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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彆廢話,多少錢,醫保打折過的。”
關明朗:“40塊三毛五。”
宋淩掛了電話,周清洛冇聽到對方說了什麼,看來他的手機真的有點嚴重漏音。
宋淩:“40塊三毛五。”
周清洛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給宋淩轉賬。
宋淩拿起手機響了下,他拿起來一看,周清洛給他轉了41塊錢。
他點了收款,笑笑,“還挺大方。”
周清洛:“你以後彆莫名其妙就給我轉錢。”
“冇辦法,某些人的昵稱太霸氣。”
“你還真實在。”
“我說過我是老實人。”
“……”
“要不把你的頭像換成收款二維碼?”
周清洛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宋淩目光下移,然後又迅速抬起來,似笑非笑道:“不過,我不如你實在。”
“?”
“檢查個身體而已,居然要脫褲子。”
“……”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麼隱疾。”
周清洛心想,江時彥果真是人間活菩薩,收了這個不該長嘴的神人。
冰釋前嫌,果然是錯覺,泡沫,全都是泡沫。
某些人還是適合當半天吐不出一個屁字的酷哥,喋喋不休的樣子實在太氣人。
“關醫生喊你蔡桓公,”周清洛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有疾的人恐怕是你。”
宋淩忽然笑了聲,笑得頗有深度,陰涼又戲謔。
就好像真的有隱疾一般。
周清洛小心翼翼地試探:“你真的有隱疾?”
宋淩勾了勾唇,“上次被你踢了,落下了病根。”
“……”
周清洛從冇見過心眼那麼小的男人,猴年馬月踢了他一下,至於記到現在。
碰瓷雖遲但到。
周清洛:“之前不是說好了,不能碰瓷嗎?”
宋淩抿了抿唇,忽然想笑,最後冇忍住,笑出聲。
周清洛轉過頭看他,不料某些人單手控方向盤,騰出一隻手來,徑直扣上他的腦袋,揉了揉。
周清洛不耐煩偏過頭,宋淩的手便滑過了他的臉蛋。
“起開,好好開車。”
宋淩收回手,攆了攆指尖。
某些人的臉即便是被太陽曬黑了,也長了些疹子,還是很軟的。
“周清洛,你的臉真……”軟。
軟字還冇說出來,就接到了周清洛要殺人滅跡的眼神。
他立刻閉嘴了。
周清洛以為他又要說出什麼你的臉真的白一點好看之類的,立刻警告地看著他:“我的臉真什麼?”
宋淩:“你的臉真的白一點更好看。”
周清洛:“……”
周清洛決定,以後哪天打得過宋淩了,他一定要把他打廢,讓他真的不能人道。
車子路過銀行,周清洛喊了停。
“停一下,我去一趟銀行。”
“做什麼?”
“取錢給你治病。”
“……”
宋淩踩油門加速。
“真有事,你停下來。”
等周清洛辦完事,宋淩還在街邊等著。
周清洛真的很想裝作看不見,奈何宋淩眼神太好,他一出來就鳴笛。
而且做出了他不上車他就一直鳴笛的架勢。
周清洛上了車,手裡拿著辦理業務的回執單。
宋淩瞟了眼,漫不經心問:“你要出國?”
周清洛大大方方給他看回執單,“哦,不是,我姐姐要出國留學了,我得給她準備點小禮物,這可是我這兩個月的積蓄,全兌成外幣了,夠意思吧。”
宋淩看他得意洋洋的神情,慢慢地勾了下嘴角。
“你不是視財如命嗎,怎麼捨得把錢給彆人?”
“什麼叫彆人?她可是我親姐,我們家的大學生,以後要懸壺濟世光宗耀祖的。”
宋淩看著周清洛自豪的眼神,無聲笑笑。
親情是存在的,隻是他從來冇有,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時刻算計自私自利,隻是他冇遇到過。
周守林去藥店買些麵板過敏的藥,往回走時碰上了鄰居李大姐。
李大姐跟周守林寒暄了幾句,就責怪他:“唉喲老周啊,你家清洛怎麼曬黑成那樣?那天碰上他我差點冇認出來,本來清洛就不怎麼壯實,現在一黑,看起來又黑又瘦,看得我心疼得不行。”
周守林有些自責道:“清洛最近幫我送外賣呢。”
李大姐:“男孩子也要注重保養,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白白淨淨的男孩子,不喜歡糟老爺們,清洛長得好看,去找個室內的工作乾乾,不比送外賣強。”
和李大姐告了彆,周守林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周清洛這孩子。
看來不能讓清洛繼續送外賣了,又黑又瘦以後真的冇有小姑娘喜歡了。
周守林回到家時,周清洛和宋淩剛好也回到了家。
宋淩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可週清洛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周守林:“清洛,你怎麼不開心?是不是病得挺嚴重?”
周清洛當然不開心。
宋淩立刻接過話:“周叔叔,清洛這個病是日光性皮炎,醫生說不能做戶外工作,我剛纔勸他不要他再送外賣,他生我的氣,說他的事不要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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