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妹一隻手按著心口,那股心慌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彆開臉不去看水的時候,心慌就好多了,試了幾次都這樣。
慢慢站起身神色嚴肅道:“徐姐姐,你把隊長叫過來下,我有事要跟隊長說,還有法醫叔叔。”
“嗯?是出什麼事了嘛。”
“不知道,反正感覺不太好。”
徐倩倩聞言不耽擱,忙去把人叫過來。
邢飛,法醫在她一左一右蹲下來,盯著水麵看實在是看不出來什麼,不解道:“福妹,你是發現了什麼嘛。”
“難道這裡有人的屍體,沒事,你發現什麼直接說。”
“不是屍體,就是我隻要看著水麵,心裡就感覺很難受,不看的話就不難受,我的直覺一直很準。”
李福妹神色嚴肅看著他們:“你們不要下水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我的直覺不會騙我。”
邢飛見她這麼說,嗯了一聲:“好,我們聽你的,換個地方看看也是一樣的,這水我們不下去了,我去通知下其他人。”
“嗯。”
兩分鐘後,其他人聽到隊長的話臉垮下來,一下沒什麼精神頭了。
“隊長,我都換了泳衣了,你現在說不能下水,哎,我這不是白換泳衣了。”
邢飛掃了他一眼,平靜道:“你可以下,但後果自負,福妹說了那水不太對勁,誰知道有什麼東西,你非要作死的話也可以。”
“……額,那我還是不下了,福妹的本事我是相信的,可這裡要是有問題的話,也不會一點訊息沒有吧。”
“難道是人民碎片,他們修道的人,能感覺到不太好的不會是人屍體之類吧。”
邢飛搖頭:“不像,要是人屍體的話會有魂魄之類,福妹說不是,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好,還有多盯著點剛才被咬傷的那個女遊客。”
“為什麼要盯著她?”
“彆問那麼多,盯著就成,我們換個地方逛逛吧。”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晚上各自回到房間裡,洗漱好後出來溜達,手裡拿著在攤位上買的食物邊走邊吃。
身旁呼啦啦跑過去一群人,手裡都抱著1l的礦泉水,邊走邊對著嘴裡狂灌,那架勢看著就有些誇張。
徐倩倩看他們那麼喝水,嚥了咽口水:“這有那麼渴嘛,晚上也沒那麼熱吧,這度假村晚上還是挺涼快的。”
福妹嗯了一聲,看著他們扛著水,在小吃街上瘋狂掃蕩著,不斷往嘴裡塞食物,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小攤販老闆見狀,心裡有些突突的。
“你們這彆吃太著急,容易嗆著。”
對上一雙滿是渴求的眼神,男人催促著:“老闆你快點做啊,我們都要餓死了,真得是好餓,你們不覺得餓嘛。”
攤位老闆:“……餓?沒有啊,白天還是有些熱得,沒什麼食慾不想吃。”
“奧,我們怎麼這麼餓呢。”
那一雙雙渴求的眼神,恨不得能吃人一樣,看得老闆心頭一緊,快速炒好雞蛋麵後遞過去,開口道:“今天準備的麵不夠。”
“對,都賣完了,你們要買的話可以明天再來,我該收攤了。”
幾人聞言眉頭一皺,到底是饑餓占了上風,轉身朝著其他攤位去了,點的都是量大能吃飽的,一個勁朝著嘴裡塞。
不知過去多久,幾人才感覺饑餓感褪去不少,打了個嗝各自回去休息了。
李福妹買了些水果撈,就坐在欄杆旁長椅上邊吃邊看風景,月光灑在水麵上,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其他人陸續過來在一旁坐著:“唔,這裡晚上可真舒服,以後要是能多來幾次就好了,一年一次也成。”
高明在一旁輕笑一聲:“想多了,局長那摳搜的性子誰不知道,這次都算是少有的大方了,指望以後每年都來不可能的。”
“福妹,你吃的什麼?”
“水果撈很新鮮好吃。”
邢飛手上拿著兩大把烤好的魷魚串,挨個分了點開始吃起來。
李文浩大口吃著,含糊不清說著:“那老闆剛纔不是要收攤嘛,怎麼突然又烤了,彆說這家的烤魷魚還真是味道不錯。”
“不知道,剛才說是食材沒準備夠,等那些人走了之後,老闆又說食材還有。”
“哈哈,估計是被他們的飯量嚇到了,不敢賣給他們,嗯,這個烤的味道是真好。”
邢飛嗯了一聲,等吃完後靠在圍欄上,看著月光對映下的水麵,時不時還有從那邊過來的人,顯然是下水玩去了。
李文浩湊過來伸著脖子看,小聲嘀咕著:“這些人膽子真大,大晚上去水裡玩,不知道晚上是蛇蟲之類活動的時間嘛。”
“被咬了,都不知道被什麼咬的。”
“嗯,文浩讓你去盯著的那個人,現在什麼情況了,是被什麼咬了?”
“不清楚,那個女同誌看著一切正常,也沒去醫院處理,白天玩得挺開心的,估計就是什麼小蟲子咬了下吧。”
邢飛嗯了一聲:“那多留意下。”
“明白了隊長。”
一行人在外麵兜風到九點纔回去睡覺。
接下來的兩天都很平靜,邢飛一行人沒事就在度假村逛逛,到了飯點回來吃飯,唯一不好的點就是飯經常不夠。
*
李文浩看著空盤子,眉頭一皺:“隊長,咱們今天來得挺早了吧,這怎麼又給吃完了,度假村就不能多準備點嘛。”
服務員推著餐車來了,開始快速補充好食物,看著空盤子有些發愁。
嘴裡嘀咕著:“今年是怎麼了,往年來的人比今年多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能吃吧,這食材根本不夠。”
邢飛帶著人去空位置等著,扭頭看向正在吃飯的人,那狼吞虎嚥的樣子有些怪,更像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徐倩倩看他們吃的樣子,實在是沒什麼食慾:“這一大早上的,不至於這麼餓吧,這都吃多少了還在吃。”
“呼呼,我們不會是又要餓著吧,這度假村怎麼回事,飯菜都跟不上。”
李福妹手裡捧著個小麵包,吃完後喝著奶,跟著看向吃得瘋狂的人們,眼裡閃過一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