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點點頭,神色嚴肅道:“我明白,你們既然報案了,情況我們是一定會去確認的,在這之前請你們稍微耐心點等。”
林春芝嗯了一聲:“成,那我等你們訊息。”
兩人走後,李文浩也顧不上休息了,他之前正發愁怎麼讓老太太通道教,彆信什麼佛教了,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嘛。
“小福妹我們走,你師傅的符紙多帶一點,尤其什麼隱身符啥的,那個東西聽秘密老好用了。”
邢飛聞言抬腳踢過去:“咳咳,怎麼說話呢,我們是警察不是狗仔隊,你正經點彆說那麼猥瑣。”
李文浩利索閃躲開,聞言嘿嘿一笑:“隊長你看你,我就隨口一說,主要那慈光寺我也懷疑有問題,有些情況得用特殊手段才能看清真相。”
“走了,小福妹。”
李福妹點點頭,在腰間荷包點了點,抱著個大葫蘆去開啟水,蓋上收進空間荷包裡,身上背著個小布包跟了上去。
李文浩看得羨慕,隊長也有一個,他也想要一個空間荷包,那出去辦事可太方便了。
四人開著車去了慈光寺。
看著那一眼看不到頭的階梯,對視一眼有些發愁,這也太高了點吧,爬上去都要啥時候了。
“小福妹有沒有好用的符紙,能讓我們快點上去得?”
“嗯,有加速符。”
“一人一張,貼上我們就趕緊走吧,這個有時間效用,過了時間就沒用了。”
“走,咱們比賽十五分鐘內上去。”
四人分成兩隊上山,十幾分鐘後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緩緩吐出一口氣來,李文浩開口道:“走,我們去寺廟。”
進寺廟看著那偌大的院子,此刻上香的地方已經排成長隊伍,估摸著排到天黑,能不能到他們都不好說。
“走,我們去寺廟其他地方逛逛去,這香不用上,上了也是要錢的沒啥用。”
高明嗯了一聲:“分成兩隊,隨時手機聯係。”
李文浩帶著福妹來到大殿,看著那佇立著的巨大金色佛像,金燦燦的看著像是在發光。
“李哥,你說那佛像是金子做得嘛,這麼多金子得多少錢。”
“不,一般不會是這麼大的實心金佛,通常都是裡麵是泥土,外麵是一層金皮,要是寺廟捨得花錢的那金皮會厚一點。”
李福妹感受了下,這裡沒有任何佛光的氣息,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師傅之前說過,香火鼎盛的佛像會有佛光。
他們修道之人跟修佛之人,雖然不是同一行,但彼此也是能感受到對方氣息的,為什麼這裡的和尚身上沒有佛性。
看著就跟普通人沒區彆,眼神也不純粹。
李文浩見她出神,喊了一聲:“福妹你在想什麼?”
李福妹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寺廟挺大的,我們不如多去看看吧,晚上能留在這裡住下嘛。”
“非特殊情況的話,一般不允許留下,一個是捐錢很多,一個是下暴雨天。”
“看這天氣不像是下雨的樣子,我們晚上可能要想點法子,才能在這裡留下來,晚上出去查探情況。”
“嗯,知道了,那我們天黑後過來。”
“ok,可以的。”
兩人在寺廟裡逛了很久,李福妹用手錶手機拍攝照片傳送給蘇晨,把自己疑惑的地方問了下。
【師傅,我覺得這寺廟不太對勁,香火你看看非常鼎盛,可佛像就像是死了一樣沒動靜,彆說是佛光了,簡直是黯淡無光。】
【這就有些矛盾了,師傅以前說,香火旺盛的寺廟會有佛性,這個寺廟怎麼這麼奇怪。】
【奧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們這裡的和尚,會各種誘導捐香火錢,還會根據錢數額多少給不同的態度。】
【你要是錢少的話,那正眼都不帶多看一眼的,還會陰陽怪氣說人,就是哪裡都透露著奇怪,這裡不像是寺廟更像是商場一樣。】
蘇晨:【福妹怎麼去寺廟了?】
李福妹老老實實回答:【調查一起失竊案子,報案人說在寺廟住一晚上,丟了十萬塊錢,想要看監控也不給還趕人走。】
【是不符合常理,這裡麵一定有人做了什麼,你要是查的話小心點,那些符篆不要捨不得用,真出現問題對付不了就跑。】
【對了,也可以搖師傅,師傅會去幫你的。】
李福妹聽得心裡暖暖的,笑著點頭:【嗯,師傅我知道了,你說這裡不對勁,那就一定不對勁,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好,加油,有事隨時找師傅。】
【佛像沒佛光的事,你要是能去的話,近距離看看,我覺得那佛像的金色不太對勁,有點不太像是金皮。】
【明白了,我晚上去看看,現在人太多了,和尚不許靠近佛像。】
【嗯。】
李福妹湊過來,小聲說:“李哥,我師傅說那佛像有點顏色不對,你看出來沒有,那真得是金皮子嘛。”
李文浩頓了頓搖頭:“不太確定,看著是金燦燦的光澤很好,寺廟這麼賺錢,不至於連佛像上省錢吧。”
“不曉得,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小和尚開始請人下山,體貼建議他們走下山纜車,隻是一個人需要一百塊錢坐一次。
聽到這個價格,李文浩嘴角抽了下,這叫寺廟嘛,這分明就是……割韭菜的,誰家纜車坐一次這麼貴的。
過分,太過分了。
自家老太太每個月都來好幾回,這麼說得話,老太太退休金,豈不是都砸這裡來了,李文浩想想臉色就有些難看。
李福妹不解道:“李哥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
“我沒事,就是想到家裡老太太癡迷慈光寺,每個月一萬多退休金不夠花,我就想到是不是都砸這裡了。”
“那麼多的香客,這寺廟一個月的營收,該不會到千萬了吧,這些錢都花哪裡去了,我總覺得有可能沒花佛像身上。”
李文浩帶著人進了小林子,等香客下山後,兩人又等了等,直到天色徹底黑了纔出來,翻牆混進寺廟假山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