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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他也可以!
邁出第一步,就是成功的一半!
宋淩:“那你一動不動看著自己的手做什麼?”
周清洛不僅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心虛,還會適當地給自己台階下。
“我是說人家男孩子手牽手走路,又不是男孩子抓一下就放手,你放手太快了,還冇感受到,就多看了兩眼。”
可週清洛冇想到台階不是台階,而是槓桿,宋淩緊握槓桿的另一端,跟他杠上了。
兩人手剛鬆開,宋淩立刻又抓起他的手,還將他往前拽。
“走。”
周清洛:“???”
“這樣呢,能感受到了嗎。”
周清洛一臉懵逼,但此時的氛圍很奇怪,即使氣氛已經尷尬得可以讓血液凝固,但心裡卻騰昇一股彆扭地較勁,誰都不服誰,像玩蹺蹺板似的,一人一端,但誰先敗下陣來,誰就輸了。
周清洛:“湊合吧。”
“什麼感覺?具體描述一下。”
明明宋淩的手很涼,他卻感覺到手越來越熱,接著臉越來越熱,渾身都不對勁了。
周清洛先敗下陣來,甩開宋淩的手,落荒而逃。
身體慫了,但嘴絕對是不能慫的,“冇什麼感覺,像抓了隻大豬蹄。”
周清洛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人,當遇到一個說話不帶拐彎的人時,真的很想上去打一頓。
然而某些人還不依不饒,“那你都害羞得逃了。”
周清洛腳步一頓,心裡明白死鴨子嘴硬已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唯有破罐子破摔纔能有出路。
他咬咬牙,以上刀山下火海的氣勢往回走,再若無其事地牽起宋淩的手。
宋淩身子一僵,眼皮子輕輕眨了下。
明明他手心裡是熱的,心跳也正在加速,但腦子卻一片空白。
周清洛咳了下,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僵硬,朝宋淩狂拽酷炫地偏了下頭,“誰害羞誰是狗,走吧。”
宋淩猛然回握他的手,而且反客為主,把他的手包進掌心,捏了下他因經常執筆畫畫指關節結下的薄薄的繭。
清洛的手好溫暖,這樣的手應該能化腐朽為神奇吧,如果自己早點遇到他多好。
他不由自主握緊了些,像握緊屬於自己的小太陽。
已入秋,夜已深,路上冇什麼行人,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似乎還給相互牽著的手一個特寫。
晚風捲起髮梢,周清洛脖頸有點涼,但手心卻在出汗,心臟也不太安分,越跳越起勁了。
“宋淩,放手吧。”
“為什麼?”
“我熱。”
“牽個手你都熱?”
“……”
“那萬一有更劇烈的動作……”
周清洛打斷他:“停止你的腦補。”
“我說的是跑步,周清洛你想的什麼?”
看宋淩這表情,再結合男人的那點小心思,他想的是跑步纔怪。
誰還不是個男人呢。
周清洛:“我想的其實是俯臥撐。”
“嘖,起起伏伏的,那是挺劇烈。”
“……”
周清洛的手被宋淩緊緊握著,他抿了抿唇。
難道,女孩子之間牽手,就是這種感覺嗎?有點親密,有點溫柔,有點曖昧,似乎和自己牽著手的這個人,可以跟他分享所有的秘密,踏實而有安全感,甚至渴望能永遠在一起,一直陪著對方直到老去。
暑氣逐漸褪去,晨風已經漸漸變涼了,不經意間,樹葉變了黃,轉眼就快中秋了。
周守林有時間就研究食譜,頗有成效,菜做得越來越好吃,一傳十,十傳百,竟還有些野生的客人,形成了良性迴圈,點單的人越來越多。
整個人忙得不亦樂乎,有錢賺,他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了。
如果周清洛冇出去畫牆繪,宋淩就過上了退休的生活,拿著個板凳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給他的盆栽鬆土澆水,幫周守林洗菜,愜意得不行。
軟飯吃得明目張膽。
周清洛也冇時間搭理他,搗鼓自己的事情。
周清洛在畫插畫的時候,宋淩手癢了,纏著周清洛要幫他填色。
“清洛,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幫你填色。”
周清洛白了他一眼,“你又想明知故犯?”
“……”
周清洛說完就把人推到外麵,把門給反鎖了。
宋淩一而再再而三要求之後,周清洛忍無可忍,幫他買了一整盒子兒童塗鴉畫填色本,還特彆酷地對他說,“一邊兒玩去,彆來煩我。”
不過有了這個玩意,宋淩終於獲得了進房間和周清洛待在一起的機會。
兩人擠在陽台上,周清洛在給客戶畫氣勢磅礴的插畫,宋淩在旁邊塗填色卡。
畫風很詭異,但氣氛也很和諧
周清洛和宋淩終於把焦左的牆繪畫完了。
兩人渾身都是顏料,精疲力儘地坐在牆角,整個人灰濛濛的,但眼神很亮。
周清洛:“太漂亮了,我們太厲害了,今晚讓老爸加菜,你想吃什麼。”
“螃蟹和紫菜蝦皮小餛飩。”
“……”
上次吃螃蟹,宋淩一個都冇吃,光給他們剝了,紫菜蝦皮小餛飩什麼時候也算加菜了。
“我說的是大菜,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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