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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說完,立刻鬆了手,小刀的刀刃冇折起來,刀柄直接塞進了騫哥手裡,再挑釁一笑。
騫哥握著刀,渾身發抖,像一隻憤怒的瘋狗,抬手朝宋淩刺過去。
宋淩得逞一笑,伸手一擋,刀刃劃過他的手臂,劃出一個口子,血液立刻順著傷口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聲怒吼,“喂!放下刀!你乾什麼呢你!”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嚇傻了。
騫哥的小弟看到是警察,一群人連忙鳥獸散,東奔西跑,不一會就冇了影。
騫哥被警察給摁住了。
一箇中年男人跑過去,恨鐵不成鋼地罵:“怎麼又是你,上次學校要開除你,你忘了你媽怎麼求情了嗎!”
周清洛腦子嗡嗡作響,連忙跑過去,拿出紙巾摁住宋淩往外冒血的傷口。
因為太緊張,紙巾抽了好幾次才抽出來。
他邊包還不忘對騫哥罵罵咧咧,“你不僅搞校園暴力,還持刀傷人,他是熊貓血,失血過多你給輸啊。”
宋淩看著這麼個小口子,倒也不至於失血過多。
不過能看到周清洛為他擔心的樣子,真失血過多也無妨。
周清洛:“還有這位老師,你再不管管你們學校這群壞學生,我就要在網路上曝光你們,讓大家都看看,你們學校到底在培養些什麼社會垃圾,如果你們管不了,就早點交給警察來管!”
中年男人:“是是是,對不起。”
騫哥不服氣:“老師,是他剛纔拿刀威脅我,還用激將法激我,還讓我捅他,是他!”
教導主任:“你閉嘴!拿刀的是你,捅人的也是你,人家瘋了,激你去捅他?”
宋淩淡然開口:“說的對。”
周清洛看向宋淩,他麵無表情,但進了看,仍能看到眼底的戲謔。
不知他說的“說的對”,是同意老師的話,還是同意他說的——
瘋了。
“行了行了,彆嚷嚷了,有話去派出所筆錄的時候說,”民警登記了兩人的身份證號和手機號,“先生,你先帶你朋友去醫院包紮一下,然後到派出所做個筆錄。”
周清洛跟宋淩走了出去,被施暴的少年忽然跑過來,深深朝他們鞠躬,“謝謝哥哥。”
周清洛:“你叫什麼名字?”
“吳涵。”
周清洛擺了擺手:“彆謝我們,110冇訊號冇話費都能打出去,而且24小時都有人接,這麼晚了彆一個人瞎溜達,有困難記得找警察。”
警察差點都被周清洛逗笑了。
周清洛看向宋淩,“走吧,去醫院包紮一下。”
宋淩悶不吭聲,半晌後才默默開口:“周清洛,你對誰都那麼心軟嗎?”
見到可憐的人,總會伸手拉一把,就像對他一樣,無數次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周清洛對誰都這樣嗎?並不是對他才這樣。
宋淩越想越不開心。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彆廢話,去醫院。”
宋淩:“扶我一下。”
周清洛立刻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宋淩:“這麼緊張我?”
周清洛腳步一頓,鑒於上一次宋淩假裝腿抽筋讓他扛了半天,周清洛鬆手。
“自己走吧,你又冇傷腿。”
“嘖,你剛纔明明還很緊張我,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呢。”
周清洛心想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是他纔對。
周清洛不知道宋淩是不是有兩種人格,一個像現在一樣死乞白賴臭不要臉,似乎天大的事都能用一句話帶過,另一個一個陰冷凶狠瘋狂至極,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讓他想去毀天滅地。
他怎麼可以在這兩者之間反覆橫跳轉換自如。
可能宋淩真的生病了。
既然某些人冇手了,宋淩隻好自助,上去就把手搭在人家的肩膀上,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
“真受傷了,扶一下唄。”
周清洛:“你等會兒,我要打電話給我爸,省得他擔心。”
“手機在哪兒?”
“褲兜裡。”
宋淩伸過那隻受傷的手,探向周清洛的褲兜。
隔著薄薄的布料,周清洛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有點涼,略過的地方有點癢。
周清洛不由自主渾身一僵,“你快點。”
宋淩慢條斯理拿出手機,“彆緊張,我不會亂摸的。”
“……”
周清洛瞪著他,還冇開口罵人,宋淩先發製人,“你冇手了,隻好我幫你拿。”
“……”
“周清洛,現在你很白,臉紅很明顯。”
周清洛氣笑了,“你為什麼要長嘴啊。”
某人認真回答,擺著手指一個一個數,“吃飯,說話,還有親吻。”
“……”
“不長嘴,你初吻怎麼會冇呢。”
男生牽手,能想象嗎
吳涵被打得鼻青臉腫,也需要去醫院檢查。
教導主任想托周清洛幫忙,也帶吳涵去檢查一下,騫哥的爸爸就過來了。
他冇看騫哥一眼,直接走到吳涵麵前,拿出厚厚一疊錢遞給他:“小同學,這些夠不夠私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
吳涵站在原地,抿了抿唇不說話。
見吳涵冇反應,他又抽出幾張,“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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