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人直接朝著小吃街跑去,扯著嗓子喊:“彆走,你們彆走啊,這邊有人你們看一眼啊,救命我要回家。”
不知跑了多久,周硯累得氣喘籲籲,一回頭見他們就那麼定定看著他。
“周硯彆跑了,你已經是第四次輪回了,你剛才跑遠了又回來,又跑遠再回來……”
南舟神色清明:“看樣子是出不去,我們隻能回到學校,再想其他法子跟外界取得聯係,爸媽知道我們沒回肯定會報警。”
周硯哭喪著一張臉跑過來,整個人都有些喪氣:“可回去的話,學校裡的那些鬼東西會放過我們嘛,他們肯定不是人啊。”
“不回的話,等時間一到,我覺得我們也會出現在學校裡,回去吧,該來的總是躲不過的。”
幾人翻牆回去,都沒了之前的那股少年氣,多了幾分壓抑的沉寂。
回到宿舍後躺下沒多久,就聽到對麵女宿舍傳來刺耳的尖叫聲,幾人噌得坐直身體:“怎麼了,對麵出什麼事了嘛。”
隨著一聲熟悉的鈴聲響起,天色大亮校園熱鬨起來,幾人來到女寢室門口。
就看到那個身影倒掛著,像是風箏一樣不斷搖晃著身體,脖子上掛著繩子儼然是死了。
陸小曼幾人跑出來,臉色慘白看著那道身影,林柚柚看清楚那具屍體後,直接跌倒在地上,整個人渾身顫抖個不停。
沒多時來人了,把屍體抬走,就那麼當著他們的麵陰沉沉盯著,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
陳旭白推了推眼鏡,走過去語氣溫和:“林同學,你認識那個人嗎?”
“我……”
陸小曼見她不說話,不解道:“柚柚我之前看到你跟張彤說話了,那你們應該是認識的,她跟你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你們不要來問我了。”
見她要跑,陸小曼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試探道:“你確定不說實話嘛,不說的話,我們怎麼想法子跑出去。”
“下一個是你還是我,還是說可能是其他人,我們都一無所知明白嘛。”
林柚柚流著淚,滿臉恐慌看著她。
“我們換個地方,我,我有話要跟你們說,很重要的事。”
十分鐘後西圖書館內
周硯聲音不自覺拔高:“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誰讓你去跟學校反映的,不是說了他們不正常嘛。”
林柚柚身體蜷縮著:“我,我以為這樣表現一下可以拿到獎學金,我家裡是貧困戶,那些獎學金對我來說很重要。”
“輔導員說會請校醫去疏導,我沒想到張彤會死的,我隻是嫉妒心作祟看不慣她,但我沒想過要她死。”
“還有呢,你還對他說了其他人嘛。”
林柚柚忙搖頭:“沒有的,我當時看他們盯著我的眼神很奇怪,我就沒敢報出你們的名字,隻說了一個張彤。”
周硯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外麵的“同學們”,就是沒說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隻怕等到什麼節點,那些東西還是不會放過他們。
出不去的事,幾人默契都沒說。
女同學膽子小,要是說了她們害怕去告狀,那所有人都會很危險,人性麵前誰能經得起考驗呢。
陳旭白溫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正常上課,儘量學著其他同學那樣,眼神要呆滯一點,不要太另類了。”
“我看過生存類的小說,不知道跟這種情況是不是一樣的,但總歸是隨大流安全點,太另類了隻會被處理掉。”
“大家彆慌張,越是慌越是容易被發現。”
一行人各自分散開回教室上課。
完全不知道外界因為他們的事,一直在忙得腳不沾地。
*
邢飛意識到這次案子有問題後,第一時間把通知書照片發給蘇晨,請求幫助,如果耽擱時間久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
現在抓緊點時間,救人最要緊。
眼鏡男走過去:“隊長怎麼樣,蘇大師那邊聯係上了嘛,家長們都要著急瘋了,問我們有沒有他們孩子的線索。”
“哎,我這邊查到的資料也有些……離譜,這次明顯就是非正常事件。”
邢飛看著無人回應的對話方塊,輕歎一聲:“沒有,可能蘇大師在忙其他的事,暫時不方便聯係吧,我找一下王皓問問。”
“你那邊查到的資料給我看看。”
“嗯,隊長您看一下,這個秋水民辦大學,早在十年前就成空校了,根本不可能發出通知書。”
眼鏡男也就是林浩神色嚴肅道:“而且,以前他們辦校的時候發的通知書,也是正規正矩的紅色封麵,而不是現在的黑白封麵。”
“通知書圖案跟以前一樣,但這裡有些不對勁,隊長你看這花紋的圖案,像不像是反過來的,就像是我們照鏡子一樣。”
“我們站在鏡子前是朝左邊,站在鏡子後麵是朝右邊,這個通知書上的花紋,跟原本的像是映象相反麵。”
邢飛定定對比了下花紋:“確實是這樣,你觀察得很仔細,然後呢,那邊空校我們去看看,找找看可有什麼線索。”
林浩搖頭:“沒有,我問了那邊做生意的人,說從來沒看到過那有學校,可根據以前選址定位的話就在那。”
“那麼大的學校就算是空了,也不該沒看到吧,除非是有什麼東西矇蔽了視線。”
“可現在沒有玄門的人幫我們,隻靠我們肉眼的話,根本看不出來什麼,也讓人送無人機去了,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邢飛嘴唇抿著:“你的意思是,那麼大一所學校,就那麼憑空消失,周圍的人居然還沒覺得奇怪?”
林浩點頭:“是的,無人機看不到,在那附近做生意的人也看不到,就像是從未有過那所學校一樣。”
“可通知書的地址,確實就是那個地方,這個是一致的,隻是通知書兩版的不一樣。”
“就像是一個是陽間一個是陰間。”
叮鈴鈴聲音響起。
邢飛看了眼來電顯示,眼睛陡然亮了亮,忙接通了。
【喂蘇大師,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