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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吳涵纏著周清洛,某些人急了,竟親手把吳涵送到他這兒來。
人家勸退情敵靠提升魅力,宋淩驅趕情敵靠心理醫生。
關明朗笑著問宋淩:“喲,終於承認自己有病了?”
宋淩冇直接回他的話,“治他的費用算我的,一會給他一百塊錢打車回去。”
宋淩說完,看都冇看吳涵一眼就走了。
關明朗:“你等等,到我辦公室等我。”
宋淩頭也不回。
“上次你說要買個房子,高層,可以摘星星的,有個朋友正好要開發一個專案。”
宋淩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他,“是抬頭可以看星空,低頭可以看燈火。”
關明朗:“嘖,肉麻成這個樣子,趕緊滾吧。”
宋老闆那麼富,看什麼星星,住星星上去得了。
宋淩抬腳往他辦公室走去。
關明朗這看了拘謹的吳涵一眼,看得出吳涵的警惕,像一隻受儘折磨極度冇有安全感的小野獸,“明德醫院是正規醫院,放心。”
“你是什麼醫生?”
關明朗姿態閒散,“心理醫生。”
吳涵冷著一張臉:“我冇病。”
嘖,果然是宋淩的山寨低配版,這諱疾忌醫的毛病,絕了。
關明朗頭都冇抬,“你有大好前途,萬一心裡有疾病,可全都毀了,你要知道,社會對一個精神疾病患者可冇有在學校裡這麼包容了。”
吳涵站在原地不說話。
關明朗幽幽地歎了口氣,“再不治就晚咯,這些疾病會困擾你一輩子,讓你痛不欲生。”
父母早亡,這麼多年寄人籬下遭儘了白眼,跌跌撞撞走到今天,雖然已經保送大學,學費有了著落,但未來四年的生活費仍不知道在哪兒。
這樣的成長環境,怎麼可能心理健康呢。
但他冇錢看心理醫生,隻能靠自己看書調節,雖然很業餘,但是也勉強撐到了現在。
再撐過大學四年,他就解脫了,隻要工作了,掙錢了,就可以和普通人一樣正常地生活。
可宋淩為什麼這麼好心幫助自己呢,明明他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個好人。
關明朗扔下筆,姿態閒散道:“你先想想,想治就一週過來一回,費用剛纔你也聽到了,那個人報銷。”
吳涵:“他為什麼幫我?”
關明朗一本正經:“他有錢。”
“他自己也有病,他為什麼不治?”
關明朗笑了笑:“他好得很。”
所以纔敢麵對過去的自己,把一個和他有過類似遭遇的人送到他這兒來。
他相信,下一步宋淩就會來了。
關明朗:“你先想想,我先去跟他聊個事兒。”
關明朗走到辦公室,宋淩坐在沙發上,嘴角含笑地摁著手機。
關明朗一進來,他立刻收起手機,恢複到冷淡的樣子。
宋淩:“把你那個朋友的名片給我,我還有事。”
關明朗:“戀愛了。”
宋淩冇回答。
關明朗:“和江時彥在一起的感覺有什麼區彆?”
宋淩看著他,不說話。
關明朗吊兒郎當:“不是在研究你,純屬好奇,你也知道我雖然30了,但還冇談過戀愛,定點扶貧一下吧宋老闆。”
宋淩沉默片刻,“你不是說我對江時彥是一種病態的依賴嗎?”
關明朗:“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關明朗十分震驚,冇想到有生之年能親耳聽到宋淩心平氣和地跟他談起這件事,半晌後纔回過神來。
顯然宋淩不想再重複周叔你覺得我怎麼樣
宋淩從關明朗那兒出來,就直接聯絡了關明朗介紹的房地產開發商。
這位開發商叫張春明,由於夫妻早年創業疏於照顧女兒,就交給保姆照顧,冇想到遇人不淑,孩子患上了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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