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時幾人分開行動,悄悄來到飛機貨倉在裡麵翻找起來,隨著哢哢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們把零部件組裝成了槍支。
喪彪冷笑一聲:“這次不錯嘛,弄來的東西包裹一下,就不會被掃描出來了,這一架飛機上九成是華夏人。”
“咱們這一票乾了,任務也就完成了。”
“嗯,那個教授也是挺聰明,知道不能直接從米國回來,繞了幾個城市才坐飛機回京都,隻要把他乾掉就可以了。”
“下麵就是大海了,咱們抓緊時間一個小時內結束,到時候直接發定位讓人接我們走,這筆酬勞夠咱們下半輩子花了。”
鬍子男聞言臉上露出邪獰的笑:“不止,飛機上頭等艙有錢人可不少,讓他們把值錢物件都拿出來,下半輩子足夠我們快活過日子了。”
喪彪點點頭,眼底滿是勢在必得。
幾人身上藏了槍,準備直接從頭等艙開始,那裡麵的人各個都很有錢不說,關鍵是人少好控製。
經濟艙的那些窮鬼,到時候直接給突突了就是,反正也不影響什麼。
“都把降落傘包背在身上,等下降到一定高度後,我們直接跳傘就好,按照計劃開始行動吧。”
喪彪,鬍子男直接劫持空間,一把槍抵在她腰上:“噓彆吵,帶我們去頭等艙,然後聽我的話配合知道嘛,不然得話……”
空姐臉色大變:“你,你們是恐怖分子。”
“閉嘴,帶我們去找到王衛國,找不到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懂嘛。”
“我不知道哪個是。”
“不知道就喊一聲,懂嘛。”
空姐被人挾持著來到頭等艙,推著飲品小車子,手不住顫抖著,結結巴巴喊著:“王,誰是王衛民先生,你的茉莉花茶好了。”
角落靠窗位置老者坐直身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扭頭看過去:“您好,你找我有事?”
喪彪聽到聲音唰得看過來,目露凶光:“王教授找到你了。”
王衛民聞言臉色一白,這滿是惡意的視線他很熟悉,從米國上飛機前就察覺到,當時還有一場意外的車禍。
隻是他早上起來遲了,臨時換了一輛車,就看到之前打的那輛車,直接被一輛貨車撞得粉碎,上麵的人也都死了。
“你們是……”
眾人看到他舉起槍後,失聲尖叫起來,隨著啪嗒一聲拉開保險,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飛機陡然下降慣性下一陣顛簸。
喪彪腳下不穩,差點直接撲地上去,槍聲響起直接落在王衛民腳邊打了個空。
保護王衛民的人見狀,忙把人拉起來躲在一邊,身體擋在他前麵,眼神淩厲衝了過去,兩人直接纏鬥起來。
空姐被推了個踉蹌,重重摔在地上,顧不得疼痛的膝蓋,忙去拿起電話開始喊:“所有乘客注意,飛機上有武裝恐怖分子。”
“飛機上有恐怖分子,請大家注意躲避。”
鬍子男大步上前,直接抓著她頭發一把扯過來,眼神陰鷙得可怕:“嗬,你是在找死!”
扣動扳機對著她的腿就是一槍,鮮血瞬間噴灑出來,空姐瞬間慘叫連連:“彆,彆殺我,你們這是在犯罪快放下來。”
“同是華夏人,為什麼對華夏人動手,你是不是瘋了。”
鬍子男冷笑:“那又如何,有人買命我們乾活拿報酬,就這麼簡單懂了嘛,現在不想死的話去把他們身上值錢東西都拿來。”
“我隻給你十分鐘,多耽誤一分鐘我就在你身上留下個槍窟窿,下一槍會不會在腦袋上,可就不好說了。”
空姐被嚇得臉色蒼白,拖著被打中的腿,拿著鬍子男給的布袋子,開始結結巴巴開口要人把東西拿出來。
這邊動靜太大,驚醒了睡著的唐糖,坐直身體揉揉眼,嘟囔著:“什麼情況,怎麼都不睡覺這麼吵做什麼。”
前麵座位很高,一時半會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唐糖跟著起身,不小心碰到熟睡的蘇晨,連連擺手道歉:“不好意思,我吵到你了。”
蘇晨眼神很快恢複清明,搖搖頭:“沒事。”
很快鬍子男帶著空姐來到他們這邊,手上的槍來回移動著威脅道:“把身上值錢物件都拿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去老實坐下來聽到沒有。”
唐糖看著他手裡的槍,眼神帶著懷疑:“你這個醜東西拿著的是真槍還是玩具槍,我看著怎麼不像是真得。”
說著伸出手想摸摸,就見鬍子男眼睛一眯,扣動扳機開槍。
蘇晨伸手一扯,唐糖身體一個踉蹌,直接跪在地上來了個標準下跪禮。
腦子一懵,耳邊就聽到了槍聲響起。
頭皮瞬間發麻,僵硬扭動著脖子看過去,看到牆麵上那明顯的彈孔後,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一臉後怕:“靠,居然是真槍。”
“你們是襲機的恐怖分子!”
鬍子男看落空了,臉上頓時黑沉一片,舉起槍對準蘇晨直接扣動扳機,很好,這是在挑釁他們是吧,那就殺幾個人讓他們老實老實。
砰砰兩聲槍響,鬍子男嘴角微勾,本以為下一秒會看到腦袋開花的畫麵,結果就看到讓他驚悚的一幕。
兩顆子彈就在那人麵前停下,是的直接停滯在空中,就像是靜止一般,看得他後背都發寒了。
蘇晨抬起手拿起一顆子彈,神色平靜道:“我很不喜歡彆人對我開槍,可你還是開了,那禮尚往來我要還回去。”
說著手指微微動了動,這顆子彈直接飛射入鬍子男開槍的胳膊,鮮血噴出來,手上的槍握不住直接掉在地上。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鬍子男慘叫一聲:“啊啊啊!”
唐糖看得瞪圓了眼睛,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看著這一幕,不是,是不是她沒睡醒做夢呢,這怎麼能是人力能做到的。
揉揉眼另一顆子彈還在漂浮著,這科學嘛,子彈怎麼會這麼飄著,帥哥到底是什麼人。
空姐也看傻眼了,這人是什麼人。
蘇晨嗅著空氣裡的血腥味,眉頭微微蹙起,慢慢從座位上站起身,抬腳踩在鬍子男受傷的胳膊上碾了碾。
語氣波瀾不驚:“說吧,你們是什麼人,上飛機的目的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