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偏偏聽信男人的鬼話,看不出來許山是要吃我們家的絕戶,那我隻能把她們也給處理掉,這樣就會很安靜聽話了。”
“我知道你們挖出來了,把他們放在這看看吧,也讓我這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兒,好好看看人性是什麼。”
文山河說著從口袋掏出來控製器,點開後電視機亮起,裡麵開始播放一段視訊。
李福妹把兩個小紙人放在桌上,低聲說:“這個就可以了,他們可以看到的,不需要拿壇子出來。”
視訊裡播放的正是兩人穿著紅色嫁衣,剛拜完堂後中毒的畫麵,文錦毒發後昏厥過去,許山一點點朝文山河爬過去。
嘴裡哭喊著:“救我,我不要死。”
文山河手上握緊了杯子,眼睛死死盯著電視螢幕看,很快鏡頭一轉。
許山看著麵前盤子裡的一顆藥丸,麵露糾結痛苦的神色,哭喊著:“文叔我不能這麼做,文錦可是您親生女兒呀。”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若是她醒來後一定不會放過你。”
“大不了我們不結婚,我絕沒貪圖你們家財產的意思,隻要不結婚,你就不用擔心我吃絕戶了對嘛。”
文山河拿起盤子裡藥丸,麵無表情問:“這毒就隻有一顆解藥,是你吃下還是給我女兒吃,你自己來做選擇。”
“我女兒的選擇是給你吃,她寧願去死也要救你,那你呢,你要選什麼。”
許山眼神一滯,視線有些躲閃不敢去看對方,隨著毒發的痛苦席捲全身,捂著肚子在地上疼得打滾也不鬆口。
“嗬嗬,看樣子是沒選好,那就繼續耗著好了,等到了時間你們都會死,到時候就可以團聚在一起了。”
“真愛嘛,不就是要一起死。”
文山河說著轉身要走,被人直接抱住小腿:“不,文叔你把解藥給我,我……我一定選擇救文錦。”
“哦,好啊,那我給你這個選擇。”
許山滿臉期待拿到那顆藥丸,一點點爬到文錦身旁,捏著她臉頰準備喂藥的時候,眼底閃過痛苦的掙紮。
最後還是顫抖著手,把藥丸快速塞自己嘴裡吞下,眼神黯淡下來看著吐血的人。
咬咬牙:“文叔,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兒,你難道真得狠心讓她死嘛,我不相信你會這麼狠毒,要是文錦出事的話,你以後可就後繼無人了。”
文山河嘴角扯了扯,嗤笑一聲指了指攝像頭:“不重要,你的一切都被錄下來的,等我的女兒醒來,到時候你的真麵目暴露。”
“她會知道我不會害他,你這種想吃絕戶的鳳凰男,這輩子都妄想。”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奧,忘了告訴你了,你剛才吃下的那個纔是毒藥,還是無藥可解的那種,好好享受最後的時間吧。”
“虛偽不真心的人,就應該去死!”
許山聽到這話,隻覺得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砸腦袋上,腦中一直緊繃著的弦徹底崩斷,肚子疼得越發厲害。
像是內臟都攪在一起一樣,死死捂著肚子,眼神怨毒盯著上方胸有成竹的人,不知過去多久癲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你從來就沒想過我們在一起,也沒想過要殺你女兒,你隻是想要我死是吧。”
文山河沒吭聲,隻是這麼冷冷看著他。
許山見狀更是惱怒了,一隻手悄悄放口袋裡,摸出來一個小刀片握在手裡,哇得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扭頭看了昏迷的人,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聲音很低:“文錦原諒我,我本來不想動你的,可你爹實在欺人太甚,我也是被逼得。”
“你放心,我會跟你一起上路的,一起。”
幾人看著那許山陡然朝著文錦攻擊,一刀劃破她脖頸血管,血直接噴濺出來,人閉著眼睛身體抽搐著血嘩啦啦流出來。
文山河忙衝過去,跪在女兒麵前伸手去捂女兒的脖子,可血還是不受控製噴出來。
“啊啊啊,該死的,你居然敢殺我女兒。”
許山看著他崩潰的樣子,笑得瘋狂:“哈哈哈哈,你給我下毒讓我活不成,我也不會讓你女兒活,咱們都一起去死最好哈哈。”
“老東西,你要絕後了啊,本來老實把錢給我們不就好了嘛,你又能花多少,非要算計我們逼著我們妥協。”
“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你是不是很滿意了啊。”
桌上一個小紙人飛起來,劇烈顫抖著,文錦看著視訊裡的畫麵,一道虛影從裡麵飄散出來,看向桌上另一個小紙人。
女人陰冷的聲音響起:“許山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我?”
“我們不是被毒死得嘛,可視訊裡是怎麼回事,你居然劃開我的喉嚨,你纔是那個殺我的人是嘛。”
另一個小紙人飄起來:“不,這一切都是你爸爸的錯,是他非要算計這些,把錢看得那麼重才害死你。”
許山聲音裡滿是怨毒:“不是他給我們下毒的話,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又怎麼可能會對你下手。”
兩道魂魄飄出來,直接扭打在一起。
邢飛幾人看著不斷反轉的劇情,抿著唇不吭聲,眼神複雜看向那個人,聲音有些低沉:“那你老婆呢,她是怎麼死得?”
文山河坐著慢條斯理道:“她啊,當然就是我說得那麼死得,我為了永遠跟她在一起,就把她的骨灰融入銀杏樹了。”
“至於魂魄的話自然跟銀杏樹一起,永遠隻能待在這裡,她的眼睛裡也隻能看到我,這可是結婚誓言誰都不能違背。”
“是嘛,那你在他們結婚當天下毒,到底是真得毒還是假的。”
見他不說話,邢飛繼續道:“你說得話半真半假,你給他們下的毒都是真得,就是沒許山殺你女兒,她也是活不成的。”
文山河不吭聲,隻是那麼饒有興趣看著扭打的兩團黑霧,嗯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李福妹看著他年輕的臉,聲音很輕:隊長,他的臉不對勁,他不可能這麼年輕,他是用了三個人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