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看得文翎很不舒服,就像他是對方的獵物一樣,身體不自覺顫抖起來。
文宴禮的魂魄飄在棺材上,眼神陰鶩:“嘖嘖,這副身體可真是不錯,一定跟我的魂魄很契合。”
“你放心,就算我占據你身體,也不會把你魂魄吞噬掉的,隻要你好好養著我的魂魄,說不定我會放你一馬。”
“說不定會送你去……”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抽過來的鞭子打斷,忍不住慘叫出聲:“啊啊啊,疼,疼死我了~~”
無憂握緊手中的靈鞭,冷聲道:“喂,你是不是眼睛瞎看不到我,當初你是怎麼對我師尊的,這筆賬我們要好好算算。”
“至於占你們文家小輩的身體,嗬嗬,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一個殘破不堪的魂魄做夢做得挺美。”
“我怎麼可能讓你活,就這一副皮囊而已,師尊居然能看上你個小白臉,真惡心人。”
文宴禮被鞭子抽得臉色難看,表情陰狠:“你敢,我都不認識你們師尊,少在這裡跟本家主套近乎,滾開。”
無憂另一隻手直接把族譜上,文宴禮的名單劃掉,聽著對方的慘叫聲笑得心滿意足:“本來還想著拿屍骨回去挫骨揚灰,也算是給師尊報仇了。”
“沒想到啊,這還有仇人的魂魄在,簡直是……太好了哈哈,跟我回去吧,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折磨。”
“我師尊受過的苦,你都要來一遍。”
文宴禮被鞭子捆綁起來,不管他怎麼掙紮都掙脫不開,不由得惱怒大喊:“文家小輩們,你們難道是都眼瞎了不成。”
眾人齊齊彆開臉,沒有一個人去看他,有這種祖宗他們也覺得丟人。
蘇晨開口道:“好了時間不早了,道友是要把這些東西帶走嘛,如果意見達成一致的話,這黑雲是不是可以散去了。”
“當然了,不過這些東西我都要帶走,以後我不會再來找文家後輩,你們的命運跟我再沒關係,上一代的恩怨就此解決。”
心想著呼呼這樣最好了,她不用死,就能完成師尊的囑托,以後就可以一邊折磨文家老祖報複,一邊肆意快活遊曆人間了。
文老連連點頭:“這是自然的,姑娘請便,如果以後有需要文家的地方儘管說,我們家彆的雖然沒有,但錢還是有的。”
無憂聞言眼睛一亮:“錢?能給多少錢。”
“哈,自然是看您的意思,有手機嘛,方便的話加一下聯係方式,我讓人給你轉賬。”
“……有的有的。”
雙方利索加上微信後,發了銀行卡資訊,看著道長的一連串零,無憂瞪大眼睛數了數,這是一,一……千萬塊錢嗎?
一臉震驚看著他們:“你們給我轉了一千萬嘛,這些錢實在是太多了點。”
文老搖搖頭:“不多,比起我們文家祖宗做的孽,這點補償不算什麼,姑娘日後來的話,文家自然好生招待。”
“嗯,你們比他可懂事,沒想到歹竹出好筍了,就這麼說吧,我也該離開這裡了。”
無憂散去烏雲,揮揮手把棺材牌位都帶走,眨巴下眼睛:“後會無期啊,再見了。”
視線落在蘇晨身上,又掃了眼一旁的秦無雙,嘴角微勾帶著一抹笑意:“你們兩個緣分不淺啊,還有提前恭喜道長了。”
“好事將近,好事將近啊。”
蘇晨聞言挑挑眉,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正想要問清楚的時候,人直接原地消失了。
秦無雙扭頭看過來,不解道:“怎麼了嘛,她剛纔看了我一眼,就說什麼好事將近,這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老婆你知道的,我根本算不到你的命格,可能是她看出來了什麼,不願意說的話就說明不能說。”
“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們去文家暫住一晚上吧,等天亮了再去墓園看看,這位的魂魄能維持這麼久,墓園肯定有什麼秘密。”
蘇晨總覺對方的眼神有些怪,但到底哪裡怪又說不上來,總歸說得是好事將近,不是壞事就成了。
秦無雙低聲道:“她的道行是不是很厲害。”
“嗯,與我不相上下,不過我沒見過她,可能是隱世家族的人。”
兩人暫時住在文家客房裡,一夜到天亮後,文家人推著文翎出來,眾人一起吃了個早飯,文翎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蘇大師,你們是要上山上墓園了嘛。”
“嗯,你有事?”
文翎聞言有些躊躇,不好意思道:“我是聽爺爺說,能打破文家子嗣凋零的人,會在我三十歲出現是吧。”
蘇晨點點頭:“是,不過你們之間會出現些波折,如果你不能保持初心的話,你們雖然會有孩子,但你會離婚。”
“初心?”
“嗯,人總是沒得到的時候期盼,等得到手以後就會覺得不會失去,想要追求新鮮感,然後會犯錯破壞家庭。”
文翎一聽明白過來了,這是在點他日後,若是不能保持初心的話,就是有妻子也會離婚。
“蘇大師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之前的事也多虧了蘇大師,不然我文家隻怕當了冤大頭還一無所知。”
“沒事,一切都是緣分罷了。”
*
一行人來到山上文家墓園,那是單獨的一個山頭,墓園裡的墓碑一眼看過去,也就上百人而已,十幾代人下來就這麼點人。
確實算的上是子嗣凋零。
蘇晨在墓園逛了一圈,看完後唇瓣抿成一條線,神色多了幾分凝重。
文老見狀有些忐忑:“蘇大師怎麼了,是不是這裡風水不太好,要是有問題的話您說,需要怎麼改纔可以。”
“不,這裡不是改的問題,是壓根不能用的問題,整個墓園都要搬走才行,這個山頭就是你們那個第十代家主選得吧。”
“……這個根據家族資料,確實是第十代家主選的,不過他對風水的事不懂,應該是找大師看過的。”
蘇晨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深意:“文爺爺,您真覺得他不懂嘛,若真是一竅不通的話,又怎麼會魂魄這麼多年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