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伸手拍拍鯨魚,催促著:“走啊,這怎麼不走了,我們要怎麼上海灘。”
朝著海邊大喊著:“救命,有船沒有救人,我們要靠岸,誰來救救我們!”
腦子靈活的,已經拿出手機來開始報警,一時之間月亮灣警局電話差點被打爆,求助地點還都是一個地方。
這說明瞭什麼,有不少人被困在一個海麵上,急需他們救援。
旅遊公司的人也開始安排救援。
海邊的遊客見狀,有的已經嗅到了流量密碼,操控著無人機進行拍攝,看著傳回來的視訊神情裡滿是錯愕。
“我的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到底是怎麼做到得啊,鯨魚居然會這麼團結救助人類,果然鯨魚纔是人類最好的海洋朋友。”
“嗚嗚,好感人啊。”
隨著視訊傳送到各大短視訊平台上,不少人看到後,紛紛拿著手機出來了,這短視訊流量為王的時代。
誰要是爆火了,那不隻是流量問題,那還是錢,白花花的一夜暴富啊。
哢哢哢,不斷對著拍照錄視訊。
鯨魚上的眾人等著,很快有些著急了,這岸邊的人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快一點來救他們啊,他們真得心累了。
傅淵看向一臉平靜的蘇晨,輕聲問:“這些鯨魚不會擱淺吧,這麼大塊頭,要是擱淺了可就麻煩了。”
“不會,這個距離很安全,剩下的就是等救援就成。”
很快一輛輛小船劃過來,看到那些龐然大物心裡有些膽顫,催促著:“趕緊上來吧,這些鯨魚……真嚇人。”
有人不滿:“嚇人什麼,要不是這些鯨魚的話,我們已經被困在深海區,再也不可能活著回來了。”
“我們的遊輪沉了,是這些鯨魚,哦不,是那位大師救了我們,如果沒有大師的話,我們現在隻怕是都要喂鯊魚了。”
救援的人一臉懵逼,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順著視線看到一個清瘦的身影:“什麼意思,這些鯨魚跟那人有關係?”
一個個上了小船,一臉崇拜道:“對啊,這些鯨魚都是那人叫來的,他是真正的大師,你們是不會懂的。”
夢魘了吧,在這胡說八道什麼,人類怎麼可能同時控製這麼多條鯨魚,簡直是……
轉頭看過去,就見那兩道身影坐著海龜,正一點點靠近岸邊,等到了岸邊後蘇晨跳下去,抬手朝著海龜的頭拍了拍。
海龜原本懵懂的眼神,陡然清明瞭不少。
微微閉上眼,在他手心蹭了蹭,這才轉身戀戀不捨離開。
遊客們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不由得把攝像頭對準這邊,小聲議論起來:“那是誰啊,為什麼海龜會送他回來。”
“天,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海龜,那是不是都活幾百年了,跟小船一樣大啊。”
“好神奇,居然會對人類這麼親昵。”
兩人站在沙灘上,看著一個個人坐船回來,鯨魚上的人越來越少,等人都回來後,搖擺著尾巴轉身朝著海裡遊去。
那黑壓壓一片,很快消失不見了。
眾人看著消失的鯨魚,吸了吸鼻子有些傷感:“哎,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它們,我要打電話給我媽,告訴她我今天是被鯨魚給救了。”
說著開始打電話,很快放下手機來。
苦哈哈一張臉:“我媽罵我誰不是沒睡醒,一天天的白日做夢,鯨魚要是能送人從深海回海灘,她就表演倒掛金鉤。”
同伴:“……!!”
傅億安本來在酒店休息,心裡莫名有些不安,拿出手機來看一眼,就被推送的訊息吸引住視線,點開一看是具體的視訊。
看清楚視訊上的人後,瞳孔一縮打了個寒顫,猛地坐直身體死死盯著看。
那熟悉的身影不是蘇晨是誰,還有他那個便宜的好大哥,公司其他人也都在……
該死,他們怎麼會活著回來的,那個陳銘到底在做什麼,等等,他不會被抓起來了吧,那他們回來後能不找自己麻煩嘛。
傅億安想到這裡,忙起身想離開民宿,結果腿受傷一時半會沒好,根本走不出去多遠,跌坐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門外的保鏢聽到動靜,忙闖了進來,把人扶到輪椅上,安慰道:“二少爺是看到新聞了嘛,不用擔心了,老闆他們都回來了。”
“我知道您著急,現在就推您去找他們。”
傅億安抿著唇,眼底閃過一抹陰鬱,誰說他要去看他們了,他現在是要趕緊躲起來,不然大哥會饒了他嘛。
他們既然能活著回來,就說明陳銘任務失敗了,以大哥的手段,從陳銘嘴裡套出來話一點不奇怪,到時候能放過他纔是見鬼。
“啊我頭有些疼,你先送我去醫院。”
“嗯?二少爺剛纔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頭疼了,是要現在去醫院嘛,可老闆他們纔回來隻怕是……”
傅億安眼神冰冷看著他,帶著莫名的蠱惑:“我說,我頭疼要去醫院,你現在就送我過去聽懂了嘛。”
保鏢眼神恍惚了一瞬,點點頭:“是,二少爺。”
兩人出了民宿後,傅億安看了眼人聲鼎沸的海邊,催促著:“趕緊帶我上車,我們離開這裡去醫院,等檢查完再告訴我爸媽。”
“……是,二少爺。”
車子正要發動的時候,被人輕輕拍了拍車窗,保鏢把窗戶開啟,看到那張臉後一個激靈,混沌的腦子清醒過來。
“大少爺,你回來了。”
傅淵掃了眼保鏢,還有後座上的人。
“你們要去哪裡?”
“回大少爺的話,二少爺說他頭疼得厲害,讓我帶他去一趟醫院檢查下。”
“嗯,讓醫生來家裡就好,彆去醫院了,現在路上來了不少人,路堵住了,你們是根本出不去的。”
“下車,我推著小弟吧。”
傅億安聽到這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大哥,你們這次出海怎麼那麼久,我都擔心壞了。”
“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差點就要報警了。”
傅淵拿出手機輕輕晃了晃,眸子波瀾不驚:“是嘛,剛才靠近岸邊的時候,手機就已經恢複訊號了,我可一通電話都沒看到你的。”
“既然那麼擔心我,怎麼不打個電話,發一條訊息呢,億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