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老太太們都圍過來,拿著筷子開始夾魚,入口酥脆鮮香,就是牙齒不太好的人也能吃,這種做法他們第一次吃。
紛紛問了起來:“小童啊,你這都是在哪裡學的,我們之前從來沒吃過這種口味的,你這手藝開店都夠了。”
“就是就是,這味道太好了,要是開店一準能賺錢。”
童瑤笑著擺擺手,謙虛道:“沒什麼,我就是喜歡琢磨各種吃食,平時就是在網上學的,爺爺奶奶們喜歡就好。”
“開店我不行的,我有些社恐不擅長管理人,而且聽說開店還要人脈關係,要是搞不好的話,衛生局的人那是天天去光顧。”
“太費心了,我還是更喜歡當保姆省心快樂還有……錢。”
老頭老太太們聽著這坦誠的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樂嗬嗬道:“你這孩子就是心眼實誠,以後有這個想法的話隨時找我。”
童瑤乖巧笑著,沒把這話當真,她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就是保姆。
他們對她友好,那是他們都是心善的人,可自己不能把每句話當真,得做自己分內的事,人跟人之間交往更多的是利益。
眾人吃飽喝足後,坐在水庫邊曬太陽閉上眼午休,也有人去了車上休息。
童瑤都會提前提醒:“爺爺奶奶們,你們去車上休息的話,一定要注意開窗戶通風,不要封閉起來開空調。”
看著他們點頭後,才放下心來。
找了個空地方坐下來準備休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後手不自覺握緊,最後還是接通了。
【喂,我跟你們說了每個月打三千,除此之外不要問我要錢,我沒那個能力,我也要活著的。】
【死丫頭,你這是跟誰說話的態度,是不是欠抽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奶奶的病你到底要不要救,不要的話我就放棄治療了。】
童瑤神色一緊,奶奶是家裡對她最好的人,也是那個家裡,她唯一在乎的人。
以前爸媽打她不給飯吃的時候,都是奶奶偷偷給她送東西吃,心裡最柔軟的部分是奶奶給得,她不可能不在意奶奶。
【李慧蘭你要做什麼,我奶奶怎麼了?】
【……死丫頭,我可是養大你的人,誰讓你這麼喊我的名字,真是個沒教養的死丫頭。】
【閉嘴,我問奶奶怎麼了,你要是不說的話,以後那三千塊錢一個月,我也會全部斷掉,到時候損失的你自己算去。】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奶奶去打水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手骨折送醫院去治療了,現在老太太怕花錢不願意治。】
【為什麼,你們住的那麼近,不知道奶奶年紀大了嘛,水怎麼要奶奶打,我之前不是給你們錢了讓給奶奶裝自來水嘛。】
那邊沒人吭聲了,童瑤閉了閉眼恨得牙根癢癢,這兩個垃圾怕是把錢都給吞了。
【說,你給我打電話為什麼?】
【你奶奶手骨折了,也沒什麼醫保隻能自費,你給我們打五千塊錢來,不然你奶奶骨折可沒法治,怕是活不成……】
童瑤紅著眼眶:【養父怎麼說,奶奶可是他親生母親,把他養那麼大,彆告訴我你們五千塊錢都沒有,還有醫保怎麼回事。】
【醫保就忘記買啊,你奶奶一向身體好是,誰知道會摔倒啊,你有本事你教醫保好了。】
【好,奶奶治病的錢我可以給你,但我有條件,你必須開視訊,讓我看到奶奶的情況,不然這個月給妹妹的三千沒了。】
電話裡女人咒罵一通後妥協。
【好,我答應你。】
童瑤看完視訊後,確定那女人沒撒謊,立馬打了五千塊錢過去,等聽到醫生說處理好後,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沉思了一會兒,眼裡閃過糾結掙紮,她現在的收入是不錯,可到底是才當保姆上班,工資都還沒拿到手。
手裡也沒有存款,要是接奶奶來城裡的話,那需要很多很多錢,纔可以照顧好奶奶,不然就是讓奶奶來遭罪的。
賺錢,她現在要怎麼樣才能賺到更多錢。
想到這裡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整個人看起來蔫巴巴得,她想對奶奶好,可要拿什麼對奶奶好,這種無力改變真得很痛苦。
傅淵看著角落裡那個喪氣的身影,是的喪氣的感覺,就像是遭遇什麼,整個人找不到方向的迷茫無措一樣。
抬腳不知不覺走了過去,蹲下身來看向她。
“童小姐在想什麼?”
童瑤抬起頭看向他,眼尾還泛著紅,看起來有些可憐:“……沒什麼,就是想怎麼樣能快速賺到錢。”
“我一個普通人,能接觸到的資訊有限,炒股速度很慢,上班也很慢,就在想怎麼能快點賺到錢。”
喃喃著說完後,沒想到對方會回答。
傅淵神色認真道:“普通人想逆天改命的話,看著最簡單好接觸到的就是網際網路,你可以搞直播拍視訊寫文案剪輯一下。”
童瑤一怔,呆呆看著他:“直播?我可以直播什麼嘛,我也不會什麼才藝,更不會唱歌跳舞誰會理我。”
“誰說沒人理你,你可以做屬於自己的風格,比如收納師垂直賬號,還有做飯的專屬賬號,再辦一個手機號就成。”
“除了垂直的東西,其他的不要亂發,很多人白天上班很累,晚上就喜歡看看彆人整理東西帶來的治癒感覺。”
“這些粉絲日後都可以給你變現,你有兩個賬號,以後就可以拿兩份錢。”
“隻要有特色,粉絲養起來也很容易,幾十萬粉絲,就可以保證你一個月一個號幾十萬塊錢了,兩個號就是一個月百萬的錢。”
童瑤被他的話說得心怦怦跳,眼睛從黯淡到亮晶晶,也不過是幾秒鐘而已。
傅淵看得好笑,還真是個財迷。
“具體教程的話你搜搜同類,然後參考一下,想法子做出來自己的特色,隻有獨特才能獨一無二不可被取代。”
“恩恩,我知道了。”
“那個傅總,直播的話需要露臉嗎?”
傅淵看著小姑娘清澈的眼睛,下意識開口道:“最好不要,現在社會上變態太多,你又不是走曖昧路線的,沒有必要露臉出來危險。”