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莉看著這一幕,呼吸都提了起來,等到那黑影散開後房間裡溫度回來,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看著似乎結束的樣子。
小心翼翼問:“這是已經好了嗎?”
蘇晨點點頭:“對,已經結束了,那個黑影是淩女士大嫂的孩子,是做試管才懷上的畸形兒,怨念中還是殘缺的孩子。”
“是什麼方麵的殘缺?”
“天生腦癱。”
“她大嫂大齡試管,雙方身體狀況都不是太好,本就不適合要孩子,偏偏要逆天而行,這也就報到了孩子身上天生腦癱。”
嚴莉聽了唏噓不已,難怪她大嫂那麼瘋狂,但她婆婆為什麼要那麼做,虎毒不食子,這麼做後,不就是讓小兒子有個腦癱女兒嘛。
疑惑道:“蘇大師,她大嫂這麼做是自私,可她婆婆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故意換走她小兒子的健康孩子,這不是瘋了嘛。”
蘇晨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深意:“嚴警官自己經曆過婆媳矛盾嗎?”
“……婆媳矛盾我沒經曆過,我婆婆早早就沒了,我丈夫是個孤兒,我生孩子都是孃家媽在照顧,但婆媳矛盾我看到很多。”
“很多都是月子裡報警的產婦,哭訴著婆媳矛盾抑鬱自殺等等,但這些都很難被其他人理解,隻會覺得產婦矯情,哎。”
嚴莉覺得就算是婆媳矛盾,但能這麼害小兒子的母親,也確實是很難讓人理解。
蘇晨知道她很難理解,看著床上熟睡的人,指了指沙發那邊,壓低聲音:“她之前被噩夢折磨,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讓她好好睡一覺吧,我們去那邊聊。”
“好。”
兩人坐在沙發上,蘇晨收拾好東西放在包裡,隨手一揮東西就在眼前消失了。
嚴莉看得瞳孔地震,微微瞪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才就在她眼前發生的事,完全就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聲音帶著幾分顫音:“蘇,蘇大師,你剛纔是怎麼做到得?”
“空間福袋,這個已經上交給國家研究了,估計要不了幾年就出來,以後大家出門直接帶福袋很方便收納。”
“……!!”
蘇晨繼續說:“天底下沒無緣無故的仇恨,除非是婆媳關係,這句話不是沒道理的,淩女士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姑娘。”
“自己雖然讀書努力,也考上了編製,但在婆婆眼裡自己小兒子是軍官,她嫁過來是高攀了,一直想破壞他們的戀愛。”
“至於後來為什麼答應了,是因為淩女士懷孕了,跟她大嫂是一前一後懷孕的,她婆婆本來是想讓她打胎分手,但算命的說這個孩子氣運很不錯還是個男孩。”
嚴莉抿著唇低聲道:“這纔是根源,淩女士婆婆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家一直沒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還是個不太好的。”
“對小兒媳不滿意,但小兒媳肚子裡的孩子是孫子,想要留下孫子,才同意小兒子跟小兒媳結婚也就能理解了。”
蘇晨嗯了一聲:“嗯,不過她婆婆同意婚事,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大嫂,她大嫂給了他們好處,找了人想要換胎。”
“換一個健康的男孩,以後保住她們家的家業,還有婆家的家業,至於淩女士,她大嫂那邊給的說法是換一個,他們還可以繼續生。”
“但她自己沒有機會了,就要搶彆人的孩子,一切都是為了利益好處,沒有平白無故的惡。”
嚴莉沉默了,是啊,這麼想的話一切都能說得通了,哎,整件事裡最無辜的就是淩女士,至於她丈夫話也無辜。
但承受孕期折磨,被公婆欺負大嫂欺負的人,隻有淩女士一個人罷了,還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
叮咚~~~
開啟手機看了眼訊息,嚴莉眉頭微皺:“蘇大師,警局那邊有些情況,可能需要您配合一下。”
蘇晨看著她:“需要我配合什麼事?”
“淩女士丈夫張雲山回來了,現在就在警局,奇怪的是淩女士給他發過訊息,但一直沒人回複,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
“隊長說是她婆婆聯係上的,那這就更奇怪了,按理來說他要是拿到手機,最先看到的會是淩女士發的訊息,為什麼一個電話沒打過來。”
嚴莉現在覺得很不符合常理。
蘇晨慢慢起身:“好,我們去警局看看,淩女士這邊現在不宜奔波,還是不要去了,等我們瞭解完情況再說。”
“她錄音的東西我這裡也有,給她丈夫聽也是一樣的,我們走吧。”
“嗯。”
兩人來到警局後,一眼看到端坐著的年輕男人,對方身上軍人特質很明顯。
張雲山也看到他們了,緩緩起身走過來,伸出手來:“你們好,我叫張雲山想瞭解下情況,還望兩位如實告知下。”
嚴莉點點頭:“你好,張同誌請跟我來會議室慢慢說。”
“好。”
李鳳不知從哪裡躥出來,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哭嚎著:“兒呀,你可要為媽媽做主啊,我好心辭掉工作來照顧你媳婦,結果被警察抓了。”
“這一切都是你媳婦乾的,她一定是懷孕腦子壞掉了,你可不能相信她說得,我是你媽媽,我能害你的孩子嘛。”
張雲山看著母親,眉頭微微蹙起:“媽,你先在外麵等著,我要聽聽事情來龍去脈,至於到底是誰的問題我自己會判斷。”
“雲山你,你這意思不就是不相信我嘛,哎呦我真是命苦啊,早知道我就不辭職來照顧你媳婦了,這還照顧出怨恨來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嚴莉看他態度有些鬆動,歎了一口氣,拿出手機來播放一段視訊:“張先生,這是你妻子現在的模樣,你覺得她像被好好照顧的樣子嘛。”
“說是皮包骨頭也不誇張吧,懷孕七個月了,體重一百斤不到,比懷孕之前還要瘦這麼多,哪個孕婦被好好照顧成這樣的。”
張雲山忙把手機拿過來,看著視訊裡有些陌生的人,是的,比他離開的時候瘦太多了,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