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扯了扯嘴角，笑著安慰道：“沒事，我覺得你發揮很不錯，或許是他們沒見過，一時半會沒回過神，咱們可以下去了。”
“好，先下去再說，這氣氛太詭異了，兄弟我有點受不了。”
“嗯，你先走。”
王皓回頭看了眼，還都跟石化一樣，後背有些涼颼颼，得嘞，趕緊跑路纔是。
蘇晨拂塵一揮，小紙人們抬起頭，瞬間像是活過來一般，蹦蹦跳跳跟在身後，背影有多歡喜，台下眾人後背就有多寒。
主持人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開始接下來的表演，隻是珠玉在前，眾人看其他節目，隻覺得索然無味。
【這就結束了，不是，我還沒看過癮呢。】
【那紙人，為什麼那麼聽話，難道這世上真有道士，為什麼我碰上的，都是那種神棍，他說我能考上大學，結果我上了技校。】
【我去找那個神棍，你們知道他說啥，他居然說，技校也是大學……啊啊！】
【樓上彆抓狂，彆耽誤我們下載視訊。】
後台蘇晨手放在麵具上，正要摘下來透氣的時候，走廊裡傳來吵鬨聲，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烏壓壓一大片人湧進來。
王皓被擠到角落裡，手上還拿著嗩呐，一臉懵逼，沒弄明白，這到底是啥情況來著。
“啊啊啊，妹紙們冷靜點，彆擠，這裡還有個活人呢，我屁都要擠出來了救命。”
“道長你好帥，能給我簽命嗎？”
“我也要，我好喜歡道長，跟動漫裡那些一模一樣，簡直酷比了，要是去cos道長角色，簡直不要太帥了。”
蘇晨此刻腦子，也有點宕機，眼看著那些女孩子，就要撲上來了，顧不得彆的。
手上掐訣，紙人們飛過來擋在身前。
姑娘們被嚇一跳，對上紙人那紅紅的臉，空洞的眼睛，心裡莫名有些涼，下意識後退兩步，拉開了點距離。
蘇晨沉聲道：“簽名可以，但不要亂，不然我隻能用些法子，讓各位安靜點，希望你們配合下。”
聽到這威嚴的聲音，眾人冷靜下來排隊，老老實實等簽名，一點不敢亂來了。
這可是真道長誒，一個脾氣不好的話，隨便用點詭異手段，她們都是吃不消得。
半個小時過去，人還是隻多不少。
蘇晨心裡歎了一口氣，不得不遁走，喊了一聲：“讓開下，我要去下衛生間，多謝。”
王皓見狀急忙跟上，兩人來到衛生間，還沒說話，就見眼前出現個黑色旋渦，手腕上一緊，整個人被帶了進去。
“嘶嘶，兄弟這裡是哪裡，怎麼這麼冷。”
“走鬼道，直接出學校，不然被堵在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散掉，害怕的話閉上眼，馬上就出去了。”
蘇晨聲音沉穩，讓人心安定下來。
王皓心定了定，想到後台那些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哥們，我是喜歡妹子，但不喜歡那麼多妹子，一人一腳都能給我踩死。”
“噗，等過了風頭就好了，睜開眼吧，在這裡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叮鈴鈴鈴聲響起。
【喂，是班長啊。】
【王皓，你們去哪裡了，衛生間沒看到人，窗戶那麼小，你們不會是鑽窗戶了吧。】
【……沒有，就是蘇晨帶我，走了鬼道而已，那個比較快，是另一個空間，這樣不會被人發現。】
梁燕聽到這話，沉默良久，字都是認識的，就會合在一起太幻滅，這應該還在人間吧。
抬起頭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陽還在。
【咳咳，你們沒事就成，這邊我來處理，還有你們的身份，我會保密的，今天真是謝謝你們，給我們班爭了大麵子。】
【班長客氣了，那我們先回去了，對了名次咋樣，不是墊底吧。】
梁燕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得意道。
【是第一名，而且還是碾壓式的，我去給你們領獎，你們稍微躲一躲，大家都有點瘋狂，等冷靜下來再說。】
王皓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第一名？這咋可能，我都沒聽到掌聲。】
【嗨，那是他們沒反應過來，不代表你們表演不好，表演非常震撼，我都給看哭了真得。】
掛完電話，王皓呆呆站在原地，猛地給自己一巴掌，有點疼，那就不是做夢了。
蘇晨將車停在他麵前，開啟窗戶，有些不解：“皓子你沒事吧，怎麼扇自己巴掌。”
“兄弟，我們是第一名，你知道不？”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兩人來到商場，蘇晨買好衣服，快速換好後，將道士服收起來，就這麼快的速度，還是引來不少人怪異視線。
王皓走了出來，見人一直盯著他們，皺著眉：“兄弟，你在看什麼呢？”
男人笑笑看看手機，再看看他，不好意思道：“沒事，我應該是看錯了，還以為你們是道長，不好意思啊。”
……道長？？
難道又是什麼熱詞梗，沒聽過啊。
蘇晨帶人來到餐廳，叫了些菜：“先吃點東西緩緩，表演節目這種事，真是太累了，吃完皓子你去哪裡。”
“回寢室睡覺，你呢，不回學校的話，明天還有課，你難道又要請假，為啥你請假那麼容易，老郭就不給我批呢。”
“想知道原因，你湊過來一點。”
王皓伸著脖子，豎起耳朵聽著。
蘇晨神色如常，輕聲說：“因為我啊，提前自學了大學課程，隨便考我都成，再加上我老婆，嗯，是清北股東之一，你懂得。”
“臥槽，你居然有後門走，這就是吃軟飯的幸福嘛，啊，我也想要。”
“減肥，你想要的話減肥再說。”
王皓臉一下垮下來，捏了捏腰上的肉，苦哈哈道：“我這輩子沒彆的執念，唯一執念就是吃，要是不讓我吃，那還有啥意思。”
蘇晨喝了一口水，語氣輕鬆道：“沒說不讓你吃，你可以吃，但要多鍛煉身體，把肥肉練成肌肉，這樣更容易吃軟飯。”
“我不信，你那時候也沒肌肉啊。”
“嗬，我有一張帥臉，這是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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