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紅衣屍骨找出來了,一夜無事到天亮,第二天一早簡單洗漱後,所有人開車下山,原本封路的地方被清理出來。
蘇晨在山腳下等著,十點左右車子下山了,在山腳下停著。
傅淵下車走了過來,輕聲說:“那屍骨弄上來了,昨晚上也很安寧,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吧,你願意來一趟是不是還有其他事。”
“誰說安寧了,讓你們這麼走的話,今天還要再死幾個人,那冤鬼已經成厲鬼了。”
“嗯?是還有什麼事嘛。”
蘇晨嗯了一聲,朝著警察那邊走過去,在幾人身上掃了掃,徑直走向一個人,那人見他抬手眸子閃過一抹猩紅。
從腰間拔出手槍來就要攻擊,隨著一聲槍響,所有人目光都看了過來,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瘋了嘛,那個警察為什麼要開槍,這是要殺人不成。”
子彈在蘇晨額頭停下,就像是靜止一般停住,被女鬼附身的警察見狀一怔,呆呆看著這一幕像是丟了魂一樣。
“你,為什麼沒有死。”
蘇晨抬手動了動,子彈直接掉落在地上,直勾勾看向她:“你想去報仇嘛,那你想過用這警察的身體去殺人,他會有什麼下場嘛。”
“你是無辜枉死之人,他又何嘗不是被你連累,他有家庭有老婆孩子,你用他的身體殺人,坐牢要擔責任的是他不是你。”
“冤有頭債有主,你想報複我帶你去,這身體你還是彆用了,害無辜之人背負因果,你去地府的下場隻會更慘。”
“警察”癲狂笑著,聲音似男似女,像是有兩個魂魄在爭搶著身體控製權一樣,看得人心底都有些發寒。
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在眼前,直接挑戰你的三觀,是誰能不震驚恐懼呢。
其他警察也反應過來了,看向那個紅著眼的警察,喊道:“陳康,你居然開槍是不是瘋了。”
蘇晨看向女鬼:“聽我的跟我走,還是我現在讓你魂飛魄散,你自己選。”
女鬼咬咬牙看向他:“道士都沒一個好東西,要不是有道士鎮壓我,我怎麼會在那枯井裡待了那麼久,你知道暗無天日嘛。”
“我憑什麼相信你,誰知道你跟那些人是不是一樣的,怎麼可能帶我去找他,他現在有錢有勢,沒有人可以幫我。”
蘇晨平靜道:“相信我是你唯一的選擇,讓一個人付出代價,不是簡單殺了他就可以,你不覺得太便宜對方了嘛。”
女鬼:“你的意思是……”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既然做了惡事,那就應該承擔後果,要是坐牢每一天都做噩夢,在絕望中等待死亡不好嘛。”
“直接殺了就幾秒,留著他報複,折磨的痛苦更甚,或許可以持續幾年十幾年。”
沒多時女鬼被說服了,他說得對,要是那麼隨意放過那兩個人,確實是便宜他們了,她的痛苦他們也要來嘗嘗。
“好,我答應你,那我現在去哪裡。”
“木雕做你的身體,我帶你去找他。”
“警察”點點頭,下一瞬女鬼從身體裡脫離出來,直接鑽入小木雕裡,漂浮在半空中。
原本被附身的警察從地上爬起來,搖晃著有些昏沉的頭,茫然得看向四周,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我剛纔好像做了個夢,是不是夢遊了,你們乾嘛那麼看著我。”
“陳康,你剛才對他開槍了。”
陳康一臉懵逼看看兩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我為什麼要對他開槍啊。”
“你中邪被控製了,做出來一些事也正常,好在這個大師救了你。”
撿起地上的子彈放他手裡:“你自己剛才開的槍,不信的話你檢查下,你的彈夾裡是不是少了一顆子彈。”
“等回到所裡,你自己把檢討寫清楚,我們現在要回去了。”
周天成看過來,神色嚴肅道:“大師,你們要去的地方,是不是要我們跟著去,是要去找殺死紅衣女的凶手嘛。”
“嗯,你們也可以跟著來。”
“好的,我們現在就趕緊回去吧,早點把這件事解決掉,還要把屍骨送回去,讓死者親人知道這件事,早點把屍骨入土為安。”
兩個小時後到了警局,沒多時三個警察跟過來,客氣道:“大師好,我叫周天成,這個案子現在是我負責。”
“你們要去哪裡,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木雕停在蘇晨肩膀上,開口道:“我知道他在這裡,可為什麼感知不到具體位置,大師知道他在哪裡嘛。”
蘇晨掐指算了算,指了指:“西邊金融街,他用了些手段遮蔽,就怕你出來後報複,你自然是找不到的。”
“……帶我去。”
幾人很快到了金融街,進了一處辦公大樓,被門衛給攔住了。
等看到警察出示的證件後,忙讓開讓他們進去,等人走遠點開始打電話,聲音裡滿是忐忑。
總經理辦公室內
兩人癡纏過後氣喘籲籲,男人眼睛裡帶著猩紅色,看人的模樣帶著狠厲,女人一身白色長裙,笑顏如花看著他。
聲音嬌媚:“大海怎麼了嗎?”
陳大海搖搖頭,起身穿好衣服後,一隻手按在心口上,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心裡有些慌。”
“哦,是因為合作的事嘛,我們再想想法子就是,也不是一定要跟王家合作嘛。”
“不是那件事,是彆的事,但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覺心裡很不安。”
白蓮扣上釦子,手指在他喉結上滑動著,嬌笑一聲:“沒事,咱們現在賺的錢,都夠下半輩子花了,何必還要那麼拚。”
陳大海嗯了一聲:“我也覺得有些累了,等明年看看,要是可以的話把公司轉讓掉,我們出國做試管嬰兒。”
“我這輩子,也就這一點遺憾了。”
女人麵色一僵,有些難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不能生,要是她還在的話,你們現在說不定兒女雙全了。”
“夠了,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