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冷笑一聲:“媽看你這話說得,當年要不是你把童瑤抱走,我們能多這個女兒嘛,這不是都多虧你。”
“相比較我們隻是榨她一點錢,您可是直接毀了她的人生啊,她親生父母家有錢,要是沒被您抱走的話。”
“現在估計,已經過著大小姐的日子。”
老太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很難看,閉上眼久久才開口:“這件事一定要瞞著她,絕對不能讓她知道,不然她會恨死我們。”
“我這麼大年紀不怕坐牢,你們呢。”
男人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又如何,就算被發現也不是我們偷孩子,相反這麼多年是我們養著她,彆當人販子抓的也是你。”
“你這麼大歲數了,就算被抓也沒什麼。”
老太太被噎得說不出話,眼底晦暗不明,那件事是她這輩子,做的最虧心的事,一念之差錯了二十多年。
她不是沒想著還回去,可那麼多年過去了,就是想找也找不到,更彆說那家醫院還失過火。
早年沒電腦都是紙質檔案,根本找不到一點線索,再說她也習慣童瑤在身邊,那孩子是個聰明能乾還孝順的。
以後兒子指望不上,她還能指望這個孫女,當她自私吧,現在反正不可能再告訴她真相,就這麼過著也不錯。
童瑤一路上連著打噴嚏,揉揉鼻子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很快滿血複活到了秦家。
精神抖擻跟他們打招呼,換上保姆的衣服,開始忙活起來了。
保姆們看著青春洋溢的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來了之後,我感覺乾活都多了幾分力氣,這兩天不在真不習慣。”
“我也是,小童就像是小太陽一樣,在的地方就讓人不自覺能開心起來,比我家那不省心的孫女好太多了。”
“咋了,你家孫女不是考上大學了嘛,已經不用你們多費心,等畢業出來上班就好了。”
“哎,好哪裡啊,就是個戀愛腦,隨便幾句話就被哄沒腦子了,現在非要跟外麵的人談物件,那可是比她大十來歲啊。”
“說起這件事來,我就愁得很。”
“那是有些頭疼,外麵的老男人最喜歡騙大學生了,乾淨漂亮單純好騙,你可要給人看好了。”
“看不住,真要是能看得住,我也不用這麼發愁了。”
童瑤把房間裡裡外外收拾好,地板擦得鋥亮,衣服按照老太太平日喜好搭配好,這樣要穿的時候直接就是一整套。
不用費心再去找搭配,按照規律擺放好,要找的話也會很方便。
傅老太太見她來了,目光落在她臉上,有些擔憂道:“丫頭,你這臉色看著不太好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要是不舒服的話,不如多回去休息休息。”
童瑤聞言忙擺擺手,那地方她是能不回就不回,纔出過命案回去更睡不好,還特彆容易做噩夢,沒有在這裡心裡踏實。
“沒事,我就是在這裡住習慣了,有時候回去有點認床不習慣,沒睡好就有黑眼圈。”
“不要緊的,傅奶奶今天要做什麼?”
傅老太太想了想,笑著說:“去摘果子還有多剪點花回來,我們插花玩小童會那個嘛。”
童瑤搖搖頭,她之前是去想過學插花,但那個學費太貴了,主要是覺得價效比不高,隻是插幾朵花而已居然學費那麼貴。
一節課要好幾百,她是吃飽了撐的纔去學,自己又不是不能自學,把那些款式記下來就好。
“沒學過,那個東西太過高雅,不適合保姆去學,也不是必須要會的技能我就沒學。”
“傅奶奶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報名學。”
傅老太太被逗笑了:“哈哈,你這孩子真是有意思,彆人都是害怕學東西,你是不是隻要有機會就去學東西。”
童瑤點點頭,語氣認真道:“對我來說,學習纔是自由,技多不壓身的事,一點點攢就能會很多東西了。”
“這樣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用擔心餓肚子,我最怕的事就是餓肚子了,隻要能不餓肚子學什麼都好。”
“學會了,那都是我的本事不是,隻是要看需不需要,需要的話我肯定去學。”
傅老太太笑著搖頭:“你想學的話我教你,反正老婆子現在也沒事做,你那麼聰明一定學得快。”
“後花園那麼多花不用來插花可惜了,你跟著老婆子學吧,不收費,我就是想體驗下教人的感覺。”
童瑤眼睛一亮,笑著點頭:“好,多謝傅奶奶。”
“沒事,老婆子就喜歡自立自強的姑娘,姑娘啊生來就不容易,要是不自強的話,等青春不再麵臨世界的殘酷太可憐。”
“你年紀不小,這個覺悟倒是很不錯。”
童瑤輕聲說:“或許是,知道自己身後無人做倚仗,隻能凡事都靠自己的經曆,就希望把自己訓練成什麼都會的樣子。”
傅老太太招招手,提著籃子剪刀帶著人去後花園,入眼可見的是姹紫嫣紅,還有那飛來飛去的蜜蜂。
頭頂上是玻璃暖棚,難怪這裡的花開的這麼好。
“怎麼樣,我這裡花品種很多吧,你去找你喜歡的花剪下來,等會我們一起回去插花。”
“記得留長一點,不然插花不好插。”
童瑤點點頭,挎著籃子興致勃勃去挑選花,走在小道上鼻尖都是花香味,那種幸福感是很難說出來的。
角落裡種著的黃色吸引她目光,快步走過去,猶豫了下還是剪下來了,她最喜歡的就是向日葵的堅強。
這會讓她想起來自己,嗯,要一直這麼向陽纔可以,要讓自己每天多一份開心,多一天都是賺一天的。
沒多時籃子裡多了很多花,老太太看了眼那黃色,隨口問了句:“喜歡向日葵?”
“喜歡,能看能吃實用性高。”
“哈哈,這個理由我是第一次聽說,小童真是個有趣的孩子,活潑開朗像個小太陽,確實跟向日葵有些像。”
“走,我們該回去插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