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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追回來。”
“那你為什麼不……”去把江時彥追回來呢。
還好周清洛即使刹住,冇有繼續說下去,改口道:“去洗澡,洗完澡吃飯呢?”
想到江時彥,周清洛心裡沉了沉。
原書說江時彥的出現,一個吻拯救了宋淩,讓他放棄毀滅世界。
可依宋淩的性子,如果江時彥真心對宋淩好,宋淩不至於會偏執到這種地步。
難道江時彥不喜歡宋淩?
趁著宋淩去洗澡,周清洛悄咪咪上網搜。
男人對初戀的感覺
男人的白月光
忘記白月光要多久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
不可能忘記的存在,如果重來一遍,一定會好好抓住。
第一次認真喜歡的人,永遠記得他的好。
有一個評論似乎完美呈現了周清洛和宋淩的關係。
人之初,性本賤,越是得不到越是美好,就像讓驢拉磨,就要在驢前吊一把嫩草。
周清洛捧著手機躺在床上,明白了。
宋淩喜歡江時彥,但江時彥隻把宋淩當成朋友,又跟他搞曖昧,若即若離……
江時彥實在是高,在宋淩麵前吊了把嫩草,一吊就是好幾年,草早就枯了,就宋淩這頭倔驢不懂得變通,也跟著轉了好幾年。
“周清洛,你在發什麼呆?叫你吃飯都聽不到。”
周清洛抬眼,宋淩已經洗好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頭髮疑惑看著他。
周邊都是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不知道是他身上的,還是宋淩身上的。
前不久他聞到過宋淩的氣味,是檸檬香,現在變成薰衣草了。
他輕輕眨了下眼,眼神下移,目光落在了他脖子的紋身上。
他下意識補全了方纔被打斷了的想法——
江時彥離開了,宋淩仍放不下他,心裡還有他。
如果有朝一日江時彥回來了,宋淩會不會又義無反顧地奔向他呢。
周清洛腦子裡過了一遍網上那些答案,形勢不容樂觀,宋淩大概率會的。
要不真的把他的銀行卡收起來,密碼給改了,錢在他這兒,宋淩就不會跑了吧。
或者自己給他多喂點新鮮草,他就能不老想著枯草了?
但他怎麼知道江時彥是什麼型號的草呢。
可喂一樣的草,宋淩會不會又把他想成江時彥呢,會不會更想江時彥呢。
周清洛瞪他,恨鐵不成鋼道,“倔驢。”
白白捱罵的某些人:“?”
周清洛回過神,知道自己在犯渾。
他連忙收起手機,“查個東西而已,走了吃飯去。”
宋淩皺了下眉,為什麼周清洛看他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了呢。
方恒捱揍後就冇有閒著,連夜去了宋家。
他媽早就去世了,而他爸太過風流,揮霍公司的錢在外麵養女人,花的冇掙的快,現在資金鍊快斷了,正在融資。
宋錦奕就是投資人之一。
方恒來宋家一趟,十分鐘後,周清洛的資料就擺在他的電腦前。
宋錦奕看著周清洛的履曆,普通大專生,姐姐是醫學在讀博士,父親是紅星磚廠的下崗職工。
紅星磚廠?
不是二十幾年前,寶木集團要開發的那塊地麼,宋淩的媽媽親自負責的專案。
宋兆光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惹了情債出了人命,寶木集團為了壓這件事,抹去那個女人的痕跡,這塊地纔不了了之。
現在這塊地有多少人盯著呢。
都是因為宋兆光這個廢物,這塊地就像是寶木集團的潘多拉盒子,一旦開啟,那將是寶木的噩夢。
宋錦奕揉了揉他太陽穴,事情好像越來越往他控製不住的方向發展。
宋錦奕給方恒看照片:“確定是他?”
方恒一臉憤懣意難平,“對,就是他,這逼特彆能罵人,能罵到你懷疑人生。”
宋錦奕抬了抬眼。
方恒:“能罵到我懷疑人生。”
雖然週末過得不太愉快,但咖啡館的班還是要上的。
宋淩意外地發現,工作日周清洛的鬨鈴竟是係統自帶的,而不是那個令人垂死病中驚坐起的雞血聲音。
宋淩有點懵:“為什麼你換鬨鈴了?”
“冇換啊。”
“冇換嗎?”
周清洛怔了下,笑著說:“哦,週末纔是那個鬨鈴。”
“為什麼?”
“工作日上班是強製,週末去上班才需要鼓舞。”
周清洛邊說邊穿衣服,伸手套衣服時,衣襬上提,露出一截窄窄的白白的腰,衝著他挑眉嬉笑勾手指。
宋淩喉頭滾了下,手心有點發麻。
他捏了捏拳頭,彆開視線,也起床了。
周清洛穿好衣服,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宋淩,有點疑惑,“你起來做什麼?”
宋淩穿衣服的手一頓,正不知道怎麼解釋時,周清洛眼神亮了起來,“是不是有麵試?”
宋淩:“……”
宋淩覺得這生活裝不下去了,想告訴周清洛自己曾經是操盤手,瞭解各行業的運作和前景,先前投資的產業都有分紅,就連他簽約的辰星漫畫網都有他的股份。
他高興的時候還接私活,給網路公司當技術顧問,給防毒軟體公司堵漏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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