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皮囊好看點算什麼啊,這心腸簡直都黑爛透了,為了報複這種人,師尊把自己一條命搭上了。
不,還是魂飛魄散那般慘得方式,實在是不值得,要是師尊知道這人的真麵目,隻怕能嘔出血來。
無憂湊近盒子,陰惻惻道:“你給我等著,等到了我的底盤,我會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十八層地獄。”
“這輩子你休想離開,直到你魂飛魄散為止,你這種惡毒的東西,簡直比邪修還要可怕,絕不能讓你去投胎禍害人。”
文宴禮直接破防了,大吼大叫著:“該死,該死的女人,你不放我出去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一定撕碎你。”
“嘖嘖,有本事你出來啊,傻逼玩意。”
一路上一人一魂魄,就這麼罵罵咧咧著。
不知過去多久到地方了,無憂進了山穀後,直接閃身離開,其他人伸手要打招呼,結果人影就沒了。
“嗯?大師姐這是去哪裡了,回來匆匆跑了,我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
另一人聞言笑了起來,調侃道:“哈哈,你難道不知道大師姐是個社恐,不打招呼才更好,你打招呼的話她跟兔子一樣會被嚇跑。”
“嚇,嚇跑?”
強的不像人的大師姐居然會嚇跑。
好萌~
無憂連連打了幾個噴嚏,揉揉鼻子小聲嘀咕著:“又是哪個混蛋在唸叨我,真是太討厭了,算了不管了,先去見師尊吧。”
拿著困住魂魄的盒子進去,走上前跪下來,簡單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舉起手中盒子放在台上。
“師尊,這人實在是個陰毒的小人,徒兒覺得應該磋磨一番後,將其送到地府去再被十八層地獄折磨才對。”
雕像微微亮了亮,出現一個紅衣女子的虛影,女子幽幽道:“你自己看著處理就好,總之要為你師尊報仇雪恨,絕不能便宜了他。”
“還有你師尊留下書籍上寫明,此人慣會巧舌如簧,你可不能被他給誆騙了,最好還是讓他魂魄變成啞巴。”
無憂:“……好的師傅,我明白了。”
拿起盒子虛空畫符,很快一道虛影鑽出來,立馬開始咒罵起來:“你既然是雲霄的後輩,那我也該是你的長輩。”
“你如此大逆不道,怎麼能對得起你師尊,再說你師尊雲霄當初對我一片癡心,你若是敢傷我的話,對你師尊就是大不孝。”
那道紅色虛影抬抬手啊,數道白色絲線將文宴禮捆綁起來,封住他想要說話的嘴,低聲道:“無憂,儘快折磨完丟給地府去。”
無憂點點頭:“師傅的意思徒兒明白,您就放心吧,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唔唔唔!!!”
跪拜上香後,無憂提著魂魄進入地下室,那裡有一張青衣女子的畫像,眉眼間自帶英氣,是他們玄女宗曾經的大師姐。
可惜經常在山上缺乏曆練,一下山就被人騙了身騙了心,還鑽牛角尖把自己給折騰死了,哎,這也是為什麼她要下山學習的原因。
山下套路深啊,不提前學點本事,以後出門不是也要被騙嘛。
將魂魄隨意丟在地上,無憂開始佈置各種折磨人的陣法,語氣透著森然:“在我沒折磨夠之前,你隻能在這裡待著。”
“你放心等我折磨完了,我會送你去地府,還有閻王那一關呢,十八層地獄你得去體會體會去。”
“哦,還有一個好訊息忘記告訴你,你想靠血脈之力恢複力量的計劃沒了,墓園那邊你埋葬的那些壇子都被挖出來了。”
“你的魂魄以後隻會日漸虛弱,不過你也彆怕,我會吊著你的,不會讓你直接魂飛魄散,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嘛。”
文宴禮聞言目眥欲裂,眼神裡滿是恨意。
他的那些招數現在都使不出來,身體裡的力量明顯減弱,他不是沒發現,隻是心存僥幸覺得沒那麼容易被發現。
無憂見他想說話,幽幽道:“我師傅說了,你是個會花言巧語的,不讓你說話是為了我好,不然你哄騙我怎麼辦。”
“你還是當個啞巴最好,我看著你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了,不過你這副皮囊也就這樣,真不知道師尊怎麼看上你的。”
“哎,到底還是涉世未深好騙啊。”
碎碎念著:“不過我不一樣,我可是經常下山學習的,知道那些男人哄騙的手段路子,說實話我經驗比你都豐富。”
畢竟她為了不走師尊的老路,可是經常易容成男人,混跡在男人堆裡,聽著他們**裸的算計惡心的一麵。
她啊,什麼濾鏡都碎一地了。
無憂腦子裡閃過一張乾淨的臉,嗯,到底還是道友長得更順眼,遠不是那些普通人能比的,隻是可惜人家有老婆了。
誒,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沒多時陣法不知好了,是模仿地獄十八層,無憂提著魂魄丟進第一個,咧開嘴笑:“好好體會一下吧,以後這就是你的日常了。”
“第一層是拔舌地獄,你好好體會下,巧舌如簧下的懲罰。”
陣法啟動後,裡麵傳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無憂掏了掏耳朵,小聲吐槽著:“聲音真難聽,一點磁性都沒有。”
“師尊你聽到沒,是不是很痛快,放心吧,徒孫會為您報仇的,您隻管看著就好。”
幾個陣法過去,文宴禮被拖出來,魂魄都有些不穩了,顫抖個不停顯然是被折磨夠嗆。
無憂掃了眼嗤笑道:“沒用的東西,你把那些孩子折磨致死的時候,不是挺快活嘛,怎麼現在輪到你不高興了。”
“喂,我讓你笑一笑沒聽懂嘛。”
文宴禮哆嗦個不停,眼神裡滿是驚恐,哭嚎著求饒:“我錯了真得錯了,你看在我跟你師尊有緣一場的份上饒了我吧。”
“要是那麼恨我的話,可以把我送到地府去,我不要再進去了,求你饒了我吧。”
無憂冷笑道:“饒你,那些孩子求饒也沒見你饒過,我師尊求你的時候,你也沒放過她啊,這叫因果迴圈明白不。”
“熬著吧,日子還長著呢。”
“急什麼,我不玩夠你想解脫門都沒有。”
文宴禮崩潰抓撓著頭發,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看得無憂越發鄙夷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