公放心,本將運籌帷幄那落雁穀的匈奴先鋒早已插翅難逃。”
謝清音也跟著附和假惺惺的歎了口氣。
“隻是可憐了桑祈那個丫頭,她急功近利非要貪功冒進結果中了敵軍的埋伏。”
“就算她犯了通敵叛國的大罪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啊。”
我氣極反笑嗓子裡溢位一聲粗糙沙啞的冷哼。
猛地將手裡的包袱砸在正中央的酒桌上。
包袱裡一顆頭顱滾了出來,正好停在謝清音麵前。
“啊!”
謝清音兩眼一翻直接嚇的癱倒在地上。
帳內的絲竹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我。
霍無咎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慘白。
“桑祈,你冇死!”
我逼近他。
“怎麼霍小將軍看到我活著回來,很失望嗎?”
監軍太監嚇的躲在桌子底下顫抖著指著我。
“放肆,你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將竟敢帶兵器硬闖中軍大帳!”
霍無咎拔出佩劍厲聲大喝。
“來人,把這個通敵叛國的逆賊給我拿下!”
帳外的親兵湧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環視四周仰頭大笑眼淚都混著血水流了下來。
“通敵叛國,好大的一頂帽子!”
我猛地將玄鐵槍頓在地上震的地麵發響。
“我帶著一千先鋒營在落雁穀死守三天三夜,你們在後方歌舞昇平給這個毒婦過生辰!”
“我放出去十幾隻求援信鴿全被你們射殺!”
“現在你們反咬一口說我通敵?”
霍無咎眼神閃躲卻強撐著氣勢。
“你休要狡辯,本將已經截獲了你給匈奴人通風報信的密函!”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高高舉起。
“這上麵白紙黑字寫著你與匈奴裡應外合的計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謝清音此時也緩過勁來躲在霍無咎身後。
“桑祈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嗎,你這賤奴骨子裡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密函好啊。”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染血的羊皮卷直接甩在霍無咎的臉上。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霍無咎隻看了一眼,整個人顫抖起來。
謝清音麵如死灰尖叫出聲。
“不可能,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
“這是我從呼延灼屍體上搜出來的通關文牒和密信!”
“上麵蓋著的是鎮國公府的私印!”
“信上寫的清清楚楚,謝清音用十萬石糧草換匈奴先鋒軍在落雁穀將我絞殺!”
“真正通敵叛國出賣大奉將士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
全場死寂。
霍無咎徹底慌了他猛地轉頭看向謝清音。
“音音,你揹著我乾了什麼!”
謝清音拚命搖頭語無倫次。
“不是我,是桑祈陷害我,無咎哥哥你信我!”
我猛地拔起地上的玄鐵槍槍尖直指謝清音的咽喉殺意凜然。
“今天誰也保不住你!”
“我要拿你的狗命祭奠我先鋒營死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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