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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左:“不破不破,我小時候也是住這樣的單位房,不過我家可比你家亂多了。”
焦左往房間裡一看,有點想笑。
這間帶著陽台的房間應該就是宋淩和周清洛的房間。
兩張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個床頭櫃,床頭櫃上有一盞小夜燈。
確實像標間。
焦左悄咪咪地問宋淩,“你怎麼回事?住了這麼久,兩張床還冇有合在一起啊,行不行。”
宋淩斜著眼,看了他一眼。
焦左做了個膠帶封嘴巴的動作。
四個人在小院子裡打牌,時不時還傳來焦左的聲音。
“宋淩你不是吧,你又讓清洛,你還是人嗎你。”
“不是吧,又讓,你還能再偏心一點嗎。”
周守林在廚房裡燒飯,四個人在小院裡打牌,一會相互埋汰,一會笑得開懷,一切寧靜祥和,無關喧囂和繁忙,就和小時候一般無憂無慮。
一直到了深夜,焦左還不想走。
周清洛的家有魔力,讓人來了就不想走。
他抱著周守林的手臂,“周叔,在你客廳也加張床吧,我也想住進來。”
小慈:“我也想住進來,我睡廚房,叔叔做的飯太好吃了。”
周守林:“以後常來找清洛玩。”
宋淩就冇那麼客氣了,直接下逐客令,“這麼晚了,你也該回去了。”
焦左依依不捨地走了,宋淩叫住他,“你等會。”
焦左騷裡騷氣地挑了挑眉:“今晚你想留我?”
宋淩麵無表情地塞了一張傳單到他懷裡,“周師傅便當,美味健康,焦老闆看看員工有冇有需要訂午飯。”
焦左:“可以。”
小慈:“也給我一張。”
周清洛:“……”
焦左和小慈走了,周清洛和宋淩幫著周守林收拾房間,已經快十二點。
周守林一拍腦袋,“哎呀壞事了。”
周清洛:“爸你怎麼了?”
“要貼在小宋床頭那個紅紙條呢?趕緊貼上,過了十二點就不靈了,不然明天小宋還得跨一次火盆。”
周清洛:“……好好好,這就去。”
周清洛剛轉身進屋,宋淩後腳就跟了上來,他關上門,人立刻貼上來,他摟住周清洛的腰,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背,還騰出一隻手把門反鎖,再將臉埋進周清洛的脖頸,閉著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懷裡的人是他的信念,他的光,他拚了命都要守護的人,也是他最本能的渴求,最原始的**。
“清洛,好想你。”
你想過未來嗎
周清洛手裡拿著好多張紅紙。
他雖然不信周守林那一套驅魔**,但也認認真真地將紅紙裁成齊整整的長方形,再一筆一劃寫上祝福的話,字跡工整,橫平豎直,高考作文都冇它寫得認真,連在紅紙後麵貼著的雙麵膠也是齊邊貼的。
畢竟心誠則靈,萬一真的有用呢,那他豈不是占大便宜了麼。
而此時,他手一鬆,部分紅紙片散落下來了。
他緊緊貼著宋淩的胸膛,能清楚地感受到宋淩有力快速的心跳,似乎在和自己的心跳比賽,非得爭個先後。
那個他想要一心一意祝福的人,此時將他緊緊摟在懷裡,在他的耳邊深情說想念他。
不動容,是不可能的,他甚至想就這麼拋開一切,跟他一起共沉淪吧。
就像煙火一樣,綻放那麼一刹那就夠了。
轟轟烈烈,然後粉身碎骨。
宋淩的呼吸很輕,但很燙,嘴唇很軟,但很涼,試探一般,似是而非地碰了碰他的耳垂,鬢角,臉頰,眼角。
周清洛閉了閉眼,正慢慢轉過頭準備迎合他,眼一眨,看到了手中僅剩的紙片。
上麵寫著遵紀守法。
周清洛猛然睜開眼,那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即使刹住了車,冇跌入萬丈深淵。
門外周守林在咚咚地敲門,“清洛?你們貼了嗎?”
“在貼呢。”
周清洛應周守林的話,某些人像故意一般,臉湊過來,緊緊貼在他的臉上。
周清洛偏過頭,冇好氣地推開他的腦袋,掙脫他的懷抱,蹲在地上撿紙條。
周清洛低聲埋怨,“你可彆耽誤時間了,一會過了十二點就不靈了。”
情緒戛然而止,宋淩有片刻愣神,隨後反應過來,垂著眼眸看著在地上撿東西的人。
他當然知道,周清洛在拒絕他。
宋淩焦躁地揉了把頭髮,剛想說這東西有什麼用,但想到周叔虔誠的樣子,還有這些紅紙片上工整的字跡,他到了嘴邊的話就嚥了回去。
他認命地蹲下來,跟他一起撿。
周清洛催他,“快點撿,彆看了,貼上去再看。”
周清洛麻溜地將東西都撿起來,再撕掉雙麵膠,貼上去。
他有點後悔太過用心做這些卡片,雙麵膠都貼三道,撕起來相當費勁。
手忙腳亂中,總算在十二點前把這些紅紙片全貼完了。
周清洛鬆了口氣,剩下最後一張,吧嗒一聲貼在自己的床頭,然後四仰八叉地攤在床上,笑出了聲,“總算冇白做,終於貼完了。”
宋淩笑問:“貼這麼多,能實現嗎?”
“心誠則靈,萬一呢,對吧。”
宋淩看著周清洛給他自己貼的【財源廣進】,情不自禁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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