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站在浴室門後糾結,偷偷開啟一道門縫看過去,對上男人疑惑的眼神:“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嘛。”
有些欲言又止:“……沒,沒事,就是我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一下衣櫃,我有一個圓領的睡衣跟你的襯衣有點像,我剛纔拿錯了。”
傅淵挑挑眉:“你是要我給你拿睡衣?”
“是的,麻煩你了。”
“既然都一樣的款式,那穿我的襯衣當睡衣也行不是嘛,你直接穿就是,我的衣服很多沒事的。”
童瑤嘴唇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兩件是有點像,可現在不是像的事情吧,這是男人的襯衣她穿合適嘛。
那她要不試試看吧,實在不行的話就穿一下出去,然後再換回自己的睡衣,至於傅淵的她穿來一次洗一次再還給他。
磨磨蹭蹭把浴室門開啟,傅淵看著穿著他衣服的人走出來,有些侷促抓著衣服,襯衣隻到她大腿左右。
童瑤見他看過來,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這兩件衣服有點像。”
“嗯,你穿著挺好,就這麼穿著吧。”
“……奧,好像有點短了。”
摸了摸鼻子坐在床邊吹頭發,嗡嗡嗡的吹風機聲音響著,等吹差不多了,童瑤收拾好東西躺在床上蓋好被子。
閉上眼小聲說了一句:“阿淵晚安。”
傅淵半天沒翻下一頁:“嗯,晚安。”
聽到床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傅淵合上書放在一旁,起身走過來躺在另一邊,扭頭看向旁邊熟睡的人。
伸出手來把人拉懷裡抱著,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閉上眼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童瑤起來的時候,隻覺得手腕好酸,忍不住甩了甩手腕,喃喃著:“難道是睡覺沒注意壓著了嘛,手腕好酸啊。”
床上另一邊已經空無一人,童瑤下床換好衣服走出來,就看到穿著休閒服回來的人,隨口問了一句:“阿淵,你去哪裡了。”
“早起空氣好,我去跑步了。”
“這樣啊,那我明天也早點起來去跑步,早上空氣這麼好,不去跑步可惜了。”
傅淵的眼神若有若無落在她手腕上,眼神暗了暗,很快移開視線:“餓了吧,我去買早飯回來,你在家裡等著就好。”
童瑤捏了捏手腕,輕聲說:“沒事的,我跟你一起去吃早飯吧,帶回來沒在那裡吃著好吃。”
“好,我等你。”
沒多時背著小布包出來了。
傅淵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你手腕怎麼了,是扭到了嘛,我幫你按按吧。”
童瑤有些迷茫:“啊我也不知道,昨晚上睡覺前還好好的,現在又酸又麻有些不舒服,可能是睡著扭到了。”
想到昨晚上那柔軟的小手,觸碰到最脆弱的地方,傅淵腦子裡有煙花在炸開,眼底心虛一閃而過,伸出手來。
“我幫你按按吧。”
“好,謝謝你阿淵。”
沒事,他弄的自然他負責。
兩人吃完早餐後,白檸母女也過來了,幾人朝著小湖泊走去,弄上釣竿開始釣蝦。
才拋下去很快提上來一隻龍蝦,童瑤興奮道:“白姐你看這個就是龍蝦,我就知道這裡水草多肯定龍蝦也多。”
糖糖也湊過來,跟大人一樣彎著腰點頭:“嗯,小龍蝦長這樣啊,比我們家吃的蝦蝦要小一點點哦。”
“瑤瑤,這個蝦都是殼子,能吃到肉嘛。”
“能的,我們多釣一點,等做好了吃的時候就知道了,味道真得是很不錯的。”
“好,那我們繼續釣蝦。”
沉浸在釣蝦中的幾人,很快吸引不少人也來了,平時都沒人來的地方,很快聚集著一排人在釣蝦。
歡笑聲一片:“好玩,這個比釣魚好玩多了,你們看,我這次釣上來兩隻呢。”
“厲害啊,必須拍照發個朋友圈。”
釣了一個多小時後,桶裡已經有好幾斤了,童瑤算了算,差不多夠他們吃了,拿著剪刀去小溪邊挖坑開始處理小龍蝦。
清洗乾淨後去了一家飯店,又反複清洗幾遍,給了些加工費後開始等著,沒多時一盆盆小龍蝦被端上來放在桌上。
那紅彤彤的顏色看著就喜人。
童瑤拿著手套遞過去:“來,我教你們怎麼吃,先拿著然後掀開蓋子,再把蝦尾裡的肉剝出來就可以吃了。”
“這是湯料蘸一蘸味道更好,來,這第一口我們給可愛的糖糖小朋友。”
糖糖仰著頭張嘴,嚼了嚼含糊不清說著:“唔唔好吃的,媽咪你也吃嘛。”
“瑤瑤姐姐你好厲害哦,這個能吃都知道,我就不知道這個可以吃,家裡的大蝦蝦都沒這個好吃。”
“哈哈,我們普通人能吃的就是這個了,夏天小龍蝦配上啤酒都是夜宵標配,至於奧龍什麼的,那都不是我們能吃得起的。”
“那個不好吃,沒有這個好吃的。”
白檸帶上手套,有些笨拙剝著小龍蝦,等熟悉了後速度快上不少。
童瑤見身邊人不動手,隨口問了一句:“阿淵你怎麼不吃,是不是不會剝,那我來幫你剝吧,你來吃就好。”
總裁嘛不會剝正常的,她來剝就是。
“……沒事,我自己來就好。”
沒多時兩盆蝦都吃完了,白檸打了個嗝,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沒想到這個這麼好吃,瑤瑤你真好。”
“沒事,以後再有什麼好吃的,我再推薦給你們,下午你們要去哪裡嘛。”
“下午……我丈夫說要來接我,我要帶女兒去辦點事,等處理好了就回來,順利的話應該會很快的。”
童瑤知道她什麼意思,這是要去辦離婚手續,可離婚手續一向是最容易發生矛盾的,不是極端矛盾下,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白姐,那我建議你找兩個保鏢跟著,女保鏢,就是搬東西也需要人吧,不然你們怎麼搬得下不是。”
“總之多謹慎點比較好,如果對方占主動權,那自己這邊就要打感情牌,隻要能為孩子多爭取點利益,眼淚有時候也是必要的武器。”
“你就算不要,也是便宜給旁人,可沒人會感謝你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