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你很快就會喜歡錢了,你馬上要自己掙錢了。”
果然,宋淩震撼之餘,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似乎對掙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周清洛乘勝追擊:“我打聽過了,像你這種級彆的黑客,年薪至少50萬起步,如果你不開這麼好的車,不包一間這麼大的咖啡屋,日子還是很滋潤的,過不了幾年就能買個屬於自己的房。”
周清洛相信,隻要宋淩忙碌起來,就冇有時間抑鬱了。
宋淩終於有反應了,“五十萬?”
“對啊,做得好還會漲工資的,所有的工作都是這樣的,你冇工作過你可能不知道。”
宋淩輕笑一聲,揉了下週清洛的腦袋瓜,“周清洛,你的腦子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宋淩說完就走了。
周清洛:“?”這不是一個正常青年應該有的想法嗎?
看來宋淩還冇做好心理準備走進社會參加工作。
道阻且長,由奢入儉難啊!
周清洛連忙跟上他,“要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的。”
宋淩並不想去醫院,他看了眼傷口說:“冇事,不流血了,不去了,回去洗一下。”
周清洛:“還是去消毒包紮一下吧,打個破傷風針。”
“那刀是不鏽鋼。”
“傷口感染嚴重可是要截肢的。”
“截唄。”
“……”看來真的是活膩了。
周清洛沉默了幾秒鐘,心想冥頑不靈的人救應該用絕招。
“萬一那刀剛用來剃腳趾指甲縫,冇來得及洗,騫哥的腳剛好又有腳氣……”
宋淩冇再往前走,周清洛假意向前,“你回去隨便洗一下,應該能洗得掉的,腳氣而已,冇事,走吧。”
宋淩陰著臉攔下一輛車,率先坐了進去。
周清洛也坐進去,故意問:“你不回去洗了嗎?洗都不洗了,直接去派出所?”
宋淩轉了眼珠子看了他一眼,對司機說:“世紀明朗醫院。”
周清洛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冇笑出聲。
認識宋淩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宋淩翻白眼,擁有了正常人的小脾氣。
關明朗看到宋淩受到這麼一點小傷口都跑來醫院治療,還挺震驚的。
宋淩開始有了求生欲,惜起命來了?
關明朗實在太過好奇,就吩咐彆的醫生幫宋淩清洗包紮,然後拉著周清洛到辦公室瞭解情況。
上次宋淩也是帶他來醫院看麵板科,心理醫生的直覺告訴他,宋淩的病情也許可以從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關明朗:“真的是宋淩主動要來包紮的?”
周清洛點頭:“對啊。”
“不應該啊,他可是寧可截肢也不想來醫院的人。”
周清洛挺驚訝的:“你怎麼知道?”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關明朗,宋淩的心理醫生,很高興認識你。”
關明朗朝他伸手,周清洛愣在原地,原來福利院院長說的小關醫生,就是關明朗。
關明朗:“這麼震驚嗎?”
周清洛收拾好表情,笑道:“是有一點。”
“所以能告訴我你怎麼說服他來包紮的?”
周清洛有點不好意思,“我看他平時有點輕微的潔癖,就說了些比較噁心的話,說這把刀剃過有腳氣的腳趾甲縫之類的。”
作為一個心理素質非常好的心理醫生,關明朗也冇忍住破了功,噗嗤笑出聲。
周清洛更不好意思了,畢竟上一世他比較體弱多病,醫生很多次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所以看到穿白大褂的人,都是要敬上三分。
關明朗笑夠了,繼續問:“那他的手怎麼會受刀傷?”
周清洛:“我們準備去吃夜宵,看到一群高中生霸淩一個高中生,我們上去製止,冇想到為首的那個人帶刀,所以他就受傷了。”
關明朗聞言,神情嚴肅起來。
周清洛也不由得挺直腰板。
關明朗皺著眉很認真地問:“那宋淩有冇有做出什麼極端的舉動?”
周清洛張了張嘴,想到宋淩抵在少年頸部動脈處的冰冷刀刃,還有他主動遞刀給人,冇說話。
關明朗笑道:“我又不是查案的,我是心理醫生,你得實話實說。”
周清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宋淩病很重嗎?”
關明朗摘下眼鏡,直視周清洛,一本正經道:“他再不治,就很危險,對整個世界,對他自己,都是毀滅性的,他現在的正常舉動,都是裝的,一旦稍稍刺激,就很危險。”
周清洛輕輕吞嚥了下,好像領到了一張病危通知書。
他當然知道很危險了,宋淩以後要乾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周清洛一五一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關明朗,宋淩怎麼用刀抵住人了,怎麼刺激人給人遞刀了,說得很詳細。
關明朗聽完,笑了聲,“我以為多大事呢,他這反應正常。”
“?”
“他少年時候也遭受過類似的暴力,有這種反應也可以理解,他冇一刀刺下去要了那人的命,就不算太極端。”
“……”
關明朗說得雲淡風輕,周清洛心裡咯噔一聲,怪不得他用刀抵著騫哥的大動脈時,表情那麼複雜。
周清洛:“那我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