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聞言輕笑一聲,拉過她的手輕輕揉捏著,語氣篤定帶著自信:“哈,那就讓他儘管來吧,早點來早點解決掉送特異司。”
說著話鋒一轉,目光灼灼看著她:“不過老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這麼對他的話,你以後會不會怪我。”
秦無雙見他有些緊張的樣子,無奈道:“彆亂想,我能怪你什麼,再說我跟他早就是陌生人了,他要害人你要救人我不至於這點拎不清。”
“你要做什麼就去做,不用顧忌我太多。”
“恩恩,老婆你真好。”
兩人正膩歪的時候,蘇晨手機鈴聲響起,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文家老爺子的視訊,挑挑眉接通了。
文老麵色著急道:“蘇大師出事了,你看外麵那閃電,一個勁朝著文家彆墅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晨看著畫麵一轉,那黑沉沉的烏雲閃爍著的電光,時不時劈下來扭曲的閃電,掐指算了算眸子變得幽深了些。
“文老,你們先離開那裡,直接去祠堂裡等著,我回去看看怎麼回事。”
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沒下雨沒打雷,那為什麼隻有文家那邊不一樣,剛纔出來的時候還一切正常,突然天色驟變的話……
很可能是人為做了什麼。
秦無雙看向司機開口:“掉頭迴文家。”
“是,小姐。”
司機掉轉頭後,腳下踩油門加快速度朝著文家趕去,本就才開出來沒多久,沒多時就快到了文家。
三人抬起頭看了一眼,文家彆墅上空一大團烏雲飄著,炸雷聲刺耳閃電更是毫不留情,彆墅草地上已經起火。
車子停下來,兩人立馬下車快步走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無雙才踏進去就有一種怪異感,但到底哪裡怪異她也說不上來,就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蘇晨看著那閃電,感覺到剛才空間的滯澀感,眯了眯眼:“文家老祖宗招惹的那家人,看樣子這通天本事不小啊,到了現在還在報複。”
“嗯?這是什麼意思。”
“說來話長了,文家雖然這幾代一直在做好事,但子嗣單薄就是因為受祖宗牽連,那位……嗯,是個桃花運旺且花心不負責任的。”
蘇晨語速加快:“招惹過不該招惹的,這不被人給報複了,連累子孫好幾代人,本來這一代該結束了,現在看這情況對方子嗣可不願意罷休。”
秦無雙聞言不解道:“那她這種做法算是得到天道認可嘛,文家已經遭了幾代的報應,背後之人再報複一點活路不給。”
“又能引來雷電,是不是說明天道也認可。”
“不,是她在違背天命逆行,天道從不會一刀切,作惡之人得到該有的報應贖罪後,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除非是死不悔改,但文家後代不屬於那種,所以是背後之人不甘心,不甘心這一代文家人破除詛咒所以……”
秦無雙聞言瞬間明白他的欲言又止,背後之人延續幾代仇恨,隻想讓文家斷子絕孫,現在眼看著沒了希望自然惱羞成怒。
兩人快步朝著祠堂方向走去,那裡是不會被閃電波及的地方,前腳剛走進去,文老顫顫巍巍走了過來。
文翎坐在輪椅上,虛弱得不住喘息著。
蘇晨拿出一個藥瓶遞過去:“文老,這藥先讓他吃下去,一天吃一粒補氣血的,吃完我們慢慢說這件事。”
“好,謝謝蘇大師。”
文老讓兒子給孫子吃藥,看著吃完藥的孫子,喘息聲沒那麼急促後,提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外麵炸雷聲越發大了起來。
“蘇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天氣預報說了沒雷雨,怎麼這雷雨就在文家頭頂上。”
蘇晨也沒瞞著,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原來早在兩百年前,文家的一位祖宗就是個風流且變態的人。
用好皮囊花言巧語騙過不少姑娘,隻是很多都拿錢擺平了,但出了個例外,那是個道法頗深的女人,甜蜜過一段時間後被拋棄了。
“後來,這個女道士破了戒,就被逐出玄門了,玄門道士裡極少有女道士,如果出了那就是天縱奇才。”
蘇晨輕歎一聲:“誰知道被你們祖宗拋棄,後來又經曆很多苦難,總之是慘死的,臨死前給你們文家下了詛咒。”
“這詛咒是用她的肉身加上靈魂下的,因為太慘了,天道自然也不會乾涉,你們文家照理來說是必死的局麵。”
“不過也算你們運氣好,那個作惡的祖宗死後,下一代的開始做好人好事贖罪,連續幾代人堅持著,纔算為你們文家爭得一線生機。”
文老聽完這些話後,身體不由得晃了晃,語氣有些艱澀:“所以這雷電針對的是文家,也是當初祖宗辜負的女道士後人。”
蘇晨嗯了一聲:“是,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對方也來一個詛咒,你們文家徹底完蛋。”
“大師,那你能救救我們嘛,隻要你願意救我們,要我們做什麼都成。”
“我,可以拿我的命去贖罪嘛,求她能留下我孫子一條命,給文家留一點活口可行。”
說著說著老淚縱橫,他也沒想過,文家的詛咒背後居然是這樣緣由,第十代祖宗到底對人做了多少缺德事啊。
蘇晨眸子轉了轉,看向那一排排的靈位,低聲道:“倒也不是一點希望沒有,隻看你們願不願意了,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誰作孽誰彌補的事,隻要……
文家人齊齊看了過來,眼神裡滿是期盼:“蘇大師您是不是有什麼法子了,您請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蘇晨意味深長道:“哪怕大逆不道也願意做嗎?”
“……您說說看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你們祖宗文宴禮,是牽連你們幾代人的源頭,若是想保住你們文家,那就要把他交出去讓人消氣,且不會把你們跟他扯一起。”
“那就一個法子,挖你們那位花心祖宗的墳墓,把屍骨交給對方的後代處置,再將其從族譜上劃掉,徹底跟他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