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風見她不想說,岔開話題道:“來,大家都趁熱吃,聊一點輕鬆的話題,多分享點地方美食。”
“我過兩天可能會去欒城,哪裡有好吃的,誰給我推薦一下,我去了一定要嘗嘗。”
見他們不追著問了,童瑤鬆了一口氣。
察覺到一股迫人的視線,童瑤扭頭看過去,對上嶽婷有些涼颼颼的視線,疑惑的眼神看過去,眼神似乎在詢問著什麼。
嶽婷直接彆開臉,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淡定吃菜喝酒。
林沐雲坐在一旁沒吭聲,拿著筷子吃菜,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時間,神色有些嚴肅,隻想趕緊結束這種無聊的同學聚會。
一頓飯結束後,有人起鬨要去ktv唱歌,其他人紛紛附和著:“對,我們必須去,以後忙起來可就聚不齊了。”
“趁著這次機會,大家一起去唱歌去。”
“是啊是啊,嶽婷沐雲你們唱歌好聽,以前可是班級裡的麥霸,這次必須也一起去。”
林沐雲張張嘴想拒絕,就聽到身旁熟悉的挑釁聲:“怎麼了不敢去嘛,就這一次而已,以後也沒這樣的機會了去吧。”
“就當對以前的一個告彆,你說呢沐雲。”
“……好啊,那就一起去。”
童瑤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要是再去KtV的話,怕是通宵都彆想睡覺,作息規律的人,實在是有些扛不住。
伸手扯了扯身旁顧惜惜的裙子,湊近了些小聲說:“惜惜,你累不累,要不我們散了去休息吧。”
“唱歌我不會,去了也是湊數多尷尬。”
“啊,沒事的,我們去湊湊熱鬨也好,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童瑤你也去好不好。”
童瑤一個人有些害怕,聞言隻好點頭。
一行人陸續從包廂出來,各自開著車緩緩過來,等童瑤過來的時候,眾人看著那豪車沉默了很久,這……少說三四百萬吧。
車窗開啟,童瑤坐在副駕駛上招呼一聲,她喝酒了自然不能開車,找了代駕來開也一樣的。
“大家上車吧,我們去ktv。”
眾人麵麵相覷,很快反應過來快步上前,車子很快開走了,沒人注意到暗處一輛黑車裡,傅淵正目光幽幽看著開走的車。
陳特助覺得車上有些冷,莫名打了個寒顫,開口道:“傅總,咱們要追上去嘛。”
“你覺得呢,孫特助!”
“我,我覺得要追上去,不然夫人要是喝多了有危險咋辦,這些同學聚會最是危險,我這就追去。”
心裡想著完了完了,總裁談完專案就過來了,在車上等了一個多小時,沒想到夫人還不去酒店要出去玩。
這大晚上出去多不安全,要是出事咋辦,總裁生氣了,夫人肯定是要慘了。
副駕駛的童瑤打了個寒顫,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心裡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像是被什麼給盯上了。
這個感覺跟傅淵看她的時候一樣,下意識看向後視鏡,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後,安慰自己彆多想。
車子很快停在皇家KtV門口。
一行人下車後進去開了包間,童瑤走進去後,裡麵有些昏暗的燈光,晃得她眼睛有些不舒服,適應一會兒纔好受點。
顧惜惜拉著她坐下來,端著瓜子遞過去:“來瑤瑤你吃,在想什麼呢,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不會是擔心回去晚了,你老公會生氣吧。”
“……謝謝。”
陸輕風視線落在她身上,輕聲問:“童瑤你以前說想賺很多錢,怎麼剛畢業沒多久就結婚了,現在是在家裡當全職太太嘛。”
童瑤搖搖頭:“不是,我有自己的工作,每個月也有穩定的收入,還是我自己很喜歡的工作,很適合我。”
“金融工作嘛。”
“不是,類似收納師一樣的工作,我很喜歡整理東西帶來的治癒感,不喜歡金融的複雜人際關係,我搞不來。”
“我沒辦法撒謊,我隻要一撒謊自己就心虛了,這個性格在職場上很吃虧,還要違背自己意願做不喜歡的工作更難受。”
陸輕風若有所思:“那你現在是收納師?”
童瑤含糊不清說著:“類似這方麵的,每個月兩三萬工資,雇主很好相處,還可以做一些小副業,每個月休息八天很舒服。”
“啊,這工資不低啊。”
顧惜惜有些心動了,她實習工資才四千,轉正之後的工資不過是六千塊錢,租房一個月兩千,其他花銷再去掉真沒多少錢。
抓著童瑤的手,一臉期待道:“瑤瑤你看看我,能介紹我做你那種工作嘛,隻要工資到位我一定會做的很好的。”
“金融太複雜了,我乾得好累啊。”
“……額,我那個工作可能嗯,就是說出去不是太高大上,很多人會有歧視,你確定要去試試嘛。”
顧惜惜瞬間想起來了,之前瑤瑤跟她們提起過的,她剛畢業就去當保姆了,可現在都結婚了,應該不會還是那個工作吧。
“現在的是收納師,還是保姆?”
童瑤坦誠道:“是保姆。”
其他人瞬間沉默看著她,不明白一個保姆而已,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工資,難道是有錢老公給的家用嘛。
“瑤瑤,你這個保姆是職場上的,還是家庭上的保姆,這兩者區彆可太大了,你要知道當家庭保姆有錢也是家庭的。”
“你有學曆長得也不錯,為什麼要去當保姆,這不算什麼技能,等以後被淘汰了怎麼辦。”
童瑤一臉平和:“沒事啊,我還有副業,我還會炒股賺錢,我就是不做保姆,也還有其他方麵收入保證。”
“我每天當保姆乾的活,每個月領取工資還有假期,不用每天加班喝酒應酬,不用跟同事勾心鬥角,我很喜歡這種生活方式。”
叮咚一聲,手機跳出來一條訊息。
童瑤看到訊息後有些意外:“嗯?你們繼續唱歌吧,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我老公正好來這邊談專案,過來接我回去。”
“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