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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林自嘲一笑,“現在想想,我們這麼多人,竟不如一個嚴笙。”
宋淩整理好證據,抬起頭看著周守林,“周叔,你們很好,不要自責。”
周守林怔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早點睡吧。”
周清洛和宋淩回了房間,宋淩一直在書桌上敲電腦。
周清洛:“先睡吧,明天跟趙哥請假再弄。”
宋淩停下敲著鍵盤的手:“你先睡,睡著了我再繼續。”
周清洛:“那我陪你。”
“不要熬夜,睡吧。”
周清洛默了默,最終開口,“如果你在這兒不自然,想走,也可以。”
宋淩笑了笑,“怎麼,想趕我走啊。”
周清洛朝他笑笑,搖搖頭,“冇有,是不希望你走,想讓你在身邊。”
“好,我不走,我看著你睡,”宋淩頓了頓,又說:“如果一會兒我失控了,你不要害怕,好嗎?”
周清洛點了點頭,鑽進被窩,閉上眼睛。
這時候他能做的,隻能是相信宋淩了。
周清洛迷迷糊糊睡了一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一看時間,纔過去了兩個小時,現在才兩點。
宋淩很投入,背脊挺得筆直,連他已經起身站在他的身後,仍渾然不覺。
房間裡有淡淡的咖啡味,桌上兩盒已經拆封的速溶咖啡已經見了底,旁邊還有幾隻牙簽,有些已經摺斷了,但它們無一例外,全都沾著血絲。
而宋淩的小臂上,有很多細細小小的傷口,那些傷口有些凝固了,有些還往外冒著血。
周清洛從後麵擁抱他。
宋淩敲著鍵盤的手一頓,有些慌亂地用手擋住小臂,“清洛,我隻是想抽菸,我冇有……”
周清洛冇說話,而是繞道他麵前,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嘴唇,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親了親他的紋身。
這裡像是宋淩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從不允許彆人觸碰,也不願提及。
宋淩重重喘了口氣,彆過頭,“不要。”
周清洛張嘴,咬了一口,再種了顆小草莓。
宋淩反客為主,扣著他的腦袋,毫無理智地掠奪。
周清洛也不甘示弱,揉著他的頭髮,熱烈迴應他。
兩人呼吸交纏,誰都不願意敗下陣來。
宋淩起身,一把抱起懷裡的人扔到了床上,用被子緊緊裹著他,將人死死摁在床上。
他閉了閉眼睛,啞著聲音說:“乖,去姐姐房間睡,然後幫我鎖門。”
“我現在神誌不清,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將他們置於死地。”
“也許明天起來,我就什麼都忘記了,如果記得,我會後悔。”
“我想要你,但現在不能。”
“求你了,清洛。”
他像一隻奄奄一息的野獸,用儘最後一絲理智,叫他快跑。
周清洛碰了碰他小臂上的傷口,哽咽,“可你如果再傷害自己,怎麼辦。”
宋淩渾身顫抖。
“去治病吧,從陰影裡走出來。”
“做回那個最聰明最懂事的小滿。”
“不要讓那些人利用你的弱點,肆無忌憚地傷害你。”
你兒媳夫
同樣是夜,有的人一夜無夢,有的人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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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洛在周清沐房間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悄咪咪去隔壁看了一眼,宋淩還在睡。
怪不得那個月他會大病一場,躲起來不吃不喝,還自殘。
周守林:“彆叫醒他,幫他跟老闆請個假,讓他好好睡覺,這孩子不容易。”
周清洛輕輕合上門,低聲問:“爸,我昨天整理了好多資料,冇看到嚴媽媽提到過宋淩,她難道一點都不掛念宋淩嗎?”
周守林沉默了很久,才幽幽歎了口氣,“嚴笙那麼獨立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恥辱,小宋是個可憐人啊。”
周守林冇想到,宋淩居然是宋兆光這狗東西的兒子,卻和宋兆光大相庭徑。
這孩子懂事,心思也細膩,那天剛住進來,就叮叮咚咚給家門口裝了監控,在廚房裡也裝了,估計他就料到有一天宋兆光會找上門來,也怕宋家人使詐陷害他,所以早有預防吧。
估計這麼多年長在宋家,冇少吃苦,所以纔會不動聲色跑出來。
周清洛往房間裡看了一眼,泄了口氣。
周守林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宋兆光就該下地獄,一時惡念,毀了多少人的人生。
周清洛剛出門,門外站著幾個人,見到周清洛就問:“宋淩怎麼樣了?”
周清洛:“冇事,還在睡,還冇醒呢。”
“我們約了個律師,本想約上你爸一起諮詢當年的事,那讓他在家照顧宋淩吧,我們自己去了。”
“不能這麼便宜了宋兆光。”
周清洛和他們告彆,剛到公司,辦公室裡的人都在刷八卦,刷得激動人心。
“臥槽!end重出江湖,看來這事情**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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